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友們根據(jù)身形,穿著,再聯(lián)系到今天顧詩成接受采訪時的衣著……一場神秘的案子,要破了!
再結(jié)合了江硯書前期的微博,那字里行間的喜愛,和中二的愛情,真相直指顧詩成。
在同一時間,附近的人直奔江邊偶遇,卻都撲了個空。
江硯書牽著顧詩成在大街小巷里穿梭,他們就和這個世上的平凡的愛侶一樣,甜蜜又恩愛。
*
星光大廈。
“上一次這樣焦急,還是在上一次。”林任生無可戀的望天,他原以為江硯書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更加成熟冷靜了,沒想到他小子啊!是綠茶功夫到家了,表面人畜無害,實際卻腹黑深沉了。
“林副總,您別這樣,還得您來幫忙拿個主意呢,這網(wǎng)上輿論一邊倒,我們現(xiàn)在買水軍已經(jīng)不行了,而且,遲早會被反噬!”公關(guān)部的負責(zé)人焦頭爛額,他感覺人生真的是否極泰來,他剛剛享受了幾個月的安寧時光,現(xiàn)在又要開始愁老總的感情事了。
林任擺手,“哎,還澄清什么啊,江硯書又不是什么流量小鮮肉,他作品在手,之前一直不發(fā),是擔(dān)心顧總不愿意,你看他們現(xiàn)在,哪里還有半分的不愿意?讓他們自己找真相去吧?!?br/>
負責(zé)人也是搖頭,“難辦啊……”
“叮叮?!?br/>
林任從椅子里彈起來,抓著電話一看,見是江硯書,立即喜笑顏開,負責(zé)人馬上有眼色的退出去,順帶把門關(guān)上了。
“江硯書你個狗!”林任破口大罵,“你下次能不能給我打個預(yù)防針?我快要被你搞出心臟病了!”
“林任。是我。”顧詩成清冷的的聲音傳出來,林任瞬間尬尷在原地。
林任已經(jīng)想把自己埋進墻角了,“啊……額……顧總,我,他,江…江總怎么了?”
“他睡了,我打電話給你,是為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沸沸揚揚的,我和他的事情?!鳖櫾姵裳凵窭`綣,溫柔的照拂在他的身上。
林任咽了咽口水,“行,你說?!?br/>
“我的手機忘了換,可能有監(jiān)聽,不方便,見諒?!鳖櫾姵珊喍痰慕忉屃讼?,“這件事,直接官宣就行,我剛才已經(jīng)和硯書商量過了。一來不會破壞他的人設(shè),二來是正好給我們現(xiàn)在的事情打個養(yǎng)護。你看呢,商業(yè)上還會不會有什么我遺漏的地方?!?br/>
林任認真的盤點了一下,“確實還差一個地方,顧總,不知道方不方便您親自發(fā)一個微博,雖然你們離婚了,沒有結(jié)婚證,但是如果您親自發(fā),那……硯書的這個官宣才不會顯得一廂情愿?!?br/>
林任有自己的私心,這是他唯一可以幫江硯書做的了,而且……他試圖用這個方法把顧詩成捆住,如果之后兩人分開,顧詩成這樣一個喜歡粉飾太平的人,一定會多加思量的。
顧詩成卻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就答應(yīng)了,“好,我會注冊一個微博,我這邊認證通過之后,我會讓安亞通知你的?!?br/>
林任驚訝于她的干脆利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當(dāng)天晚上十一點,夜貓子才開始他們的夜生活時,一個最大,最驚人的瓜在微博驟降,隨后,各大短視頻平臺陷落。
顧詩成不僅官宣了,還放出了自己制作的視頻,配文,“山水流轉(zhuǎn),我們的十年?!?br/>
林任看得心神激蕩,他在官宣的那一句話之后,登上江硯書的微博,準(zhǔn)備弄點什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被人擠下來了!
