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用手擦了,老子要你用舌頭給舔干凈!”
這一刻,沒有人再說話,旁邊那幾個外宗弟子戲謔著看著這一幕,眼里滿是期待。
許飛聽見這話,無奈地埋下了頭,默不作聲。
陸遠緩緩?fù)χ绷搜?,低著頭,暗金色的碎劉海遮住了臉,看不清他的表情,天空的厚厚的云層漸漸壓了下來,周圍很安靜,靜得可怕。
那外宗弟子看著陸遠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反應(yīng),臉龐微微抽搐,正欲開口呵斥。
“咔!”
眾人大驚!
根本沒看見陸遠是怎么出的手,眨眼功夫,那名外宗弟子就被陸遠單手掐住了脖子,像拎小雞一般懸在了半空之中!
“你?!……”
那名外宗弟子整張臉都是漲得赤紅,根本說不出話,雙腳瘋狂地擺動著,眼神里充斥了無盡的屈辱和猙獰,但任他如何掙扎也是無濟于事。
從小一向自持優(yōu)越的他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拎起過,這根本就不是骨子里異常高傲的他所能接受得了的,現(xiàn)在這種姿勢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br/>
滿場寂靜無聲,因為這一幕太過震撼,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以至于他們都不敢出聲驚擾。
“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
他完全看不清陸遠的表情,陰冷的聲音像尖針一般刺破了他的耳膜。
“轟”!
忽如一陣狂風(fēng)呼嘯而出,陸遠掐住外宗弟子脖子的右手,隨聲而動,拽起這名外宗弟子對著地上就猛砸而下!
霎時間,玉石階梯如蛛網(wǎng)一般層層碎裂,那名外宗弟子被砸得嵌進了一個巨大裂縫之中!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nèi)臟猛然一口吐出!眼珠子都快要被震飛了。
陸遠斜斜地看了旁邊那幾個外宗弟子一眼,墨藍色的眸子,冷的像冰。
那幾名外宗弟子感覺自己的血液是乎都快要凝住了一般,嚇得連連后退。
陸遠放開手緩緩起身,對著嵌在階梯里不時抽搐的那名外宗弟子淡淡說道:
“以后說話記得先過過腦子?!?br/>
隨即緩步離去,許飛見此狀,完全嚇破了膽,連爬帶滾地跟向了陸遠,一直跟到了陸遠的起居室。
門一關(guān),許飛便跪伏在陸遠面前,失聲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在大人面前有失恭敬,還請大人多多原諒包涵!”
陸遠心里一時間雖然很是看不起他,但還是迅速將他扶起,道:“你別這樣,我實在是承受不起?!?br/>
許飛哆哆嗦嗦地說:“大人,您剛才打的那個家伙是宗門內(nèi)天子黨的一個成員,您剛才這番羞辱于他,怕是會遭到天子黨的血腥報復(fù)啊?!?br/>
“不關(guān)你的事,一切后果由我一個人來承擔(dān),管他什么狗屁天子黨,來一個滅一個,來一群就滅一群。”陸遠淡淡道。
“大…大人,天子黨的創(chuàng)建人據(jù)說是玄宗的一位核心弟子,下面的內(nèi)宗弟子層層管理,外宗弟子更是不計其數(shù),我怕……”
陸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說過,這一切與你無關(guān),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會?!?br/>
一聽這話,許飛不敢再多語,畏畏縮縮地退離了陸遠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
陸遠躺在床上,獨自不爽念道:“真是,小菠蘿的位置消息還沒打聽到,一進來就遇到這種麻煩事,媽的,不管了?!?br/>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陸遠還是按時每天都去打掃大殿臺階,就這樣一直到了第四天……
一早,許飛便來敲門了
“大人...大人!!”
陸遠睡眼惺忪地起床開了門,“干什么啊,大清早的。還有!求求你能不能別再叫我什么大人了,叫我陸遠便好,我聽著實在是別扭。”
“好的,大…陸哥……”許飛連忙改口,慌慌張張道:“陸哥,今天宗派要舉行慶功大會!”
“恩?慶功大會,這是為何?”陸遠一愣。
“據(jù)說是兩位掌門唯一的女兒外出歷練回來了,修為大進,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得到的消息?!?br/>
“是么,不過這又與我何干,你回去吧,我還睡會兒。”陸遠打著哈欠,就欲關(guān)門。
“別,等等?!痹S飛死死抵住門,急聲道:“宗門要求所有弟子必須準時到場!”
陸遠頓了頓,無奈道:“什么時候,真是麻煩死了?!?br/>
“今日正午時分,旭日大廣場。”
“我知道了。”語罷,陸遠關(guān)上了門。
“大人…陸哥!您一定得準時到??!”許飛在門外大聲喊道。
……
還未到正午,陸遠和許飛便來到了旭日峰的山麓下。
放眼望去,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玄宗弟子,保守估計得有10萬人!
陸遠兩人也是被源源不斷的人流擠了進去,半小時后,正值正午時分,太陽恰好懸在了旭日峰的峰尖上,遙遙烈日散發(fā)出濃郁的圣光光暈,沐浴著整座旭日峰以及峰麓下所有的玄宗弟子,此情此景,宛如神跡。每個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圣光的洗禮,隱隱間,就連靈力都有拔高的跡象,廣場上幾乎所有弟子都是興奮不已。
這時候,旭日峰頂緩緩浮現(xiàn)出兩個模糊的黑點,廣場眾人視線齊齊聚焦,那兩個黑點漸漸清晰,原來是兩個女子,一個風(fēng)韻雅致,一個冷艷清新。
許飛抬頭仰視著,面色呆滯地緩緩道:“左邊那個女子是玄宗的兩大掌門之一了——生玄子,一世風(fēng)華絕代。右邊那個就是生玄子和死玄子兩大掌門唯一的一個女兒,這真是……”
陸遠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就那樣癡癡地看著,銀色的長發(fā)透露著微微白色的飄絮,整個肌膚是那么白皙而光滑,仿佛她剛從牛奶浴之中走出來一樣,吹彈可破。紅潤地小嘴微微閃耀著誘人的光亮,長長的眼睫毛似絲絲彎月,水亮的眼眸宛如瀉湖,似能倒映繁星,全身只著一件風(fēng)袍,整個上身雪白一片,明亮而清晰的香肩讓陸遠看得目眩神迷,誘人的脖頸以及兩根很有骨感的鎖骨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她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散發(fā)著完美的味道,不管是那修長纖細的玉腿,高挑的身材,還是她玲瓏的俏鼻,那薄薄的紅唇,每一處的勾畫,每一筆的線條都好像經(jīng)過無數(shù)的細致的描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天仙下凡一般,陸遠現(xiàn)在才算是知道什么叫不食人間煙火了。
陸遠不敢再看下去了,因為鼻子里好像有東西快流出來了,連忙向后一仰。
“陸哥,把持住啊?!痹S飛連忙將陸遠撐住。
“沒事,我沒事?!标戇h抹了一鼻子紅,眩暈道。
旭日峰上的那年輕女子居高臨下,好像也是看見了陸遠一般,兩人目光陡然對視,有一秒的停留。
一秒宛若一世……
陸遠感覺自己完全石化,只剩一顆心突突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