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莫名其妙!
見他們直接下死手,一直留手的高鵬惱了,從喊話中聽出來了,這些人肯定是在找呂斌。
不用猜就知道,恐怕是段啟元告知他們呂斌的下落,恐怕還有更深的陰謀,就是想讓自己跟這些人起沖突。
高鵬還真不在乎這些,既然敢對自己下死手,那就要有死的覺悟。
左手抬起,掌心誅天木劍進(jìn)了噴出,急速將中間男子的頭打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高鵬已經(jīng)沖到近前。
“住手……”
悲憤的大吼響起,可高鵬辣手無情,幾個對他出手之人砍瓜切菜般倒在血泊中。
他殺氣騰騰看向不遠(yuǎn)處又沖來的幾人,嚇得他們停下腳步。
一個手拄青銅色拐杖,有些駝背的老者邁步走來,臉色極其陰沉,雙眼冒出兇光。
“好毒辣的魔頭!”
上來就扣帽子,高鵬猜出這些人哪來的了,肯定是天師門。
張嘴回懟,“哪來的裝嗶貨。”
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多說無益,此地的環(huán)境似乎也激發(fā)了高鵬的兇性,誅天木劍急速飛射。
“飛劍!”
老東西驚呼出聲慌忙躲避,身手還不錯,竟然連續(xù)躲過急速攻擊,甚至用拐杖將誅天木劍磕飛。
可高鵬并沒有再給他多余機(jī)會,人已經(jīng)縱身沖到近前,一拳狂暴的砸下。
“轟??!”
悶雷似得聲音響起,老家伙慘叫一聲飛了出去,一條胳膊已經(jīng)被轟成了渣。
“乾坤無極,五雷正法!”
急速嬌喝聲響起,一道閃電劈中了高鵬,卻沒能阻止他繼續(xù)前沖要干掉那個老家伙。
“小高住手……”
喊聲再次傳來,段啟元突然出現(xiàn),張開雙臂攔在高鵬身前。
見他雙眼冒著幽藍(lán)色火焰,一如既往前沖,嚇得趕緊又一躲。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已經(jīng)將昏迷的斷臂老頭抱起,面對來勢洶洶的高鵬根本無法閃躲,只能扭身將老頭護(hù)住。
想象中的攻擊并沒有到來,高鵬冷哼一身扭身就走,一摟雙胞胎姐妹的腰肢進(jìn)了屋。
短短的時間里,天師門七死兩傷,其他人一個個露出悲憤之色,卻不敢在招惹高鵬。
“你們沒事惹他干嘛,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扣押人的,全都放了?!?br/>
趙山河的喊叫聲緊跟著響起,沒錯過拉攏高福源后代的好機(jī)會。
天師門眾人不知所措,護(hù)住老頭的女子看向段啟元。
“那個魔頭是誰?”
段啟元臉色陰冷,他確實(shí)希望高鵬跟天師門起沖突,教訓(xùn)下這些自以為正義卻狂妄無知的人,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的如此慘烈。
如何善后讓他頭疼無比,那些高福源的后代卻在極度崇拜高鵬,雙胞胎姐妹也不例外。
第二天清晨,高鵬獨(dú)自駕車離去,那些天師門的人早已消失不見,現(xiàn)場的血跡也被打掃。
雙胞胎姐妹商量后決定留在皓月山莊,為兄弟姐妹共同的家園出分力。
最主要的原因,高鵬沒有隱瞞,告知已經(jīng)在峽谷里干掉高福源的事情。
姐妹倆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跟他相處,感覺也無法融入老高家,這才改變了主意。
高鵬也沒虧待兩人,給了她們很大一筆錢,足可以協(xié)助她們重建皓月山莊,也能在兄弟姐妹中確立地位。
車快到岔路口時,看到三架直升機(jī)呼嘯而過,到了岔路口就看到這里已經(jīng)設(shè)置了檢查站,一個車隊(duì)正遠(yuǎn)遠(yuǎn)行駛而來。
用后腳跟都能猜出來,這是特別事務(wù)司前來接收高福源的遺產(chǎn),而他如今最大的遺產(chǎn),就是那些后代。
沒為雙胞胎姐妹操心,她們有自己的選擇,臨分別時已經(jīng)說過,高家大門永遠(yuǎn)為兩人敞開。
看到岔路口的小飯店拉起了警戒線,還有警用車輛停在門口,意識到出事了,趕緊將車開了過去。
一下車就被人攔住,趕忙詢問,“里面出什么事了?”
