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射擊比賽 上
孫陽走南闖北也經(jīng)歷過很多的大風(fēng)大浪,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便立馬做出反應(yīng)。
他剛想轉(zhuǎn)身,突然感覺身后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藏在暗處的張猛在偷襲自己,在這危機關(guān)頭,絕不能被張猛干掉,否則就連輸兩場了。
本來他只要向前一閃或是猛沖兩步就可以將張猛的這一記攻擊避開,但是門是鎖著的,他避無可避,因此他只好選擇其他方法。
只見他身子猛的向后面一仰,身子成了一個拱形橋洞模樣,原來他在這危難關(guān)頭使出一招“鐵板橋”,這才避開了張猛的襲擊。
“好小子,真有你的。”張猛嘴上雖然在說,但是手底下卻是一刻也沒有停止,刷刷刷連續(xù)刺出三刀。
匕首在黑暗中閃著寒光,孫陽幾乎都能感到一陣陣寒冷襲遍全身,他一聲怒吼,連續(xù)三記“鷂子翻身”,又一次將張猛的招式躲了過去。
張猛頓時怒了。自己偷襲在先,殺了孫陽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人家還是最終躲了過去。
雖然自己并沒有出全力,但是也已經(jīng)使出了七八分的實力,這小子手底下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不把實力全部使出來還收拾不住這家伙!
由于是在黑暗中,而自己這會又在全力以赴,因此他怕萬一一個不小心傷了孫陽就不好了,于是他便將匕首收了起來,打算用拳腳解決孫陽。
有了這樣的想法以后,張猛手底下的進攻猛然就快了很多,手腳并用,各種招式層出不窮。
而且再加上他力氣比較大的原因,孫陽根本就招架不住,不敢跟他硬拼,只能一味的抵抗,沒有一絲還手的余地。
在張猛的不斷連續(xù)瘋狂進攻下,孫陽接連倒退。
但是房子本身就不大,孫陽已經(jīng)退無可退,身子甚至已經(jīng)貼到了墻上。
張猛一聲獰笑,飛起就是一個回旋踢,打算將孫陽徹底解決。
在張猛這勢如猛虎般的進攻下,孫陽的自信心受到了空前的打擊。
他原來對自己的身手還算自信,但是自從跟張猛交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即使是這樣,雇傭兵骨子里的傲氣依舊鼓舞著他堅持,面對張猛這一記大力的回旋踢,孫陽知道如果被擊中的話,他當(dāng)場就得喪失攻擊力而成為一個失敗者!
“絕對不能成為一個loser!”孫陽在內(nèi)心深處這樣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他一咬牙,鋼拳緊緊握住,迎著張猛一拳砸了出去。
拳腳想撞,孫陽一拳竟然把張猛砸飛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張猛結(jié)實的身體把一堆廢木料砸碎了!
孫陽之所以能把張猛一拳砸飛,全是因為激發(fā)了潛力,而且要知道他這會背還靠著墻,也在一定程度上借助了墻壁的力量,否則他就算能把張猛這一招破掉,但也絕不可能將其砸飛。
張猛被砸飛以后,吃了一口塵土,這更加激發(fā)了他戰(zhàn)斗的欲.望。
他吐掉口里的泥土,刷的一下翻身起來,便又開始攻擊。
而這邊的孫陽見一擊奏效,自信心頓時也是暴漲,他蹭的一下又迎上了張猛。
頓時房間里塵土飛揚,“??!”、“呀!”打氣之聲不斷,拳打腳踢的聲音也是不絕于耳。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間的聲音終于慢慢平復(fù)下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大聲的喘息聲。
這一戰(zhàn)絕對精彩,如果現(xiàn)場有攝像機把這一戰(zhàn)記錄下來的話,絕對可以載入綜合格斗的史冊。
甚至就連坐在監(jiān)控器前面的岳云飛和羅勇兩人也是驚愕萬分,連嘴里的香煙掉到褲子上燒了個大洞都沒察覺到。
“??!我的蛋!”突然,監(jiān)控室里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監(jiān)控室里頓時笑聲一片。
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總體來說是沒有分出勝負(fù),孫陽既沒有“暗殺”掉張猛,反過來張猛也沒能干掉孫陽。?
雖說孫陽力氣沒有自己大,但是人家出手速度比自己快一點,而且還是在黑暗中,張猛根本分不清他會從什么地方攻擊。
因此他只能靠猜測和聽聲辯位來抵擋,在孫陽瘋狂的進攻下,張猛身上也吃了不少拳腳。
不過幸好他身體比較結(jié)實,也沒什么大問題。
倒是孫陽,挨了張猛的拳打腳踢以后,這會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經(jīng)快要站不起來了。
張猛和孫陽兩人相視一笑,張猛伸出獸一把把孫陽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人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然后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大樓。
“猛哥,你這拳腳真夠硬的,拳打腳踢在我身上就像是鐵榔頭一樣,要不是咬牙堅持,我恐怕早就給你干掉了?!?br/>
張猛咧開大嘴一笑, “別說我的拳腳了,你小子也真不賴,那出手跟閃電一樣迅速,而且還難以捉摸,你小子不錯啊,倒是讓我也吃了不少的苦頭?!?br/>
孫陽尷尬的一笑,給張猛點了支煙,道:“張哥,我問你一件事唄。”
張猛抽了口煙,很豪爽的回答道“問唄,咱們兄弟誰跟誰,哥哥我絕對不藏著掖著,肯定會如實相告的。”
敢情這兩人倒是不打不相識,此時倒惺惺相惜起來了。
有了張猛這句話,孫陽就放心了。
他咬了咬牙,吞下一口唾沫,弱弱的問道“張哥,你全身所有地方是不是都像你的拳腳一樣硬???”
