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神情模糊
這幾年當束妖師,給了成絮強大的心理,當她看到這樣的場景,臉面上的反應不大,但腦里正在整理這里面的關(guān)系。
明顯的血跡,還有此時躲在角落里的歐晨沐苒,包括在地上的自己,都是如此的狼狽。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沐苒很顯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智,才會瘋狂的啃食和享受血肉,帶來的刺激,看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應該是他原本的人格聽到我說的話,才恢復了思維。
她仔細的看了自己身上的傷,發(fā)現(xiàn)除了心臟還沒有被挖爛,其他地方均是坑坑洼洼。剛才經(jīng)歷的多了,現(xiàn)在反而什么都不驚訝了,眼睛瞟到大門的位置,只希望它能快點打開。
“歐晨沐苒”她看到墻角的男人,想要抓緊時間控制住他的情緒,只有他平復下來,才會清醒。
歐晨沐苒聽到這句話,心里抽動了一下,滿身的血氣從到了他的眼睛里冒出來,“不是我,不是我”他極力的擺掉眼前的恐懼,反而身上又充滿了暴烈。
時間就好像靜止了,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說,一個哆嗦的待在角落,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猛地站起身,像是獅子一秒不到?jīng)_到獵物成絮的面前,張開了血盆大口。
成絮感覺到眼前一晃,沒有反抗,閉上了眼睛,扯裂著嘴唇,果然,沐苒還是敗給了心魔,還是不敢回憶,就選擇了逃避,再次讓一點的意志消散了。
他又將成絮抓起來,綠色的眼睛圓瞪,不相信的看著她,“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弊詈笠宦曀缓?,他不相信,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fā),笑的詭異,“你怎么舍得讓我受傷,你不是想要控制住我嗎?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才會跟著我一起呆在這鐵壁房里”
“我知道你累,不想回答,這樣,你把你的心給我,我看看是不是,好不好?”成絮閉上眼睛,手上額頭上的汗混著血水往下流,又被壓在了墻壁上,而歐晨沐苒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連連的贊嘆。
“真是好,都流了這么多的血,竟然還沒有死,可見你的這顆心該是精到。”說完,他咽了下口水。
她剛剛想要抬起手臂,使用束妖術(shù),一道清脆的響聲擊潰了成絮的心,手臂關(guān)節(jié)居然被他毫不留情的撇斷了,而他的表情就是剛才那只是兩段蓮藕而已。成絮的心一下的死了,眼睛睜不開了,殘存渴望見到流川的意念也消失了。
全身都在疼痛,她也不知道喊了。
成立方體方方正正的鐵牢里,四面都是鐵墻,唯一的一件物件,就是在東南方的一張小床。歐晨沐苒驚了一下,舉在半空的停了下來,在封閉的空間里,他感覺到一陣旋風出現(xiàn),看不可能是手上這個快死了的女人,那么,這風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他害怕突然有人出現(xiàn),看到這一切,發(fā)現(xiàn)自己這骯臟的罪行,他扔掉成絮,仔細的看著黑暗的周圍,剛才還在的玄火,已經(jīng)被他用這女人的血給滅掉了。在黑夜中,他照樣能都看到,只是,轉(zhuǎn)了好幾圈,他一點東西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被風吹得撞到了墻壁,他路吼一聲,像是被搶了食物的狗,瘋狂的在風中翻滾。
鋒利的爪子毫無用處,而唯一有用的就是他力大無窮,后知后覺的趕緊穩(wěn)住身子,如泰山壓頂固定在地上,“出來,出來”他反而更加希望有人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這鐵壁他重來都沒有打破過,所以重來都沒有去外面過,既然有人能進來,那不說他就能出去嗎。
好像是想到了這樣的好處,他笑的狡黠,一步一步的想要再去把手上的事做完,他真的舍不得那顆心臟。
可是,在那攤血跡里沒有女人的身子,覺得不妙,他猛地往血里摸了摸,沒有,爪子瞬間緊繃著。突然,他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就被狂風壓在了墻上,一舉抬高,重重的壓倒地上,他驚呆了,這個是什么東西,身體受到了威脅,他不甘心的想要在爬起來。
發(fā)現(xiàn)空中躺著一具身體,成絮被風立于空中,手腕上的鐲子清瑩微亮,流光環(huán)繞在她的身旁,溫柔的包裹著她,可是她卻感受不到。靜謐的氛圍里,她閉著眼,微微顫抖,滴答滴答的聲音,她的血居然還在往下滴,沉重的滴在地板上。
越發(fā)安靜的環(huán)境里,成絮連同她的手鐲消失在了鐵牢里,獨留下沐苒蜷縮在墻壁邊,咬著嘴唇,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終于回來了,那一眼,她是一個多么美的姑娘,消失時如同山巔的幽蘭,空靈絕世。
距離天曉,還有一柱香的時間,赤衣帶著一眾行歐辰家的死士,守候在門外已經(jīng)有一個小時了,宗老沒有命令,誰也沒有打開那個門。要是以往,這個時候,肯定會有輕微的踢墻聲,叫喊聲,顫動,都是歐辰少爺想要出來,但是這次居然什么也沒有,安靜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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