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傻柱,秦淮茹,我這是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禽獸遍地走的禽滿四合院?”
周新陽是一個現(xiàn)代的95后屌絲青年,有房有二手車有個三五萬的存款。
沒啥技術(shù),就會賣苦力。
是他比較喜歡看網(wǎng)絡(luò)小說,什么神豪的,召喚的,穿越的,重生的,都市的,歷史的,無限的都看。
除了小說之外,他還喜歡喝酒,因為酒后吐真言。
除此之外,他幾乎沒有什么愛好。
當(dāng)然了,女人算是其中之一,而且尤其是人妻。
起來他和魏武帝曹操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不過連女朋友都沒有,更別提什么人妻了。
但是沒有想到一次酒后他竟然重生到了電視劇的世界,禽滿四合院里。
而剛一穿越,就附身到了四合院一個農(nóng)村青年身上。
這個青年的原身也叫周新陽,是離著京城一百多里地的冀北省某個農(nóng)村人。
而他的父親生了八個孩子,其中周新陽是老六。
家里的孩子太多,再加上周新陽也不受寵。
于是經(jīng)常的一個遠(yuǎn)方親戚讓他來過去養(yǎng)老的時候,周新陽就被送到了城里。
而他這個遠(yuǎn)房的親戚是他一個叔伯的大伯,已經(jīng)50多歲,當(dāng)過兵,打過仗。
后來受了傷,調(diào)到了京城鋼鐵廠。
不要以為鋼鐵廠是個簡單的廠子啊,這個廠子可是華北最大,到了開國以后更是全國最大。
朱老大當(dāng)年可是來了二十次,幾乎每半年一次。
作為朱老大的老部下,周新陽的大伯周增海在京城鋼鐵廠新興建的軋鋼廠擔(dān)任副廠長,代表。
雖然大伯死了,可是周新陽也繼承了他的鋼鐵廠名額,進(jìn)入了軋鋼廠擔(dān)任車間副主任。
不過大伯去世了,軋鋼廠副廠長的干部樓肯定是不能住了,畢竟這是廠里的資產(chǎn),不是你個人的。
于是周新陽被廠里安排到了四合院,和軋鋼廠的工人們住在一起。
當(dāng)然了,此時的周新陽已經(jīng)在大伯的安排下到了部隊當(dāng)了兩年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八歲的大小伙子。
身高一米七五,在這個年代算是高大了。
當(dāng)過兵,身姿挺拔。
由于十二三就送到了城里過繼給了大伯,所以周新陽不缺吃喝,整個人也不像這會老家的人們,面黃肌瘦,一年也沒有吃過幾次葷腥,更別提營養(yǎng)了。
想到自己竟然是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周新陽心中是狂喜的。
隨即,他像平常一樣的跟著大家前往院子里去開會,生怕被人看出來有啥異常。
至于說未來的規(guī)劃,等回來再說也不急。
院里。
長板凳,每個板凳可以坐上兩三個人,這是這時候人們家里的主要家具。
像是有辦事的,都會從街坊四鄰家里借幾條板凳。
板凳瓜子飲料,這可是最佳吃瓜套餐。
不過這會的飲料非常貴,一般人真喝不起,
所以這會的院里人們都是磕著瓜子,好奇的吃瓜。
院里,許大茂夫婦站在三位大爺身邊,一臉的氣憤填膺。
一大爺看人齊了,剛要說話,誰知道被官迷的二大爺劉海中給搶了先?!翱瓤?,剛才許大茂家里的下蛋老母雞丟了,現(xiàn)在我們懷疑是有家賊偷的。
許大茂,說說你的猜測,讓大伙評評理?!?br/>
“二大爺,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是這么回事。
下了班我回家聞到傻柱家里燉雞的味道沒有在意,但是我回到家里以后發(fā)現(xiàn)老鄉(xiāng)送我的三只老母雞丟了一只。
傻柱你說,是不是你偷的?
要知道我家住在后院,如果是外邊的賊來了肯定得經(jīng)過前院中院,不可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沒有外人,那就肯定是家賊了?!?br/>
許大茂娓娓道來自己的猜測。
大家伙也都聽到了,跟著許大茂的描述去分析,發(fā)現(xiàn)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兒。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
有人開始跟著詢問,反正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傻柱自然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秦淮茹家的兒子棒梗來偷醬油。
他嬉笑怒罵的把搟面杖扔了過去。
誰知道棒梗身材嬌小,靈活的躲了過去。
而這時候許大茂走了進(jìn)來被扔在了臉上,兩個人又是一番打鬧和嘴炮。
在下班的時候,傻柱拿著飯盒往回走,在一邊的建筑材料堆里看到了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吃叫花雞。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這是偷來的,畢竟秦淮茹家里就她一個人賺錢。
賈東旭死了,賈張氏歲數(shù)大不上班。
三個孩子五口人,就指著秦淮茹那點(diǎn)工資了。
要知道這是軋鋼廠,技術(shù)活,體力活居多。
要不是這會工人地位上升,她那種的早就給開除了。
不過得益于這會的好政策,秦淮茹就算是再干不了,也得養(yǎng)著她。
但是高工資是不用想了,保證最低工資就不錯了。
除非是和領(lǐng)導(dǎo)有了密切接觸,經(jīng)過領(lǐng)導(dǎo)的深入研究,知道她的不容易才有可能改變。
正因為種種證據(jù)都表明了是秦淮茹家的棒梗偷的,所以傻柱很是坦然的磕著瓜子,然后和許大茂死掐。
秦淮茹不敢啊,她聽著各種猜測,雖然沒有看到是棒梗偷的,也沒有看到棒梗吃叫花雞。
但是知子莫若母,棒梗啥樣她還不知道?
聽到傻柱辯解說自己雞湯來源的時候,她連忙使了個眼色給傻柱?!鞍?,就是我偷的,誰讓許大茂總是說我打一輩子光棍呢?
老子就是看不過去,偷了他一只雞?!?br/>
傻柱雖然有些小聰明,但這個人分不清好壞。
他不知道就這話,到了明年就能要了他的命。
而且就是現(xiàn)在他承認(rèn)了雞是自己偷的,大家看他的眼神中都透著一股懷疑,一股看不起。
周新陽坐在一邊磕著瓜子,更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不過他可不會就這么讓棒梗渡過難關(guān)。
于是等到一大爺易中海宣布讓許大茂把雞湯帶走,傻柱再另外賠償五塊錢的時候,周新陽立刻跑到了建筑材料堆里找到了雞毛。
拿著塑料袋把雞毛,雞骨頭,以及附近的一些其他證據(jù)全部包起來,周新陽回到了中院,找到了一個人在外邊洗碗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