太……太陰險了吧!張子初盯著黃于化看了一分鐘,強行忍下往他臉上砸一拳的沖動,最后掉頭就走:“讓我想明白后,再來回答你!”
望著他匆匆而去的背影,黃于化和桔叔都笑了。桔叔說:“恭喜老爺,想不到子初少爺居然能看得出老爺身中的是亡靈詛咒,也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br/>
黃于化笑得意味深長:“他找不到的!就連符禁宗的仙長都沒辦法,憑他的家傳算卦術又怎么能解得了這亡靈詛咒?我只是很高興,到了這份上,他都沒有露出哪怕一點的失態(tài)和無助,看來于化集團今后的日子不會難過,涉竹和夢竹也有人能照顧,我也算是了無遺憾了?!?br/>
逃到無憂湖畔的張子初卻笑不出來了:“佛靈!佛靈!快想辦法去了義父身上的亡靈詛咒?!?br/>
“沒法子!”佛靈說:“那玩意兒根本不是中土的東西,我也只是聽徐光啟提過,見黃于化模樣差不多,才猜對一次。具體怎么施展,怎么破解,我一點兒也不知道?!?br/>
“徐光啟?他在哪兒?”張子初病急亂投醫(yī)。
佛靈嘆了口氣:“根據(jù)歷史記載,他在1633年就死掉了,至于是不是佯死遁世,我就不清楚了。”
“不會吧,你說的是哪個徐光啟?翻譯《幾何原本》的徐光啟?”張子初覺得腦袋開始有點發(fā)昏了。
徐光啟,名人啊,字子先,號元扈,謚文定,天主教徒,教名保祿。官至明朝禮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著有《農(nóng)政全書》、《崇禎歷書》等,是明代著名的科學家、天文學家、農(nóng)業(yè)科學家。1604中進士,師從西洋教士利瑪竇,并合譯《幾何原本》前六卷。其人一生治學嚴謹,為官廉正,終生從事研究天文、歷法、水利、測量、數(shù)學、農(nóng)學,較早接觸并容納西方文化,是中國近代科學的先驅(qū),人稱之為“治歷明農(nóng)百世師經(jīng)天緯地,出將入相一個臣奮武揆文”。
“除了他還有誰?”佛靈說:“不過,就算找到他,估計也沒辦法,他對這玩意兒也不大懂,只是從利瑪竇那里知道一點。亡靈詛咒作為西方魔法中的禁忌,只也利瑪竇那樣的西方和尚才懂!”
“什么西方和尚,那叫教士!”張子初有點郁悶:“這么說來,好像那東西還真不好破解的樣子。”
“破解是沒法子了,不過要壓制或消除還是可以的吧!”佛靈不緊不慢地加了一句。
“靠!”張子初差點想一掌劈死這家伙:“還說沒辦法?那不是跟破解一樣?”
佛靈說:“老大,你得弄明白,破解是根據(jù)對方法術的特點,找出其弱點所在,以最簡單最省力的方法破了對方的法術,壓制和消除只是下策而已。就像治病一樣,對癥下藥,那才是破解。壓制就差點了,雖然不知是什么病,反正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醫(yī)不了的,就給點止痛藥熬著,熬得過去,是你命硬,熬不過去,正?,F(xiàn)象。消除則是不管你是什么病,拿一種藥過去,把你給變成健康人就行了。就像你老大喝過的碧玉髓,管你是傷風感冒還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等把你變成清凈琉璃體,自然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br/>
張子初說:“我怎么聽著,好象消除才是最上策?!?br/>
佛靈眼睛一瞪:“說的簡單,可消除是要化上大價錢的!要是治個頭痛腦熱都要用碧玉髓,這世上頭痛腦熱的病人早死光了。再比如天香露水,只要一滴,就能消除所有的詛咒,包括這亡靈詛咒在內(nèi),可你得能找到天香露水才是?!?br/>
“哪兒有?”張子初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寶貝。
佛靈說:“反正我不知道人間界哪兒有,就聽一位菩薩轉(zhuǎn)世的家伙說過,在天界的天庭神界,百花仙子的本體,誕生于上古洪荒的奇葩彩虹牡丹花瓣間,每百年就會凝出一滴天香露水。你有興趣就去找好了?!?br/>
張子初直接華麗地往湖畔的草平平一摔,別說百花仙子人在天界,就算在人間界,如此珍貴的東西豈是別人能輕易拿到的?這詛咒的消除方法有等于沒有:“你還是說說壓制的辦法吧!”
佛靈說:“這個簡單。黃于化原本也是用極品檀香的清心靜性功能來壓制亡靈詛咒,不過這種壓制并不能減弱亡靈詛咒,反而使詛咒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fā)地強大,才漸漸地壓制不住了。如果我們把那極品檀香換成雞結香,再找件凝心鎮(zhèn)邪的佛門法寶給他佩著,應該能再行壓制得住亡靈詛咒吧!”
“凝心鎮(zhèn)邪的佛門法寶倒是好找,雞結香……我記得我們在洞庭龍宮里拿的那三柱香就是雞結香吧!不知那三支雞結香能堅持多久?”