“那當(dāng)然咯,不然我……”
張猛還在很豪爽的回答著,孫陽就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了他:“我都受不了,嫂子晚上能受得了嗎?”
說完后,孫陽便一溜煙飛奔了,只留下張猛在原地發(fā)呆。
“這小子怎么突然跑了,有病吧……”張猛還是沒能反應(yīng)過來,他又抽了口煙,重新回味了一下孫陽這句話,然后瞬間就明白了。
“臥槽孫陽,你個龜孫,看老子我不扒了你的皮?!?br/>
然后張猛就追了出去。
一場比試就這樣結(jié)束了,岳云飛也成功的挑選到了以羅勇和孫陽為首的精明強悍之人。
不過這些都是近身作戰(zhàn)的人選,要去索馬里這樣的地方,只有這些人員還不行,還得有遠距離作戰(zhàn)的人員。
遠距離作戰(zhàn)的人選,顧名思義就是拿槍射擊,按道理來說只要找到會使用槍的人就可以了,只要發(fā)現(xiàn)海盜,然后拿著槍一通亂射。
其實不然,聽起來雖然簡單,但是做起來卻很難。
射擊最考驗心理,有些訓(xùn)練中很出色的狙擊手,在那種大場面時也會亂了陣腳。當(dāng)然,羅勇手下的兄弟們都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岳云飛要挑選那些最出色的,能堪大用之人,畢竟這次索馬里之行,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樣自然就進入到了狙擊比賽。
由于羅勇是天海市人,這項比賽就由東道主張猛安排了。
張猛這小子既然是淑城市西城區(qū)地下皇帝,那么他黑白通吃自然就不是什么問題,其中在他們西南軍區(qū)分軍區(qū)的副政委就是他好兄弟,所以他托這兄弟安排了一場射擊比賽。
這副政委一聽說張猛跟前有個全能型選手,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他們軍區(qū)就有這樣的選手,去年還在全國特種兵綜合比賽項目中拿了三項冠軍,其中有一項就是遠程狙擊比賽。
高手就喜歡跟高手較量,因此他決定讓自己手下這戰(zhàn)士也參加一下,順便打算挫一挫張猛的銳氣。
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經(jīng)常跑過來就跟自己嘚瑟,說自己有個老大如何如何的厲害云云,這讓副政委很是郁悶。
他曾經(jīng)提出來要讓自己手下這名出色的戰(zhàn)士跟張猛口中的老大比試一下,但是張猛這小子總是推脫,他老大不是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就是在忙工作,反正就是不比試。
正好今天事趕事給遇上了,所以他也就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張猛加人比試把這件事告訴了岳云飛,岳云飛只是淡淡一笑,顯然對這個比試并不怎么在意。
羅勇這方派出來的狙擊選手名叫王具斌。
他生的胖乎乎的,肉嘟嘟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彌勒佛一樣。
但是誰也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像彌勒佛一樣的人,曾經(jīng)在全世界最著名的特種兵大賽上連續(xù)三年勇奪狙擊比賽第一名,而且執(zhí)行狙擊任務(wù)幾乎是零失誤。
在他的世界里,任何一絲風(fēng)吹草動他都能敏銳的察覺到,風(fēng)向和濕度的細微變化他都能分辨出來,他的確是一名優(yōu)秀的狙擊手。
副政委這方派出的選手名叫劉震容,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軍人固定的短發(fā),棱角分明的臉龐帶著千年不變的表情,一身迷彩很合適的套在身上,一雙大頭皮鞋锃亮锃亮的。一身軍裝收拾的干凈整齊,一看就知道是個干凈利索的小伙子。
只是他臉色永遠陰沉著,估計這可能和他的職業(yè)有著很大關(guān)系,一個狙擊手如果整天嘻嘻嘻差的,相信他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心也不會靜下來。
劉震容話也不多,在見到張猛口中的老大岳云飛后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好,我是這次來參加比賽的選手劉震容。”
這一句話說完以后便再沒了下文。岳云飛等了好一陣子,看劉震容會不會再說話,結(jié)果他只是像一座入定的老僧一樣矗立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甚至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
岳云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遞過去了一支香煙,“話不說煙總會抽吧?”
“謝謝,軍隊中我不抽煙。”劉震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岳云飛的絕世好煙,但是他后面又補充了一句:“有出軍營的機會時我再請你抽?!?br/>
“好家伙,還擺起普了。”岳云飛嘴里彪出這么一句話,把自己的絕世好煙又收進煙盒,然后便起身走開。
這次比賽的項目是遠距離射擊比賽,比賽總共分三小項進行。
第一小項是400米活物射擊;第二小項是1200米打靶;第三小項是1500米自由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