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沖突上
五長老拍在蕭元一胸口的那一掌雖然力道已經(jīng)減了不少,可畢竟是氣武境巔峰武者出手,力道不凡,所以蕭元一現(xiàn)在胸口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蕭元一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著,百里信靈在一邊嘰嘰喳喳吵個(gè)不停,蕭伯燃了一爐檀香,說是有凝神催眠的效果,蕭元一聞著淡淡的香氣卻是越來越清醒!
剛才大長老派人送來一鍋參湯,還有一些舒筋活血的丹藥,蕭元一服下一些,感覺好了許多。還有兩顆凝體丹兩份溶血散,是族比的獎(jiǎng)勵(lì),蕭元一感覺現(xiàn)在服用藥效勢必大打折扣,決定過些天身體好了再說。
與百里信靈嬉鬧了一陣,蕭雯匆匆走了進(jìn)來。
“信書,聽說你與人打架了?傷的怎么樣?”蕭雯一臉的著急。
蕭元一苦笑了一下,自己不過受了些小傷,看蕭雯的樣子,自己好像快不行了似的。
“娘,我沒事?!笔捲徽玖似饋?,伸腿踢了幾下“根本沒什么大事?!?br/>
雯似乎還是不太放心,拉過蕭元一看了半天,可是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信書,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見到信勇他們躲著些,你怎么就是不聽啊。”看到蕭元一似乎真的沒事,又忍不住埋怨道。
蕭元一也不想辯解,如果蕭雯聽到那些話,心里肯定非常難受,雖然蕭元一真的很想知道蕭雯究竟在憂愁什么,可現(xiàn)在不是問這些的時(shí)候。
客廳桌子上擺著幾副刺繡,有梅蘭竹菊,有戲水鴛鴦,還有一副是子母共生蘭,繡功極好,栩栩如生。喬玉慶正在那里擺弄,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二姐,你看你,都拿回來了還怕丟了不成?”蕭雯笑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副秋菊哦,這木姑娘的功夫果然不是吹的!”喬玉慶拿著一副大黃sè的菊花刺繡翻來覆去的看。
“娘,我要這副!”百里信靈拿起一副獻(xiàn)寶童子的刺繡說道。
“鬼丫頭,你要這做什么!”喬玉慶笑道。
“對了信書,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喬玉慶問道。
“沒事,不過磕了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笔捲恍Φ馈?br/>
“那就好,以后可要小心一些了。”喬玉慶道。
蕭元一“嗯”了一聲,也拿起一副刺繡看了起來。蕭元一對這些東西也不了解,只感覺針腳錯(cuò)落有致,sè澤鮮明,極是jīng工,很是好看。不知是誰家姑娘有這么巧的手,做出的刺繡如此生動(dòng)。
蕭元一身上穿的袍子上袖口都會(huì)繡上富貴花,通常都是蕭雯親手繡的,象征一生平平安安,大富大貴,蕭元一雖然不喜歡,也不信這些,不過蕭雯總是興致勃勃的講上半天,蕭元一也不好撫她的興,也就由著她了。
“蕭雯,你個(gè)賤女人,給我滾出來!”蕭元一只感覺那幾副刺繡做工jīng細(xì),十分耐看,剛想問問這個(gè)木姑娘到底是什么人物,怎奈院外突然想起一聲尖銳的吼叫,端的是難聽之極。蕭元一已經(jīng)聽出來了,這正是百里信勇的娘親,李淑芬的聲音,想必是看到今天兒子被人打了,來護(hù)犢子來了。
果然,外面的李淑芬又喊道:“怎么,打了人就想一躲了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快滾出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瘋狂,蕭元一幾乎可以想象她上躥下跳的潑婦形象。
“怎么回事?是誰來了?”喬玉慶很是奇怪,她壓根沒有聽出李淑芬的聲音。
“好像是大姐,不過到底怎么回事,居然發(fā)這么大脾氣?”蕭雯也很奇怪。
“沒什么,不過是今天我把他兒子揍了,她來找門子罷了?!笔捲唤忉屢幌?,心中大罵李淑芬不識(shí)好歹,自己還沒有找她討個(gè)說法,她居然先找上門來了!
“你個(gè)小小的奴才還敢攔我?”又是一聲嚎叫,緊接著“啪”的一聲,又一個(gè)女子“啊”的一聲尖叫,那是祿珠的聲音,蕭元一大驚,這祿珠與許成珠胎暗結(jié),萬一有個(gè)好歹,只怕后果更加不可收拾,念到此處,蕭元一已經(jīng)一個(gè)箭步竄了出去,甚至蕭雯與喬玉慶都沒有看到蕭元一是怎么消失的。兩人來不及思考蕭元一是怎么把百里家第一天才打了的,匆匆忙忙走了出來。
蕭元一出來看見李淑芬身邊一個(gè)家丁正抬腳向祿珠身上踢去,而祿珠則捂著半邊臉,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出來,根本來不及躲避。蕭元一大怒,居然欺負(fù)到自己頭上來了!兩步?jīng)_到那個(gè)家丁面前,一躍而起,右腳踢在他的膝蓋處,猛然轉(zhuǎn)身,一記“龍擺尾”踹在那家丁的胸口。那囂張的家丁慘叫著摔出七八丈,躺在墻角沒了聲息。
“祿珠姐,你沒事吧?”蕭元一三兩下打發(fā)了那個(gè)不可一世的家丁,轉(zhuǎn)過頭問道。
“沒,沒事?!钡撝樗坪醣粐槾袅恕膩頉]想到小少爺居然有這么快的身手,回想剛才如果家丁那一腳下去,估計(jì)自己命都沒了,冷汗嘩嘩流了下來。
“大姐,出什么事了?怎么隨隨便便就打了我的丫鬟?”蕭雯已經(jīng)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不滿。
“出什么事了?你教唆你的兒子把我兒子打了,現(xiàn)在居然又來問我出什么事了?”李淑芬冷笑道。
“我何時(shí)叫信書打你兒子了?”蕭雯問道。
“哼,你還裝蒜是不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還有假?我兒子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還沒有醒過來呢,難道是自己摔的?!”李淑芬張牙舞爪,幾乎要撲上來了。
“怎么可能?誰不知道信勇時(shí)百里家第一天才,信書怎么可能打的過他?”蕭雯更加奇怪了,今天信書到底和誰打架了,居然把這個(gè)潑婦招來!
