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愷在公司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受盡了委屈,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決定不會再回到這家公司。
甚至就連安雨兮這個人,也是拿自己不當回事,還故意給自己挖坑,真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了,所以于愷暗暗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再選擇這里了。
外面太陽高照,于愷腳下步子也挺快,很快就來到了公司門口。
門口保安看見于愷,還打了聲招呼。
“小帥哥,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你不是在公司里上班嗎,而且看你還不高興的樣子,被領(lǐng)導罵了嗎?”
“謝謝大哥關(guān)心,不過這里不適合我工作,所以我還是另謀出路算了,今日一別,還不知道能不能夠相見,祝你們工作愉快!”
醫(yī)院門口的保安和這公司的門口保安倒是千差萬別,不過自己真沒機會再待在這公司了。
于愷來到了路邊,等候著公交車的到來,并且心想著還是直接回醫(yī)院算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又回去醫(yī)院,胡主任還會不會同意自己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上班,不過這里是肯定不能再待了。
這里的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公交車很快就來了,于愷直接走了上去。
公交車內(nèi)更熱,很快于愷就汗流浹背。
唉,謀生可太難了,什么時候才能讓老家的老母親住上大房子,即使在在這種天氣之下,不用出去干活,而是在家吹空調(diào)享受。
路上,于愷看到了熟悉的保時捷718,還有駕駛座上熟悉的面孔,那不就是周蓿兒嗎,那是回學校的方向,難道她今天要回學校了?
沒顧上太多,于愷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的,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煩心事,腦袋直擺,不過很快就到了醫(yī)院門口。
門口保安室里,李強正在值班,看見了于愷走了過來,連忙將頭偏向了一邊,避免了跟于愷再次正面交鋒,要是于愷這小子后悔,那自己可能會丟工作。
于愷也沒有心情理會李強,徑直走了進去,大步走向骨傷科。
剛到骨傷科所在樓層,他就遇到了李醫(yī)生,李醫(yī)生看見了于愷,有些納悶。
“小于,你怎么回來了,你今天不是去安總那兒報道上班嗎,怎么又回來了,是有什么需要,還是什么東西忘了嗎?”
于愷失望地搖了搖頭,面帶苦笑,心有不甘。
不過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還是醫(yī)院的同事們,態(tài)度要好的多,工作心情也能夠好不少,果然大公司里是非多,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今天是去了,不過很快就被里面的霸道同事給趕出來了,他非要用公司的賬目來為難我,我只是一個醫(yī)生,我可不會做什么公司的賬目,我只會治病救人,所以我就回來了,唉,一言難盡……胡主任在吧?我去找他?!?br/>
“唉,你說你們這叫什么事呢,安總沒有事先給你安排好嗎?”
“安總?還是算了吧,今天推我下火坑的人,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交給了那些無賴的人。”于愷面色凝重,心情低落。
“是這樣啊,那的確是有些……”
“那行,胡主任在辦公室,聽說安總要求他出一份嚴格的治療方案,現(xiàn)在正在辦公室里撓腦袋呢!”
“嚴格的治療方案?是什么?”于愷詢問道。
“這我可不能向你透露過多,有機會,你可以問問安小姐?!?br/>
于愷擺擺手,說道:“還是算了吧,都已經(jīng)被趕出公司了,我都已經(jīng)能夠飛黃騰達了,沒想到還是醫(yī)院里上班最舒服?!?br/>
“哼哼,小于,好好干,是金子總是會發(fā)光的,而且我感覺你小子好像有兩把刷子,今天我們骨傷科可是一直都在流傳你的故事,都說你去安總那兒高就了?!?br/>
于愷嬉笑道:“還是算了吧,這都已經(jīng)被趕出來了,那兒不適合我,也不要我,所以我還是跟胡主任申請申請,留在醫(yī)院就是了?!?br/>
“行了,不說了,我要趕快去找胡主任了,不然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于愷苦笑了一下,想著剛剛的事情,就有些心煩,而且現(xiàn)在醫(yī)院里竟然還有了自己的傳說,那也太可笑了。
這時候,于愷的手機又響了一下,于愷一點不耽擱地邊上樓,邊掏出來查看。
“跟校花還有美女總裁擦肩而過的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到可惜?”
這條短信在于愷的眼里,好像有些不正經(jīng)的樣子。
但是從昨天今天的經(jīng)歷來看,自己的所有行動都被他給掌握了,甚至就像是他安排的一樣。
于愷冷笑,隨即回了一條消息:“?;ê涂偛枚疾诲e,只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秒回:“怎么就不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于愷打了個哈哈,隨即沒有理會,跟這個奇怪的人,解釋也解釋不明白。
于愷上樓,來到了胡主任辦公室,只見他正在埋頭苦干,電腦在面前只是擺設(shè),他正專心地握著筆,在紙上亂畫。
于愷敲了敲門,道:“胡主任,在忙嗎?”
胡主任抬頭看見于愷,臉上的不耐心馬上就轉(zhuǎn)變成了驚疑。
“小于,你今天不是應(yīng)該在安氏集團嗎,怎么回醫(yī)院來了?!?br/>
于愷站在門口:“別提了,我被公司里的人給趕出來了,意思竟然是我不會做他們那些事情,還有根本配不上安總,這種可笑的理由都能找出來,真是無語!”
“哦,你的意思是,你被開除了?”
“嗯,不過不是安總的意思,不過她也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還是決定回醫(yī)院,你看……”
胡主任眨了一下眼睛,招手道:“到底怎么回事,快進來給我說說?!?br/>
于愷走了進去,跟胡主任講述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順理成章,回到醫(yī)院工作。
另外一邊,安雨兮的病情開始發(fā)作,整個人又陷入了之前的那種感覺,心慌心悸,胸悶氣短,然后就是整個人又出現(xiàn)了那方面的沖動,所以她不得不迅速回到了辦公室。
得到了她的命令的兩人,才知道剛才的所作所為是錯的,只能趕快找回于愷,進行彌補了。
而且兩人可是絲毫不敢含糊,要不是電梯就在這層樓,他們可能會慌得直接從窗口跳下去。
要是再慢一點,別說五分鐘,就是五個小時也不一定找得到這個小子,畢竟第一次認識這小子,其他的信息他們?nèi)徊恢?br/>
兩人此刻的心情可說是像貓抓一樣,要是怠慢了于愷,肯定烏紗帽不保,而且可以讓他們流落街頭。
在蘇城,最不可能得罪的,就是安家人,蘇家人,還有穆家人。
只要是得罪了三大家族中的任意一人,蘇城那簡直就可以不用待了。
而且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能夠調(diào)動到跟安總裁在同一層樓工作,今天要是沒法將功補過,就真的就前功盡棄了。
兩人就跟趕著投胎一樣,一路沖到了公司大門,都沒有看見于愷的身影。
何勇看著旁邊的保安,直接沖進了保安室,雙手直接抓住了保安的衣領(lǐng)。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小鬼走出去,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
保安認識何勇和徐君越,雖然他們的行為有些冒失粗魯,但是在他們面前,都只能唯唯諾諾。
“他說他被公司開除了,走出去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
何勇,徐君越:“……”
完了,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