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墨玉聽李蘅遠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訴我?”
是的呀,他們都不知道。
之前蕭掩和李玉山接到了消息,但是李玉山知道就算自己不回去,范陽也不會出問題,所以沒有跟大家說。
墨玉心想這小子早不說晚上不說,偏偏這時候來說,就是想跟我爭功勞的。
他用眼睛斜著蕭掩,蕭掩余光一掃看到了,然后對李蘅遠道:“說不定奸細就在咱們這里呢,你小心?!?br/>
李蘅遠問道:“還有奸細?”
她聲音很高,可能附近的人都能聽見。
蕭掩點頭:“所以小心?!?br/>
說完蕭掩離開窗口去看墨玉。
他那眼神儒雅中帶著一份挑釁,在女人看來一定很英俊,可惜他可不吃這一套。
墨玉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奸細。”
蕭掩用唇語道:“我和阿蘅回去就成親?!?br/>
zj;
墨玉的臉倏然一變。
蕭掩嘴角止不住的笑,后去勾著他的肩膀,墨玉拍了他的手:“放開?!?br/>
蕭掩道:“不放?!?br/>
“放開,少跟我套近乎?!?br/>
蕭掩摟著他往前走,一遍還笑嘻嘻的好像他們倆人很親密,他道:“找個地方恭喜我了。”
二人到了路旁的一棵白楊后,墨玉甩開蕭掩的手,道:“咱們打一場吧,決一死戰(zhàn),我贏了李蘅遠就歸我。”
蕭掩搖頭道:“為什么跟你打,那是我的未婚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誰和你賭,你有什么籌碼?”
墨玉道:“你就是怕輸吧?”
蕭掩點頭道:“是啊,未婚妻子是我的,贏了也是我的,輸了反倒成了你的了?我怕,只要跟阿蘅有關(guān)的事我都怕,從來不會用妻子兒女來賭博。”
說著驀然的笑了,然后攤攤手:“當然,我自小就自律,吃喝嫖嫖賭跟我都沒有關(guān)系?!?br/>
墨玉翻了個白眼道:“吃喝嫖賭抽跟我也沒關(guān)系,而且我還成熟穩(wěn)重,友愛他人,專情不二,簡直人見人夸。”
蕭掩道:“你評價的是我。”
墨玉聲音有所提高:“要點臉?!?br/>
蕭掩道:“就是要臉才勉強同意你的夸獎,不然你知道的,我比你想象的更優(yōu)秀?!?br/>
真是,沒見過這種人,哪里比得上他,卻要成親了。
墨玉心中煩亂不堪,可是因為蕭掩的挑釁,那種痛失所愛的感覺又不太明顯,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要不要感覺蕭掩了。
見過鬼,干什么感謝他。
墨玉要推開蕭掩:“啟程了?!?br/>
蕭掩這之后攥緊了他的袖子道:“方才你說你友愛他人,十分能團結(jié)人,那如果你的弟兄中出現(xiàn)了內(nèi)奸,你會怎么做?”
“內(nèi)奸,你的意思真的有內(nèi)奸?還在咱們這邊?!?br/>
蕭掩肅然道;“我不確定啊,所以才問你。”
“那你的意思是懷疑我是內(nèi)奸?”
蕭掩搖頭:“你不會,你都已經(jīng)做好了當苦情男的準備了,在你想法設(shè)法**阿蘅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