“以極品檀香為基料,加入萬分之一的雞香,夠黃于化用上三五十年的了?!?br/>
張子初高興地直跳:“老家伙想算計我,門都沒有,我就讓你再活三五十年,哼哼,于化集團二十七個子公司,十七項主營業(yè)務,五十四項輔助業(yè)務,這些煩死人的事,還是他自己頂著吧。”
佛靈想了想說:“我唯一覺得有點奇怪的是,黃于化為什么還在前心后背貼著消災符,那玩意兒跟亡靈詛咒根本一點關系沒有。難道說,亡靈詛咒在他的前心后背留下了什么印記要遮掩,只是遮掩就遮掩吧,拿點好看點的肚兜就行了,貼什么符啊,難看死了。”
張子初一愣:“你確定那消災符跟亡靈詛咒沒關系?”
“那能有什么關系?”佛靈自信滿滿地說:“那消災符不過是驅(qū)除孤魂野鬼的一種小把戲,貼在人身上,頂多像擦了清涼油一樣,稍稍有點涼意,沒什么其他效果。若是消災符能壓制亡靈詛咒的話,它的升級版清宅符和終極版天清地寧符豈不是可以直ff8接破了亡靈詛咒?”
“這倒奇怪了?!睆堊映跬蝗幌氲揭患?,臉上浮出好笑的神情:“該不會是那最俗套的事發(fā)生了吧!”
“什么最俗套的事!”跟了張子初這么久,佛靈還是感覺有點跟不上他跳躍性的思維。
張子初笑著說:“義父上當了!你不是說消災符貼上去,有點涼涼的感覺嗎?說不定就有人以此來欺騙義父,說什么憑這玩意兒能壓制亡靈詛咒也說不定。”
佛靈恍然大悟:“遇上一招搖撞騙的,這故事雖然俗了點,但至少是因為這種事發(fā)生得太多了,人家才會老是提起。而且很奇怪的是,偏偏這種低級的騙局還能騙倒一大批聰明人,就像輪回功似的,一小學畢業(yè)的家伙能騙得一大群大學教授團團轉(zhuǎn),不可思議??!”
“走!”張子初跳起身來:“我們再去檢查一下義父的情況,把他的事給辦了,也好讓我安心地去當公務員?!?br/>
張子初沒料到,當他再回到小屋,要上樓時,被桔叔給攔了下來:“子初少爺,你現(xiàn)在不能上去,玄敫仙長正在幫老爺壓制亡靈詛咒?!?br/>
“玄敫仙長?”看樣子就是那個招搖撞騙的道士了:“什么來歷?”
桔叔說:“子初少爺應該聽說過,這世上還些人是超脫凡俗,擁有仙佛般的力量,統(tǒng)稱修行界。玄敫仙長出身修行界最大的門派之一符禁宗,神通廣大。老爺這些年來,多虧了玄敫仙長的九天十地神佑仙護鎮(zhèn)元符才壓制做亡靈詛咒?!?br/>
佛靈在張子初的體內(nèi)笑得打跌:“九天十地神佑仙護鎮(zhèn)元符,虧那老騙子想得出這名字,也虧黃于化信了。其實稍稍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越是有效果的,可能越簡單。當初釋迦牟尼的一個弟子修行法訣只有兩個字:掃帚!照樣修成金身羅漢,若是換了什么九天十地佛祖保佑菩薩開恩大凈法,估計沒修幾天就一命嗚呼了?!?br/>
“咳咳”張子初也想笑,可是見桔叔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不得不裝出驚奇的神情:“居然還有這種事?噢,那呆會兒我可不可以拜見一下玄敫仙長?”
“等玄敫仙長施法完了后就可以了,其實仙長是個很隨和的人,不用擔心什么?!苯凼逵悬c緬懷地說:“當年老爺身中亡靈詛咒后,就是得了玄敫仙長的指點,才以九天十地神佑仙護鎮(zhèn)元符護住身體,再配合極品檀香的薰陶,壓制住亡靈詛咒,否則,老爺早在十幾年前就過世了?!?br/>
怪了!這么說來,那個什么玄敫仙長倒有點水準,起碼用極品檀香這個法子是正確的,但那消災符變成九天十地神佑仙護鎮(zhèn)元符又是怎么回事?
佛靈也奇怪地將自己的神念透出,直上二樓書房,轉(zhuǎn)了幾圈后,回到張子初體內(nèi)說:“老大,那個什么玄敫仙長倒不是個完全騙飯吃的,他自己還真是個修行者?!?br/>
張子初說:“這么說來消災符中可能藏有別的玄妙,是我們看走了眼也說不定!”
“切!”佛靈大笑:“我說他是修行者,可沒說他到了哪個級別。符禁宗,想來只是道門的一個小分支,那個玄敫仙長現(xiàn)在的境界不過是筑基后期,連金丹期都沒到。就憑他那水準,還值得讓我佛靈走眼?”
原來是這么個修行者,張子初啞然失笑:“這么有趣的家伙,呆會兒我們可要好好親近親近?!?br/>
02亡靈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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