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一說完，便立刻抓著他的頭發(fā)再次往桌角上用力一磕。

    這一次磕得更狠，他兩顆門牙都掉了，嘴里流血不止。

    我松開他，他蹲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捂著嘴，血從他的指縫不斷往外滲。

    營業(yè)員小妹驚恐至極地看著我:“你不要打人，我……我會報警的?！?br/>
    我淡淡一笑，道:“你知道這家伙是什么人嗎？他玩弄了一個女學生，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然后就一腳將對方踢開。那女孩流產(chǎn)后，精神失常，被學校開除學籍。原來的她，長得漂亮，又是重點大學的學生，有著美好的前景，而這一切，活活被他一手給毀了！”

    營業(yè)員小妹驚訝地看著我，然后目光落在李天賜身上。

    我:“你還要報警嗎？”

    營業(yè)員小妹用鄙夷地目光看著李天賜，回頭看向我:“我什么也沒看到。”

    我點點頭，從屁股下的高腳凳起身站起來，彎腰一把抓住李天賜的栗子頭。

    李天賜神情已經(jīng)陷入癲狂，怪笑道:“她愿意被我搞，你tm有意見？我又帥又有錢，有多少女的排著隊想讓我上。你個窮吊絲，估計連女的手都沒碰過。你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我一頓飯錢，你這輩子也娶不到老婆，就算能娶到的，也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玩過的爛貨！爛貨！爛貨！”

    “有衛(wèi)生間嗎？”我望向營業(yè)員小妹，“省得血濺得到處都是，不好打掃?！?br/>
    營業(yè)員有些害怕，將衛(wèi)生間的方向指給我:“你別鬧出人命啊?！?br/>
    我笑了笑，拖著李天賜的頭發(fā)，一路將他拖向衛(wèi)生間。

    李天賜驚恐地大叫，拼命掙扎。

    衛(wèi)生間很小，里面只有一個蹲坑，而且很臟，有一層黃色污垢。

    我將李天賜拖進去，把他的腦袋摁在蹲坑里面，然后拿腳踩住，站直身子，去按沖水的按鈕。

    水箱的水嘩嘩往下沖，李天賜臉朝下緊緊貼著蹲坑，水淹沒了鼻子，嗆得連連咳嗽。

    水很快停了，他緩過氣來，大口大口呼吸。

    我靜靜地等著水箱進滿水，再次按下沖水按鈕。

    李天賜的腦袋在我腳下用力地掙扎，雙手拍打著地磚，顯得痛苦至極。

    我移開腳，他迅速抬起腦袋，臉色蒼白至極，上面沾滿了蹲坑里的黃色污垢，十分惡心。

    他蜷縮在衛(wèi)生間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整個人已經(jīng)崩潰了，帶著哭腔向我求饒道:“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br/>
    我笑道:“我放過你，你會放過我嗎？”

    他撲咚一聲向我跪了下來，賭咒發(fā)誓道:“我保證不會再找你任何麻煩！不，今天我沒見過你，我身上的傷是我自己走路不小摔的，這一切都和你無關(guān)！”

    他生怕我不相信，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有半句謊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問道:“被你禍害的那個女學生呢？”

    “我……我會給她賠錢?！?br/>
    我一腳踢在他臉上，啐道:“你把她當什么？隨便扔點錢就打發(fā)了？”

    “我會去給她賠禮道歉。”

    “可以，不過我要你當著全場師生的面，做一份檢討，把你的罪行一條條羅列出來，懺悔自己犯下的罪孽。”

    李天賜驚道:“當著全校師生的面？”

    我冷笑道:“你不是學校的風云人物嗎？這樣一來，你名氣就更大了。再找倆記者宣傳報道，說不定你能成為網(wǎng)絡(luò)紅人。”

    李天賜搖頭道:“不行，不說我丟不起這個臉，我爸媽的臉也會被我丟盡的！”

    我抓起他的頭發(fā)要往蹲坑里摁，他絕望地大叫道:“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br/>
    我松開他，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寸板頭打來的。

    電話里，寸板頭語氣沉重地說道:“那個女生，剛剛在醫(yī)院跳樓了。唉，她才二十一歲啊，花一樣的年紀?！?br/>
    寸板頭說完后就掛了電話，我拿著手機，愣了好一會兒。

    一股莫名的悲傷在我心底蔓延。

    李天賜討好地看著我，賠笑道:“沒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吧？”

    我望著他，淡淡說道:“她死了?！?br/>
    “誰？”

    “被你搞大肚子的那個?！?br/>
    “什么？”李天賜一臉震驚，旋即露出悲痛的神情，“她怎么會這么脆弱。”

    他貓哭耗子地假裝難過了一陣，突然看向我，試探性地問道:“她既然死了，那我可以不用當眾做檢討吧？”可能是怕我不高興，他又趕緊補了一句，“我會給她爸媽賠一大筆錢。當然，還有你，我也會給你賠錢，畢竟我有錯在先?！?br/>
    我有種渾身無力的感覺，望著眼前這個面帶狡黠之色的人渣，甚至連打他的**都消失了。

    這樣的人，你就算把他打死又能怎樣？

    “你走吧?！蔽艺Z氣悲涼地說道。

    他無比驚喜，生怕我反悔，手腳并用爬了起來，趕緊開門出去了。

    我不急不緩地跟著出去。

    他出去后，鬼鬼祟祟地拐進一個沒人的角落。

    我貼著墻根跟了過去，隱隱聽到他在里面打電話。

    “龍哥，我被人欺負了。我給你五十萬，買他的命！——你放心，他就是我們學校一小保安，沒錢沒背景，弄死了不會有麻煩?！?br/>
    我望著天空的太陽，只覺陽光落在身上，是那么的冰冷刺骨。

    他打完電話出來，看到我在外面，嚇了一跳，心虛地說道:“你……你怎么在這兒？”

    我看向他:“玩過cosplay嗎？”

    他:“啊？”

    我:“晚上幫我客串一個角色?！?br/>
    “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抬起手重重劈在他的天靈蓋上，他身體一晃，昏倒過去。

    入夜，凌晨過后，我換上扮女鬼的道具，拿了個錄音機，一邊播放著一段從網(wǎng)上下載的女鬼的哀怨哭聲，一邊在各個宿舍樓以及教職工樓周圍晃悠。

    為了達到逼真的鬼影效果，我甚至動用了真元，附著在腳底，這樣我在移動的時候，不僅動作更快，整個人也有一種飄浮的鬼魅之感，如同一道虛影，飛速掠過。

    做完這一切，我一直飄向教學樓。

    而我已經(jīng)注意到，有幾個人影一直跟在我后面，顯然是被我剛才驚動的學生或教職人員中，膽子比較大的，一路尾隨了過來。

    我是故意引人注意的，這樣等下發(fā)生的事情，也有人見證！

    我一路來到教學樓樓頂。被我打昏后捆住手腳的李天賜，已經(jīng)被我事先藏在樓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