一提第一天才李淑芬就更加生氣了,本來今天與介墚的幾名貴婦出去游玩,結(jié)果就聽說百里家第一天才百里信勇不出十招就被百里信書打成重傷,百里家第一天才的地位從此易主!李淑芬聽的是又氣又急,剛才還和大家夸自己那個(gè)第一天才的兒子呢,轉(zhuǎn)眼就聽說被人取代了,自己的臉還往哪擱?而且自己的兒子還被打成重傷,李淑芬雖是不信,可還是匆匆趕了回來,結(jié)果就看到百里信勇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打聽了一下,居然真的是百里信書下的手,李淑芬本來就與蕭雯不對付,如今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她兒子打成這樣,她又怎能受得了!
而且現(xiàn)在聽蕭雯說百里信勇是百里家第一天才,李淑芬只感覺這是故意在挖苦自己!想想以后面對那些貴婦異樣的眼光,李淑芬心中怒火更盛了!
“蕭雯!你這個(gè)賤女人,養(yǎng)的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少在這給我裝糊涂,你以為老娘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嗎?”李淑芬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你……”蕭雯似乎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huì)?”喬玉慶道。
“誤會(huì)?那么多人看到的會(huì)是個(gè)誤會(huì)?”李淑芬怒道。
“信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蕭雯喘息了一陣,看向蕭元一,問道。
蕭元一嘿嘿冷笑:“擂臺(tái)比試難免損傷,技不如人就要讓大人來找場子嗎?嘿嘿,第一天才行事果然與眾不同!”
“小畜牲,今天我非替你娘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不可,我……”
“我呸,你算什么東西?居然也想來教訓(xùn)我?一個(gè)發(fā)了瘋的潑婦罷了,以為我們母子是好欺負(fù)的嗎?”不等李淑芬說完,蕭元一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信書,怎么說話呢,這可是你的大娘!”蕭雯教訓(xùn)道。
“蕭雯,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己不干不凈的,養(yǎng)出來的兒子也是目無尊長,不知上下!”李淑芬罵道。
“你,你胡說些什么!”蕭雯大怒,什么時(shí)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還罵的這樣難聽!
“臭婆娘,閉上你的臭嘴!”蕭元一大怒,看來百里信勇那些話的確是從李淑芬這里學(xué)來的,不過不知道李淑芬到底哪看娘親不順眼,一定要這樣污蔑她!
“哼,我有說錯(cuò)嗎?不過是醉花樓的一個(gè)人盡可夫的婊子,還在這裝什么貞潔烈婦?”李淑芬越說越離譜。
蕭雯一陣搖搖yù墜:“你,你含血噴人!”
“嘿嘿,含血噴人?哈,你的來歷別人不知道我可是查的一清二楚的,說你是婊子都是抬舉你了!也不知道你這個(gè)狐貍jīng怎么迷惑了少爺,居然把你接到了百里家,還得到一個(gè)三少夫人的地位……”李淑芬越說越得意,看到蕭雯的臉sè慘白,幾乎要倒下去了。
“大姐,你別說了……”喬玉慶在一旁扶著蕭雯勸道。
“怎么?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嗎?”李淑芬冷笑道:“你什么來歷我也看的追究,但是你唆使這個(gè)小野種打傷我的兒子,你到底按的什么心?”
“你胡說……胡說……”蕭雯幾乎搖搖yù墜,要不是喬玉慶在一旁扶著恐怕就要倒下去了。
“三哥,你的劍?!卑倮镄澎`跑過來說道。
蕭元一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李淑芬滿嘴污言穢語的辱罵使蕭雯痛苦不堪,蕭元一早就動(dòng)了殺機(jī),所以就叫百里信靈去后山拿回他的墨篤劍,蕭元一實(shí)在不介意在這里大開殺戒,至于后果如何,蕭元一已經(jīng)來不及考慮了。
本來蕭元一謹(jǐn)慎小心,絕不至如此沖動(dòng),可是李淑芬母子屢屢觸犯蕭元一的逆鱗,屢屢傷害蕭雯,蕭元一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重生以來,蕭元一感覺自己與過去已徹底告別,現(xiàn)在的自己是個(gè)“人”,有親情,有牽掛,有七情六yù,有xìng格本能。所以蕭元一即使知道現(xiàn)在被憤怒所控制也不想克制,更感覺無法控制!這當(dāng)然給他帶來重大的災(zāi)難,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了?,F(xiàn)在蕭元一已經(jīng)接過了墨篤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