林任看著微信彈出的江硯書消息,“別急,我在發(fā)視頻?!?br/>
林任回過味了,好小子!這家伙哪里是睡了,分明是不好意思自己和顧詩成談條件,裝睡而已!顧詩成剛剛答應(yīng)了他這樣一個巨大的條件,他就是心再寬也睡不著。
沒有一分鐘,江硯書的視頻放出來了,還給自己評論了一句,“我這個視頻有點大,放得慢了一點?!?br/>
瞬間,微博癱瘓了。
許階在睡夢中摸到了電話,聽到第一句話之后睡覺清醒,在打開電腦的途中,他一直在轟炸江硯書的微信。
微博癱瘓,網(wǎng)友就轉(zhuǎn)戰(zhàn)了短視頻平臺,而這些創(chuàng)作者也快,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放出了江硯書和顧詩成的視頻,半個小時后就有解說了。
最后,連兩人的兒子都被扒出來了,江然肉嘟嘟的小臉俘獲了一種少女的愛,都叫著要但他的姨姨。
睡夢里的江然打了兩個噴嚏,嘟囔著,“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
“姐!微博好了?!鄙蛉荻鞅确劢z還激動。
沈允棠一看就笑了,“祝福的大于那些說風(fēng)涼話的?!?br/>
她登上自己的號,順便還讓公司的號去顧詩成評論區(qū)送祝福。
不止是沈家一家送祝福,江城的大小公司都聞風(fēng)而動,全部都去顧詩成的評論區(qū)送祝福。
本來還有說點酸話,結(jié)果一看評論區(qū),全是大佬,瞬間蔫了,送上了一句“999”,馬上就溜了。
沈容恩靠著沙發(fā),不敢挨沈允棠太近,“姐,你覺得他們兩,誰高攀了?。縿e人不知道,可是咱們自己知道啊,江硯書是江家的小兒子,就這個的身價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那又如何?!鄙蛟侍暮芷届o,“江硯書沒有商人的腦子,江家遲早會是顧詩成的,他的身家有多少是顧詩成給的,那還不知道呢?!?br/>
沈容恩顯然不相信,她一直都覺得家世大于努力,一直都想嫁個豪門,但林家現(xiàn)在也沒有表明出要給彩禮的意思。
沈允棠翻看著顧詩成的評論區(qū),“顧詩成的身家不比江硯書低,而且,她靠的是自己,江硯書雖然也是考自己走到了影帝的位置,但是,這二者的差別就是資本和勞動的去吧?!?br/>
“我不太懂?!鄙蛉荻鲹u頭,她沒有接受過正統(tǒng)的教育,一直被沈家防著,她學(xué)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沈家父母向來陰晴不定,她連自己的明天都不確定,哪里有心思去學(xué)習(xí)呢。
沈允棠看了她一眼,說,“你只要知道,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顧詩成都是比江硯書更好的合作伙伴就對了。”
“哦……”沈容恩思考著,她努力想著自己和顧詩成見過的沒一面,去想她的面容,和氣質(zhì)。
沈允棠看著顧詩成打來的電話,嘴角瞬間翹起,“姐姐?!?br/>
沈容恩猛然抬頭,她從來沒有聽過沈允棠用這樣一副能滴水的柔情的聲音說話!
“我明白了,我明天早上就過來,然鵝在嗎?我想給他帶點早餐。我剛學(xué)會了一種點心,但是沒有人幫我嘗嘗。”沈允棠手里攥著鼠標(biāo),還在往下翻,可是她的眼神分明就停留在桌上那個她和顧詩成的合照上。
沈容恩微微坐起來,她突然對這個顧詩成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她想知道,這樣一個能在沈允棠什么都沒有的時候,施以援手的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好,姐姐早點睡,我過會兒也睡了。”沈允棠掛斷電話,嘴角上揚的弧度久久都沒有下來。
“姐……”沈容恩出聲。
沈允棠一個眼刀甩過來,“你和林家的婚事,我已經(jīng)和林總談過了,大概就在這幾日了,那邊就會送來彩禮?!?br/>
沈容恩的心思瞬間被占據(jù),“真的嗎?那,那我想去做一身衣服,再配點收拾,還是找我們家那個裁縫?”
沈允棠不關(guān)心這些,敷衍的說,“隨便?!?br/>
沈容恩提著裙子歡快的往外走,卻再次被沈允棠叫住,“沈容恩,你知不知道媽和爺爺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沈容恩身體都僵硬了,她木訥的轉(zhuǎn)身,好像在操控木偶人,“我,姐,我怎么知道啊……”
沈允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她嚇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想要逃離這個家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這里,太恐怖了,恐怖到,她曾經(jīng)以為是電影和書里才會有的東西,卻原原本本的呈現(xiàn)在她面前。
“不知道?”沈允棠嘴角掛著冷笑,沈容恩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就好像一個年輕時候的沈母!太嚇人了!
沈容恩緊緊攥著衣服,“我……我真的不知道……”
“或者我換一個問題?!鄙蛟侍钠鹕恚叩剿媲?,把門關(guān)上,伸手提著她的衣服,把沈容恩從地上拽起來,“你,為什么那么害怕爸爸?!?br/>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沈容恩整個人都在打戰(zhàn)戰(zhàn),她想跑,可是腿軟了,想尖叫,可是眼前的人,卻好像是沈父。
沈允棠從她的神態(tài)里,已經(jīng)猜到了原因,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她雖然對這個家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這樣骯臟的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在她們家?!
“媽媽和爺爺……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沈容恩哭起來,眼淚直刷刷的流,看上去被嚇得不輕。
沈允棠放開她,“難怪你拼命想走,看來我還得感謝你當(dāng)時那么排斥我,你……”
沈容恩抓住她的手,“我離開之后……”她轉(zhuǎn)頭看了看才說,“我離開之后,你也趕緊走吧,這里不要久呆,雖然你很厲害,還有顧詩成幫你,可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就……就像是在爭寵……不不不!是,是一種play!”
沈允棠被惡心到了,后退一步,轉(zhuǎn)身沖進洗手間嘔吐起來,她脫力的靠在墻上時,悲涼的笑了下,這下都能說通了,沈家上下的古怪都能說明白了。
沈父沈母之間是夫妻,但沈老爺子和沈母之間,也有夫妻之實,沈父知道,但他沒有阻止,而沈母也沒有反抗,他們之間的事情,惡心!
沈容恩怕是差點就被他們拽進這個關(guān)系了,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逃過一劫。
難怪啊,難怪她剛剛回來的時候,沈父看她的目光沒有父愛,沈母看她也沒有久別重逢的憐愛,沈老爺子一直在打量她,這不是懷疑她的身份,是想著要怎么玩得痛快啊!
沈容恩用盡了她在沈家積攢的所有,才讓他和沈家之間有了隔閡,不會毫無戒心的靠近。
沈允棠打開微信,看著何林槐談好的條件,突然遲疑了,她知道,林深不是良配,沈容恩投桃,她就該報之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