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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有過這種感覺?

    深夜里,你獨自一人,坐在書房,或者自己的房間里,感覺自己身后好像站著一個人,而你轉(zhuǎn)過頭去,卻什么都看不到!

    在暗中,好像就隱藏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你,讓你脊背發(fā)涼,不寒而栗。

    這雙眼睛,可能會在你的床下,透過縫隙看著你,也可能在窗外,甚至墻縫,衣柜縫隙里,注視著你。

    而每當夜深人靜,你困意正濃時,便會感覺到脖子一涼,腳踝被一只冰涼的大手抓住,而你閉上眼,卻能夠隱約的察覺到,從你的床腳,摸過來一只手,想要抓住你...........。

    以及,你坐在電腦前,你不知道在自己頭上的天花板,會不會有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或許你一抬頭,就能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猙獰恐怖的臉。

    可能你只遇到過其中一種,但這些事,卻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nèi)讓柳江河全部遇上了。

    柳若瑄是不信鬼神,直到親眼見到才相信,而柳江河則不同,他對于風(fēng)水鬼神一說,一直都十分迷信。

    這也是商人的一個共同之處。

    遇到了這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后,柳江河第一時間便聯(lián)系到了一位有名的大師,來到自己家中查看。

    雖然都在江海市,但柳若瑄是不跟自己父母住一起的,柳若瑄住在五號別墅,而柳江河和妻子馮雪玲是住在龍灣別墅區(qū)的。

    這里是江海市的頂級豪宅區(qū),隨便一套別墅的價格都價值千萬,彰顯著財力與地位。

    柳江河是一個長相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打扮穿著也很是儒雅,鼻梁上還架著副金絲眼鏡。

    只是這些天的遭遇,讓他變得很是憔悴,連帶著妻子馮雪玲,也是身體虛弱。

    別墅里,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手拿羅盤的老頭正在四處轉(zhuǎn)悠,隨后眉頭緊蹙。

    “張大師,你看出什么了?”

    柳江河急忙問道。

    張大師搖了搖頭,喃喃道:“奇怪了啊,你家中分明沒事,我的羅盤,查不出一點東西來?!?br/>
    “這怎么可能呢?”

    柳江河不相信,他覺得自己的房子一定有古怪,否則,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感覺到那些東西。

    “柳先生別慌,我給你一道鎮(zhèn)煞符,可保你家宅平安,若是再有異常,你隨時來找我!”

    張大師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黃色符篆,交給了柳江河。

    柳江河將信將疑的接過了鎮(zhèn)煞符,在接觸到鎮(zhèn)煞符的那一瞬間,柳江河頓時感覺如墜冰窟,說不出的感覺。

    但他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這些天被折磨的太虛弱了,再加上工作上的進度,讓他壓力過大。

    將鎮(zhèn)煞符收好后,柳江河送走了張大師。

    在走出了別墅大院的那一刻,張大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陰笑。

    “再過幾天,就是競選期間了,希望趕得上吧!”

    柳江河拍了拍額頭,這些天因為被干擾,他已經(jīng)浪費掉很多時間處理項目了,現(xiàn)如今只能連夜趕制了。

    只是,這次卻險些要了他的命。

    柳若瑄也是直到這次,才得知了家中的變故,一進入家中,她也感覺到了一股不舒適的感覺。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若瑄問道。

    柳江河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可能被臟東西纏上了。

    而陳大師給他的那張鎮(zhèn)煞符,非但沒起到作用,反而險些是害死了他!

    柳江河將最近的事情如實告訴了柳若瑄,柳若瑄聽后,愁眉不展,隨后,便是舒展開來。

    她想到了一個人,王修鋒!

    就算張大師沒辦法擺平,但柳若瑄覺得,如果是王修鋒出手,一定可以解決這件事。

    她對王修鋒就是有著這么一種迷之信心。

    柳江河之前聽過柳若瑄提起王修鋒,心里也有些好奇,畢竟可沒有那個男人,能讓自己女兒反復(fù)提起。

    柳若瑄先是給王修鋒打了個電話,但是卻沒能打通,最后干脆是自己親自去請了。

    叁闋壹風(fēng)水堂,自從隔壁多了個人生終點服務(wù)站,收入更是蹭蹭見長。

    隱隱有著要成為淮安街龍頭之勢。

    王修鋒數(shù)著昨天賺的兩萬多塊,笑得鼻涕平都要冒出來了。

    而隔壁的陳大師,更是笑得菊花燦爛,現(xiàn)在他在這淮安街乃至整個長春園都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誰不知道他吹拉彈唱一條龍的名聲?這可都是金字招牌!

    “小陳,過來下!”

    叁闋壹風(fēng)水堂,王修鋒坐在柜臺里,對著隔壁的陳大師招了招手。

    陳大師立即放下手中的嗩吶,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他知道,這是來生意了!

    王修鋒的身前,站著個中年人,年約四十多歲,胡子拉碴,雙眼無神,一副蘇乞兒的扮相。

    “王大師,我爹他.........”

    中年人期待地問道,他聽聞王修鋒是這淮安街很有名的一個大師,便特意過來求問。

    但還不等他開口,王修鋒便是先說道:“你爹沒救了,不過我可以給你安排個明路!”

    “明路?”

    中年人正疑惑著,陳大師就小跑了過來。

    兩個店鋪,雖然有隔斷,但其實就隔了一張板子而已,還是半腰高的,中間留著一道方便通行的小門。

    “這位先生,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血煞沖天,家中是有人要駕鶴西游??!”

