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歷云爵!他不會也是嘉賓吧?】
【不會吧不會吧!他是作為公司老總來視察工作的,還是來參加節(jié)目的?】
【肯定是來參加節(jié)目的啊,你看他穿得那么休閑】
【我老公太帥了!第一次見老公穿休閑服,好像大學(xué)里只可遠觀的高冷校草啊】
【原來重磅嘉賓是歷云爵!這真的是夠重磅了!節(jié)目組居然真的捂到今天才放出來】
【厲閻王居然下凡參加綜藝節(jié)目?我沒看錯吧?!】
歷云爵一踏進直播間,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場所有嘉賓見了他都不自覺地站了起來,給他讓出中心位,就連資歷最長的唐迪都走過來,對他欠了欠身。
歷云爵倒是沒有擺出娛樂圈只手遮天的大佬架子,反倒很隨和地對大家笑了一下。
“大家不用這么客氣,我和你們一樣是來參加節(jié)目的?!毙矗鹕韺⒅行奈蛔尳o了唐迪,“這個位置應(yīng)該唐老師來坐,您資歷最長,又是這次出行的導(dǎo)游,我們都聽您的?!?br/>
唐迪受寵若驚,連忙和歷云爵商業(yè)互吹起來:“哎呀,厲總在這,我哪有資格坐C位啊?!?br/>
最終讓來讓去,唐迪還是將C位讓給了歷云爵。
歷云爵倒也沒再推辭,索性坐了下來,視線不由在幾位嘉賓中來回打量。
怎么沒看到秦念?
這么重要的綜藝,她不會要遲到吧?
歷云爵心底皺起了眉,這個女人如果連這樣的場合都敢遲到,他發(fā)誓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了。
明明耍了那么多心機手段,與他交涉談判獲得來的珍貴資源,她卻這么不珍惜?
此時,彈幕已從歷云爵剛出場的震驚回到了正常狀態(tài)。
黑粉們又開始噴秦念了。
【集合時間是十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零五了,連歷云爵都來了,秦念居然還不來】
【呵呵,這不是秦念基操嗎?遲到耍大牌】
【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方可可也沒來呢,都是遲到,為啥只罵秦念,不罵方可可?】
【抱歉,方可可是哪個路人?不認識】
【方可可好可憐,連被罵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大家不認識她哈哈哈】
【黑紅也是紅啊,秦念雖然黑點多,但是存在感也強啊,不像某個小透明遲到了都沒人知道】
就在黑粉們?nèi)浩鸲ブ?,對秦念一頓冷嘲熱諷之際,直播間的后門忽然走進來一個人影。
“各位老師好,剛才一直在后臺為大家準備旅行便攜包,這會已經(jīng)備好了?!?br/>
秦念邁著優(yōu)雅的步調(diào),落落大方地走到每位嘉賓面前,給每個人發(fā)了一個紫色包包,只是在走到鄔澤面前時,作為粉絲迷妹不自覺地多看了他一眼。
不過只是一瞬,她又恢復(fù)了高雅從容之色,鏡頭前她自然知道收斂。
那是一種恭謹又不失高貴的姿態(tài),最近一周的時間,她每天都在對著鏡子練習(xí),學(xué)習(xí)如何表現(xiàn)得更像一個人類,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誰都看不上的女王殿下。
她努力將本王、本小姐這些口頭禪改掉,她可以在私下里,在歷云爵面前盡情放肆地目中無人,可是在綜藝直播的鏡頭里,她希望將自己最友善的一面呈現(xiàn)出來。
唐迪起身,給秦念搬了一個凳子,然后對其他人解釋道:“其實我不是第一個來的,小念才是第一個,只不過她一來就進了后臺,說是要給大家準備點小禮物?!?br/>
此話一出,在場嘉賓都驚訝了一番。
周墨寒更是無所顧忌地將目光赤裸裸鎖定在秦念臉上,他就是為她來的,此刻他的眸光閃動著異樣的光彩。
只是,秦念根本沒拿正眼瞧他。
秦念發(fā)完旅行包,就垂眸落座在歷云爵身旁,擺弄著袖口的絹花,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謙遜又不卑不亢的優(yōu)雅感。
歷云爵低頭玩著手機,假意與她不熟的樣子,其實手機不過是在掩飾他心底涌起的莫名悸動。
原來她早就來了,歷云爵內(nèi)心深處頓感欣慰,她沒有遲到就好,否則那些黑粉還不知又要怎么擠兌她。
彈幕這下也熱鬧了。
【原來秦念沒遲到啊,錯怪她了,她還挺貼心,為大家準備旅行包】
【呵呵,黑粉們臉疼不疼啊,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人家鐵定遲到了,現(xiàn)在打臉了吧,人家不僅沒遲到,還是第一個來的】
【有什么打臉的,還不是因為她前科太多,所以才這么招黑】
【可是剛剛那件事,就是黑粉們說錯了啊,秦粉站起來啊,就是我們太安靜了才讓黑子一直傷害念念】
【我的天啊,秦念還有粉絲呢?】
【我覺得秦念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怎么就成污點藝人了,又沒當(dāng)三又沒XD】
【呵呵,秦粉的道德底線可真低,沒當(dāng)三沒XD就是好東西?】
彈幕開始呈現(xiàn)出兩方掐架的趨勢,秦念的確有粉絲,只是與黑粉的數(shù)量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秦念倒是不甚在意,她參加這檔綜藝,就是為了刷新自己在公眾心中的印象,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
這時,喬榮兒說話了,打破了剛才因秦念出場變得沉默的氣氛。
“秦小姐給我們發(fā)的便攜包,里面都有什么呀?”喬榮兒露出一副友善的笑臉。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秦念頭都沒抬就說了句。
喬榮兒微微一怔,她原只是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不想秦念似乎無意與大家交流。
她雖與秦念同屬一個公司,但卻不熟,兩人只在公司年會上見過。
因前陣子秦念控訴Sam一事,喬榮兒對她印象很好,喬榮兒自己就是Sam逼迫陪酒事件的受害者,因此她一直覺得秦念這人很仗義,直言不諱。
只是,此刻見她對自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喬榮兒心有訕訕,也不知該怎么接話了。
慕容曉樂最見不得尷尬,趕緊笑著打圓場:“不用看,肯定都是實用的東西,我出門兒旅游最愿意跟秦念這樣的朋友走,不用帶腦子?!?br/>
秦念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剛剛自己對待喬榮兒的態(tài)度,過于女王式的冷硬了。
她抬眸,接上慕容曉樂的話,笑道:“我出門兒旅游,也最喜歡帶曉樂這樣的朋友,我就長著一對耳朵聽她講段子就行了,不用帶嘴巴?!?br/>
“不帶嘴巴你怎么笑?”歷云爵也接了一句。
在場眾人都笑了,氣氛也再度活躍了起來。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快樂聊天時,唐迪皺著眉說了句:“方可可怎么還沒來?。考蠒r間都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