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璟劍眉微蹙,在石心上畫出了一道道金色的文字,輕云淺看著,有點像道士在畫符咒的感覺。
風靈兒走到輕云淺的身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別看了,你看不懂。那只有風族的尊主才知道的東西。”
輕云淺斜睨了一眼風靈兒,唇瓣緊緊的抿著,一句話也不說。
石心因風璟不斷的畫咒語后,慢慢的變紅,最后變成一顆似心臟一樣的東西。
風璟看到了輕云淺眼中的驚訝,他扯開一抹弧度,不顧風靈兒和輕染二人在場,彎身就吻在了輕云淺緊緊抿著的唇瓣上。
輕云淺只覺得唇上一軟,一股屬于男子的氣息灌入她的鼻息中,她本能撤開為輕風云灌輸靈力的右手,啪飛速的閃了過去。
只是風璟提前洞悉了輕云淺的反應,在輕云淺的巴掌拍下來之前,他已經(jīng)離開了輕云淺手掌能觸及的范圍。
輕云淺冷冷的瞪著幻影里的風璟。風璟揉了揉鼻子,然后指向輕風云。
輕云淺這才發(fā)現(xiàn),風璟手里的石心不見了。不斷吐血的輕風云左心口的衣衫有什么東西在跳動,因為跳動,也帶動了他心口的衣袍一起跳動。
輕染驚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剛剛沒有看錯,風璟就那樣將那顆石心塞進了風云的心口,那顆空檔了十多年的心口。
輕風云咳咳了兩聲,幽幽轉醒,嘴里的血液不再往外吐,他感受著心口一個有節(jié)奏且有力的跳動。
那是什么?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是什么。
輕風云抬起雙手,重重的拍在了心口上,眼中的那抹驚訝,不可置信,還有興奮,還有高興,還有……,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這一刻蹦了出來。
這是什么,是心跳嗎?
真的是心跳嗎?
輕風云高興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什么,眼里的高興,驚喜,興奮突然被慌亂所替代,他脫口而出,“淺兒……”聲音多是慌亂和緊張。
輕云淺看著輕風云這一系列舉動,她第一次知道,家人是這樣的感覺,是那種舍命來保護你,第一時間想到你的安危的人。
“風云哥哥。我沒事。”輕云淺第一次如此的和顏悅色,輕言細語。
輕染從驚詫中醒來,他雙手顫抖的離開輕風云的身子,此時,一雙有些溫暖的大掌抓住了他的手。
輕染含淚看著轉身來看著他的輕風云,“風云,我對不起你!”
“爹沒有對不起我。爹,我終于知道,你為何要罰我去北川冰地。因為那里葬著我爹娘,也葬著云淺妹妹的娘是嗎?你是想要我去哪兒守護他們,可我,可我至今才明白你的苦心。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不,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你爹娘?!陛p染搶道。
風靈兒聽著這么酸溜溜全是眼淚的真心話場面,她可受不了。“你們別對不起了。那個沁兒可落在了陳隱玉的手中?,F(xiàn)在當務之急是救沁兒,對吧風璟哥哥!”風靈兒看著幻影里偷香成功,一臉得意和滿足的風璟。
她們家的風璟哥哥,和他的馬兒一樣,見色忘妹或者見色忘主的家伙。
風璟挑眉,身影漸漸消失,最后,深煙藍淚再次掛到了輕云淺的脖頸上,大廳外,一襲白衣飄飄如謫仙的男子如鴻毛一樣輕輕落地。
“淺兒,剛剛我若不那樣做,你也不會及時收手啊。所以,我那也是迫不得已,你可以往心里去,但不可以記我的仇哦!”風璟還是風璟,那個死皮賴臉,風騷不足,正經(jīng)不夠的妖孽黑心男,他都偷香成功了,還一副我那樣做是為你,你怎么還怪我的小媳婦受罪含冤的委屈模樣。
風靈兒現(xiàn)在嘴里沒含著水或者是茶,不然她肯定一口噴過去,給屁的面子。
輕云淺板著臉,小臉異常的冷,鳳目里黑色的旋風越來越劇烈,風璟瞅著,自己好像有點玩的過火了,可他當是只想到這個辦法,讓輕云淺能在石心進入輕風云的身體之時,及時的收掌,不然,石心肯定會反噬輕云淺的靈力。
再說,這是他的初吻,是他這輩子的初吻,天下多少女子倒貼給他,他都不帶瞧一眼的,更別說碰到他身體上的某一處了。
想到這里,風璟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委屈,一個男人,弱冠之年,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面前的女人,面前的女人卻一點都不喜歡,他,他……
“淺兒,那是……那是……那是爺?shù)某跷?!”風璟第一次俊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他瞅著冷冷的看著他,很明顯生氣的輕云淺吼了一句后,風一樣的跑出了宰相府。
風靈兒完全沒反應過來,剛剛,剛剛自己沒眼花吧。
“哎——,風璟哥哥,你等等我,你個沒出息的,你等等我?!憋L靈兒大喊著丟下輕云淺等人追了出去。
輕風云和輕染皆愣愣的看著大廳外早已經(jīng)消失身影的地方,輕云淺深呼吸了一口氣,收斂了眸子里的一切情緒,她看向依然坐在地上的輕風云和輕染二人,此時,初雪,初梅,還有甄泉從秦子卿住處敢了回來,見輕風云已無大礙,松了一口氣。
初雪和初梅幾步走上去,來到輕云淺的身邊,見輕云淺臉色不好,擔心問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輕云淺看了二人一眼,搖搖頭,半個時辰后,初雪和初梅二人才從秦子卿的住處趕回來,她們二人輕功并不弱,但和甄泉的馬匹腳力一起,花掉了半個時辰才趕回來,足可見秦子卿的住處和宰相府里離的還是挺遠的。
輕云淺想著自己似乎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回來了,低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靈力在身,果然不一樣。
“甄伯伯,你扶爹爹和風云哥哥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甄泉二話不說,按照輕云淺的吩咐,將輕染和輕風云送回了各自的房間。
輕云淺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然后摸摸剛剛輕風云坐過的地方,有一絲絲的暖意,輕云淺嘴角拉開一個弧度,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