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不知道,你這個人原來這么老奸?!编止玖艘痪洌×站屯蝗豢苛松蟻碓陉愔酒蕉呁職馊缣m地說道:“今天晚上,到我那去好嗎?”
“怎么,又想要了?”
白了陳志平一眼,她就一臉風騷回了一句,“是啊,人家那里癢!”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時分,陳志平伸了個懶腰剛從床上爬起來,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瞟了一眼,依然如昨夜那樣仿佛一只八爪魚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就笑著在小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來了,我要去接電話。”
“不要去理他們,我還要睡覺!”小琳伸出舌頭在嘴角邊添了一下,絲毫沒有放身邊男人離開的意思。
被女人纏得不能動彈,陳志平只好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任憑電話鈴聲在房間內(nèi)不停響起,自己卻抱著一個身材極佳的女人躺在床上,似乎想跟對方比一下耐力。
正常情況,電話在連續(xù)響了十多下無人接聽之后,就會主動斷開網(wǎng)絡連接提示對方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只可惜,那個打電話來的家伙似乎耐心出其好,電話明明沒人接聽卻依然樂此不疲繼續(xù)撥打著電話,一副你如果不接電話爺們就跟你耗上的架式。
“誰啊,真是煩人!”鈴聲在房間內(nèi)不停響起,再也無法入睡地女人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嘀咕了一句,纏在男人身上的四肢也隨之松了開來。
從溫柔鄉(xiāng)中得到解放,陳志平給自己披上一件睡袍走過瞟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就微笑著按下了接通鍵?!爸芸偂2恢烙惺裁醇笔??”
“沒什么,只是剛才約了幾個山城地產(chǎn)商,想叫陳總一起出來喝茶?!?br/>
聽著電話中傳出聲音,他故意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不好意思。昨天跟小妞玩得太晚,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就不去了?!?br/>
語畢,他也沒有再給對方說話地機會,就嘎一下掛斷了電話。既然已經(jīng)幫小媚拿回了鈔票,他自然沒有興趣再跟對方玩那一套虛偽的小把戲。
再說,這個騙子叫自己跟他去陪幾名山城地產(chǎn)商喝茶,天知道是不是想拿自己當槍來使。好獲取對方的信任以利于他行騙,還是不去摻合為好。
走到床邊,揀起自己昨夜散落在地上的內(nèi)衣褲,剛想去浴室用一個熱水澡洗去身體的疲憊,放在桌子上地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這家伙,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伸手拿起電話,他就用十分不耐煩口吻詢問道:“還有什么事?”
可讓人意外地是。話筒里傳出的并不是那個騙子地聲音,而是女性十分動人的聲音?!罢垎?,是陳志平先生嗎?”
“是的,你那位?”
“我是陽光唱片地總經(jīng)理梁小茹,如果陳先生現(xiàn)在有時間,咱們可以找個地方聊聊?!?br/>
其實。陳志平心里十分清楚對方找自己是想聊什么??蛇€是故意裝傻道:“不知道,你想聊什么?”
“昨天晚上。我丈夫在新世界欣賞過陳先生的歌聲之后,認為您是近年來十分少見天賦極度出眾的男歌手,所以想請您喝杯咖啡?!?br/>
陳志平一直認為聲音優(yōu)美的女性,容貌及氣質(zhì)方面一般都不會差到那里去,耳中聽著對方滑膩清脆的聲音,腦子里很自然勾勒出一位身穿職業(yè)套裝漂亮少婦的形像,微微一笑就回答道:“我現(xiàn)在還沒吃中飯。”
“那好,咱們就邊吃邊談,一小時之后在蜀江春飯店行嗎?”
瞟了一眼走過來從后面抱住自己的小琳,他就十分幽默地回了一句,“如果路上不被綁架,我想應該可以趕到?!?br/>
“陳先生可真是幽默,那咱們一小時之后蜀江春再聊?!?br/>
“好的,再見。”
掛斷電話,感受著小琳在身后動作,陳志平就伸手在小琳臀部上拍了拍,“怎么不再多睡一會?”
可小琳卻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是不是其它娛樂公司地老總?”
“恩。”陳志平點了點頭,“叫陽光唱片,你知道這家公司嗎?”
“陽光唱片是這兩年在圈內(nèi)突然竄起的新公司,老板叫梁小茹,是山城大學藝術系的高材生,她丈夫叫趙曉東,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詞曲作家,是一對很有魄力的夫妻檔。”
“那么,這家公司實力如何?”
將整個身體緊緊貼在陳志平身上,小琳軟軟回答道:“這家公司實力雖然比不上新天地娛樂,不過由于專注在唱片方面的業(yè)務,所以成立之后確實培養(yǎng)了不少紅極一時的新人?!?br/>
“聽你這樣一說,我還真要去會會這位梁總,瞧瞧對方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嘴角翹了翹,他就拿著內(nèi)衣走進了浴室。
蜀江春飯店地處市中心繁華地帶上,占地千余平方米,綠地面積數(shù)百平方米,是一家有著七十多年歷史的著名地川菜飯店。一棟古典建筑在花園的襯托下盡顯高貴典雅之氣。
一輛黑色奔馳小轎車緩緩駛入內(nèi)車道,剛停下門口一名帥氣服務生就急忙走上來打車門,一臉公式化職業(yè)笑容說道:“歡迎光臨蜀江春飯店,希望我們優(yōu)質(zhì)的服務能為您帶來好心情?!?br/>
從駕駛室走出來,陳志平順手摸出一張大鈔塞進服務生的上衣口袋,然后就穩(wěn)步走進飯店寬敞明亮地大堂。
“先生,有什么可以效勞地地方嗎?”
瞟了一眼迎上來迎賓小姐,目光在對方高開叉旗袍兩邊那雪白大腿上掃過,他就笑著詢問道:“陽光唱片的梁總,在那里包廂?”
“梁總在三樓清月包廂?!?br/>
說話間,迎賓小姐就領著陳志平走進了大堂一角觀光電梯來到三樓,拐過彎角來到一間房門上有一朵浮雕荷花地包廂門口,然后曲起食指關節(jié)在門上很有節(jié)奏的敲擊了幾下,這才將房門緩緩推開。
房間坐著一個女人,應該說是一個具有很濃知性美的女人。此時,她正用一好奇眼光盯著走進房間的陳志平,似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能讓自己才華橫溢的丈夫贊不絕口。
同樣,走進房間的陳志平也正在用眼光打量不遠處的少婦。烏黑長發(fā)在腦后盤了一個發(fā)髻,耳朵上帶著一副閃亮的水晶耳環(huán),清秀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睛,一件粉色緊身羊毛衫及牛仔褲掩飾下,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走進包廂,他就這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因為他很想知道,對方見到自己第一句話會說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