    陳大師搬出了自己那一套長篇大論,開始忽悠起來了。

    中年人聽了之后,咽了咽口水,道:“你是?”

    “我是王小神仙的弟子!”

    陳大師傲然道。

    “原來是王大師的高徒,失敬失敬!”

    中年錯愕,眼前這老菊花臉看上去,起碼有六十多歲了,但王修鋒卻不過是二十多歲,這老菊花竟然是王修鋒的徒弟?

    “老人嘛,其實就這么回事,年輕時候為兒女奔波,中年了又飽受坎坷,年老了也沒享受幾天,唉,人生啊,就這么回事,大兄弟你也看開點,雖然父母生前沒能好好享受,但臨走,咱們也可以讓他們走得風(fēng)光一點不是?”

    陳大師嘆道。

    這些話句句說進了中年的心坎里,一個憋不住,猛男落淚。

    “大兄弟,我明白你的苦楚,這樣吧,喪禮的事就交給我了,老哥來幫你處理,保證老人走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體體面面,也不算白來這世上一遭!”

    陳大師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讓中年人感動不已。

    剛一走出叁闋壹風(fēng)水堂,中年人便收到了醫(yī)院的電話,老人已駕鶴西游了!

    陳大師自然是不含糊,通知好一班人馬,抄起嗩吶就跟著中年走了。

    “唉,都是命??!”

    王修鋒搖頭感嘆,只是心中莫名的想到了那個老頭子。

    唉,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時候吹燈拔蠟?

    王修鋒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個想法很不切實際,那個老逼登,恐怕把他熬死都不成問題。

    就在王修鋒正想趁著沒人,休息會的時候,一道倩影急匆匆的小跑進了風(fēng)水堂,小高跟踩得啪啪響。

    “王修鋒,我剛才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怎么不接?”

    柳若瑄一進門便質(zhì)問道。

    王修鋒抬起頭,一臉懵逼,道:“若瑄妹子你咋來了?你還給我打電話了?”

    說著,王修鋒掏出手機,打開一看,可不是嗎,整整二十六條未接來電。

    當下就是老臉一紅,甩鍋道:“這都怪那個老菊花,昨晚拿我手機看小電影,給我靜音了,等他回來,非教訓(xùn)他不可!”

    “哼?”柳若瑄娥眉一挑,顯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陳大師雖然猥瑣,但也干不出這種事來,昨晚看小電影的到底是誰,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當即就是俏臉一紅,心里暗罵一聲色狼。

    “咳咳,對了,若瑄妹子你來找我有事嗎?”

    王修鋒急忙扯開話題問道,看柳若瑄這幅臉色,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不打自招說露餡了,饒是他臉皮再厚,在一個大美女面前暴露了這點隱私,也難免是老臉一紅。

    說起正事來,柳若瑄便把自己家里遇到的事情告訴了王修鋒。

    “這樣啊,等下我去你家里看下吧?!蓖跣掬h應(yīng)道。

    “現(xiàn)在去不行嗎?”

    柳若瑄好奇的問道。

    王修鋒搖了搖頭:“我要先準備下?!?br/>
    “好吧,那我在家里等你?!?br/>
    “慢著!”

    看柳若瑄要走,王修鋒急忙叫住了柳若瑄。

    “怎么了?改主意了?”柳若瑄以為是王修鋒要現(xiàn)在就跟她走,小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但王修鋒卻是敲了敲桌面,提醒道:“若瑄妹子,咱卦金還沒交呢!”

    “噗.......咱們都這么熟了,還要卦金?。俊?br/>
    柳若瑄憤憤道。

    王修鋒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這是相門的規(guī)矩,多少都行,但必須要有,你隨便拿幾塊錢都行。”

    柳若瑄聽到是規(guī)矩,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十元大鈔,放到了桌面上,王修鋒將其壓在了一條小木條之下。

    而后,柳若瑄才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柳若瑄遠去的背影,王修鋒憑空喊道:“翠花”

    “主人!”

    雖然王修鋒的話音落地,一直以來,被王修鋒安排在柳若瑄身邊的翠花顯現(xiàn)了出來。

    “跟在柳若瑄身邊這些天,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沒有?”

    王修鋒問道。

    翠花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道:“主人,我感覺到,柳小姐可能會有危險,而且還有一股陰氣,纏繞在柳小姐的身邊,不過,那一股陰氣,我能感覺到?jīng)]有惡意,而且在柳小姐來到風(fēng)水堂時,那道陰氣也隨之不見,很是奇怪?!?br/>
    翠花緩緩道,頓了頓,又道:“剛才,我隨著柳小姐回到了他們家里一趟,陰氣很重,風(fēng)水被人動了手腳。”

    “嗯”王修鋒聽了后,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你接著跟在柳若瑄的身邊吧,如果有危險逼近柳若瑄,立即向我匯報。"

    “是,主人!”

    翠花應(yīng)了一聲,身形再次化作透明離去。

    此時,此刻!

    趙卓家中,李道長猛然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猶如利劍般鋒利。

    “張賀的引靈符效果已經(jīng)觸發(fā),今晚,便是那柳氏一家喪命之時!”

    李道長狂笑一聲。

    他的身后,站著一個人,黃色道袍,六七十歲,赫然是柳江河請回來的張大師!

    “李道長深謀遠路,在下佩服!”

    張賀對著李道長,便是一拱手,語氣極為恭敬的說道。

    趙卓聽了李道長的話,欣喜若狂,“李道長,今晚就能夠除掉柳江河了?”

    “對!不止那柳江河,凡是今晚在那個別墅中的人,都要死!”

    李道長毫不遮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