話音剛落,一具尸體抬了出來,風(fēng)吹起了白布一角,赫然是坡腳老板。
緊跟著又有尸體抬了出來,攔截高鵬的人嘆息出聲。
“別看了,一家三口全沒了,連孩子都沒放過,簡直喪天良!”
說完感覺到了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嚇得差點(diǎn)拔槍。
好在高鵬扭身又上了車,這才松口氣,警惕的盯著他。
高鵬沒著急走,而是拿出手機(jī)打給了趙山河,接通后質(zhì)問出聲。
“誰害死了路口小飯店的一家三口?”
“我不知道啊,等我問問。”
趙山河還在皓月山莊呢,正打算拉攏幾個優(yōu)秀人才加入自己的分部,接到電話后也沒太在意,給這片區(qū)域的負(fù)責(zé)人打了個電話詢問。
很快他后悔打這個電話了,消息反饋回來,竟然是天師門下的手。
昨晚天師門損失慘重,好不容易才勸走,不論是段啟元還是趙山河都明白。
天師門撤離是沒把握打敗高鵬,一旦卷土歸來,必會發(fā)起致命一擊。
趙山河不想再把矛盾激化,可如今也不敢得罪高鵬,只好撥打了他的電話號碼。
“查出來了,那個飯店老板是個魔修,正好被天師門的人遇到。他老婆和孩子是意外,被不小心打死的。”
“魔修就該死?”
聽到高鵬陰冷聲音,趙山河趕緊辯解,“我可沒那么想,是天師門干的,不關(guān)我事。兇手昨晚已經(jīng)被你干掉了幾個,他們肯定會報復(fù),你小心點(diǎn)吧?!?br/>
“這種垃圾宗門就該消失?!?br/>
高鵬惡狠狠掛斷通話,惱怒昨晚就該全滅了那幫天師門的人,也惱怒特別事務(wù)司竟然對他們?nèi)绱丝v容。
既然他們自以為正義,肯定會找自己這個夜魔,高鵬看了眼被抬上殯儀館車輛的尸體,臉色陰沉的開車離開。
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過了中午,剛下車就看到高亞娜氣沖沖的跑來。
趕緊一臉笑意詢問,“這是誰惹我家小祖宗不開心了?!?br/>
卻被她揪住衣領(lǐng)質(zhì)問,“你昨晚跟誰睡的?”
高鵬一腦門汗,“當(dāng)然我自己……”
“放屁,高亞芬給我發(fā)了你們睡一起的照片……”
高鵬趕緊捂住她的嘴,“小聲點(diǎn),又沒帶回家里哦?!?br/>
手卻被她咬了一口,趕緊松開,腳面又被踩了一下,“就知道你對她倆沒安好心,雙胞胎很了不起嗎?”
高鵬簡直無語,天知道她們還會聊這個話題。
腰間軟肉又被擰了一下,高亞娜還不罷休,抬起他胳膊咬了一口。
這才又恨恨說道,“以后不許搭理她倆,家里又不缺女人,在亂搞剪了你?!?br/>
“你怎么比段茹都管得寬哦!”
高鵬嘀咕一聲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高福源……”
剛說出這個名字,就被高亞娜用手捂住,“我已經(jīng)知道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就當(dāng)這個人從沒出現(xiàn)過?!?br/>
心里不別扭是不可能的,卻已經(jīng)舍不得離開這個家,更舍不得離開高鵬。
說完松手,噘嘴瞪了他一眼,點(diǎn)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
“睡仇人女兒是不是特刺激???”
高鵬一腦門汗,“瞎說什么,第一次是我喝多了,她倆又……”
“好啊,還不止一次了,我就知道你不老實(shí)。”
又抓住他胳膊想說什么,最終沒說出口,賭氣般的丟下一句話扭身就走。
“絕對跟亞楠告狀,等她回來收拾你?!?br/>
高鵬擦擦汗,只要不跟段茹告狀就好,做賊似得先跑去浴室洗刷刷,免得身上還有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