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看見一個大塊頭正在和保安“掙扎”,
我當(dāng)時就心寒,這td要是給我一拳,我不得一命嗚呼啊,
結(jié)果,桂新宇叫了一聲:“哥,你干嘛呢,”
那大塊頭立馬老實了,而且保安也松開了他,大塊頭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桂新宇也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憤怒的對大塊頭說:“上樓再說,”
接著,大塊頭好像小貓一樣,跟著我們上了電梯,我頓時覺得,真好笑,哈哈,原來大塊頭也怕女人,
房間里面,充滿了嚴(yán)肅的氣息和火藥味,大塊頭惡狠狠的看著我,桂新宇無語的用我給她買的手機在那里切水果,
而我在那里好像一直小貓一樣,坐在凳子上,看著床上的兄妹倆,頓時,感覺好像是對漢奸的拷問一樣,
我去,這種心情,各種糾結(jié),
“說,你們認(rèn)識多長時間了,”
大塊頭用那種泰山之巔的偉岸口氣對我述說著他心中的不爽,
“有......有一年多了吧,”我畏畏縮縮的回答,
接著,大塊頭轉(zhuǎn)頭看著桂新宇,認(rèn)真的問:“他對你做什么了,”
桂新宇錘了他一拳,然后大喊一句:“要死啊,,”
大塊頭又蔫了,捂著被錘過的地方,安慰桂新宇:“哪敢,哪敢啊,小祖宗,我不是為你好嗎,”
桂新宇“切,”了一聲,然后繼續(xù)在那里切水果,
“女孩啊,大了就管不了了,弟弟啊,你應(yīng)該明白我們的心情,桂新宇從出生就是我們大家的寶貝,我們大家都那么的喜歡她,護著她,都怕她受委屈,”說著,他溺愛的摸了摸桂新宇的頭,
桂新宇很討厭的挪開他的手,然后繼續(xù)切水果,
接著,大塊頭嚴(yán)肅的對我說:“如果你敢對她不好,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看著大塊頭的偉岸身材,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馬上回答:“是,是,哪敢啊,表哥放心,放心,我怎么會對她不好呢,我自己餓死,都要讓她飽著,”
大塊頭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非常輕蔑的說了一句:“油腔滑調(diào),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說說,你為什么對我妹妹好,”
我無語起來,這家伙分明是咄咄逼人,想挖掘出我身上的不好的地方然后放大給桂新宇看嗎,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表哥,不對不對,大哥......”他們畢竟是堂親,我剛剛緊張的既然叫上表哥了,
“其實我們認(rèn)識的時候很特別的,那個時候,我正是事業(yè)的低谷期,沒錢,沒車,沒房,一個月才賺1000多元,根本不夠養(yǎng)活自己的女人,但是認(rèn)識她之后,我感覺我身上充滿了干勁,大哥,您也是結(jié)婚的人吧,”
大塊頭嚴(yán)肅的看著我道:“當(dāng)然,”
“所以我就說啊,女人是用來疼的,男人這輩子的奮斗目標(biāo)不就是讓自己的女人幸福嗎,你看看鄙人,雖然不才,但是認(rèn)識你妹妹之后我也明白的我的責(zé)任,至少要養(yǎng)家糊口吧,所以我從一個小職員,一直干到現(xiàn)在這樣,......”利用我無與倫比的口才,終于把他說的各種無語,
而桂新宇,在旁邊,眼圈都紅了,
我站起來,看著桂新宇,桂新宇一步步的走過來,我將她拉入懷中,看著她哥哥,
“不管怎么樣,你妹妹我是要定了,我也會一直養(yǎng)著她,我餓死,也要讓她過的好,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大哥驚訝的看著我,接著,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老子心理在想:誰說大塊頭都有大智慧,這貨的嘴不是一般的笨,
大哥剛要說話,桂新宇就大叫:“夠了,哥,你把我們家小白都逼成什么樣了,你回家吧,”
我突然心中涌現(xiàn)一絲甜蜜,第一次說“我的小白,”
在桂新宇推推拖拖之下,大哥被推出了大門,
我們送大塊頭上車的時候,他還大叫:“你,我妹要是怎么樣,你等著,,”
無語的人生,大塊頭碰見了我和桂新宇,可以說碰見克星了,
在大塊頭走之后,我哀怨的看了桂新宇一眼,桂新宇臉一紅,然后對我說:“看什么看,回家拉,,”
“啊,這不好吧,”我立馬抱怨道,畢竟我現(xiàn)在還難受呢,
結(jié)果,桂新宇根本沒有搭理我,站在我跟前伸手就打了一輛車,坐在后坐的位置,她搖開車窗向我大喊:“不上來,”
之后,我們苦逼一樣的,坐車回家,
一路上,桂新宇靠在我的懷里,第一次乖得像一個小貓,我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感受著她的發(fā)香,頓時,感覺心理甜甜的,
雖然今天沒有上壘,但是至少,我們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了,
事實上,沒有今天,結(jié)果也是一樣,我們的感情經(jīng)過這么多波折,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
清晨,一縷陽光射進屋子,伸了個懶腰,看著旁邊穿著丁小雨睡衣的桂新宇,頓時感覺人生真是美好,
起床,打開電腦,將qq心情改成“新的一天開始了,”
起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人生還是很奇特的,各種奇葩的二貨成為了我的生活伙伴,這句話我不只一次說出來,
但是,我愛哪些奇葩,,我愛我的生活,就好像我現(xiàn)在一樣,雖然每天工作忙的不可開交,
但是還是抽出時間來更新了,而且我還驚訝的發(fā)現(xiàn),即使我在忙,即使我在沒時間更新, 即使脫稿一天,兩天,三天,都有一群好朋友等著我,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就好像王鶴,在這之后,她升職成為了部經(jīng)理,
說實話,部經(jīng)理我沒做過太久,不知道什么感覺,不過應(yīng)該輕松多,畢竟一個平面部還是沒有多少人的,
當(dāng)然,狠狠的蹭王鶴一頓飯是免不了的,
這群狼一直都在我這里蹭飯,現(xiàn)在王鶴發(fā)達了,當(dāng)然免不了了,
在飯桌上,王鶴紅光滿面,大家都很開心,具體吃了多久我不知道,
反正從飯店到ktv在到酒吧,我們肯定喝下去不止2箱啤酒,
看來,我真的愛上了啤酒了,現(xiàn)在,我都有小肚子了,天哪,我的美男形象要變成大叔了,
那天喝的實在太多,多余的事情不記得多少了,
桂新宇沒喝多少,我記得她只喝的四瓶,不過也暈暈的了,我承認(rèn),是我的錯,以前桂新宇滴酒不沾的,
王鶴估計能喝了六七瓶,對于她最后的記憶,就是她高舉酒瓶大喊:“那個老色狼還想破老娘的處,想得美,老娘現(xiàn)在靠著自己當(dāng)上部經(jīng)理了,來來來,大家祝愿我早日找個人,生一大堆孩子,然后我們一群人灌死白總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