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被你們廢掉了全部修為!為什么還是不放我我們一家老??!”氣勢洪亮,一點也不像是被廢掉修為的人,這個被稱作傲修的男人,不是平凡人。
血星全部都看在眼里,和這個男人對立的是一群黑衣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猛獸面具,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眶,猛獸乃是狼,面部極為兇險。那群黑衣人站立的方位酷似仙術(shù)方陣,呈三角形,站在第一個的黑衣人明顯是整條隊伍的領(lǐng)頭,應(yīng)該就是那個被稱作月狼的了。
“傲修大人,不是我們非要逼你,而是上頭的命定,我們這些人哪敢違抗,還請傲修大人跟我們走一趟!”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感情,看不見眼睛,月狼這么說。
月狼一說完,血星明顯感覺到了那個女人突然緊緊的抱緊了自己。
“傲修大人,你看意下如何?”月狼繼續(xù)追問道。
“你們!”那個男人難掩悲憤,“簡直!欺人太甚!”順下的居然咳出兩口猩紅的血液。
“傲修注意身體骨,注意身子骨!”女人趕緊提醒那個男人。
“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傲修大人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南道不清楚嗎!”月狼嚴(yán)肅的說道。
繼而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曾今如此風(fēng)云變化的人居然落到如此境地之中,看來狂狼傲修早就死了!”
狂狼傲修?這個名字,血星只覺得好笑,原來人類也會有稱號,這個稱號夠狂傲。
“沒錯,狂狼傲修早就死了,早就不存在了,為何還要苦苦追殺普通人?”那男人傲修說。
“狂狼傲修,你犯了那種罪還想逃脫嗎?想當(dāng)初宗主是多么器重你的,你都忘了嗎?!”
“從未!”傲修堅決的答道。
“從未?”月狼有些訝異,“那為何還要那樣做?”
“不能說!”傲修再次堅決果斷的答道。
血星覺得周圍的空氣急劇下降到了零度,月狼那邊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安荒苷f什么?那狂狼有什么苦衷嗎?”
“不知道,只是那天狂狼好像突然發(fā)了瘋一般殺掉了宗主...”
“喂,你小聲點!”
月狼有些按捺不住了,“總是一副有苦衷的樣子!到底為了什么!!”
傲修冷著臉,未發(fā)一句話。
眼神透露著極端的堅持。
血星在輕舞的懷里分析著一件件的事情,這個被稱作傲修的男人殺掉了這個宗門的宗主,然后有內(nèi)部干部下令讓其捉拿歸案的一回事吧。
并且現(xiàn)在的情形很不樂觀,對面有目測幾十個月狼的人,而這邊只有傲修、輕舞、加上自己。
并且現(xiàn)在的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被捉,自己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被殺。
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血星覺得自己剛上賊船又被賊扔的感覺,自己還有深仇大恨沒報,假如就這樣窩囊的被陷害,然后,響徹整個蓬萊天的血星嗜血魔神就這么被一個不知名的人類所殺,真是天大的笑話。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其發(fā)生!
看來冷卻的時間已過,月狼又再次發(fā)話了,這次亮出了銀色刺眼的武器,一把雙戟,長三尺的樣子,刀鋒鋒利。
跟著月狼拿出武器,其他的隨從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么?如果傲修大人不配合,在下就只能使用暴力將其帶回八十六廳審問了!”說著便稍稍施展魂氣。
那白色的氣息,那種形狀,血星早就沒有見過了,今日一見,居然增添了熟悉之感。
只不過,魂氣污濁,毫無穩(wěn)定性可言,這種對于血星來看簡直連糞都不如。
血星在輕舞懷中冷屑一聲,這種低的已經(jīng)不能再低的魂氣簡直就是浪費,還不如赤手空拳來的快!
原來這就是人間,在血星看來就是垃圾集中地罷了,這種魂氣就算是蓬萊天最低級的修魂者,也是純?nèi)缤该?,婉兒如水,尖兒刺心的,而這個魂氣簡直就連億分之一都不到。
不過現(xiàn)在的情形是,被這個垃圾中的戰(zhàn)斗垃圾所逼迫,實在是有辱血星。
血星想,如果吾一旦恢復(fù),就讓這個垃圾永遠(yuǎn)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讓他從這個世界蒸發(fā)掉。
并且血星也從中明白,為什么人類對于蓬萊天來說就是國家級的保護(hù)動物了,原來是弱小的不成樣子。
“看來宗門是不會放過我的了!”傲修沉著臉說道。
“傲修!你現(xiàn)在修為盡費,你帶逐兒逃走吧!我在這里頂一頂!”輕舞說道。
“怎可!”傲修立馬否決了這個提議,“你剛才誕下逐兒沒幾個月,以你的魂氣在這里頂簡直就是找死,我怎樣都不會答應(yīng)的,倒是你趕快帶逐兒逃走!”
“你們就別你拉我扯的了!宗門以下命定,誅殺全家!傲修你總該為自己所犯下的罪過贖罪!而你的孩子,你的妻兒,都是要賠命的!”那月狼冷酷的說。
月狼以按捺不住,手中的雙戟開始在空中舞轉(zhuǎn),不一會就逼近了傲修?!把?!受死吧!狂狼傲修!”月狼嘶吼著,雙戟的尖刺已經(jīng)向傲修刺去,快如閃電。
不過在血星的眼里看起來只是足幁動畫罷了。
只見傲修連忙閃躲,假如晚一秒鐘,那尖刺就要深深扎入心臟里了。
看來傲修是用了一種步伐,那步伐柔弱如水,防守躲避之精妙,連連三步接三步,宛若游龍戲水,步伐之玄妙。
這點倒是血星從未見過,在蓬萊天,血星所見的也只是一些高端步伐了,比如,乾坤挪移,又比如瞬步。
這種人間所創(chuàng)的步伐雖不及蓬萊天的步伐精妙高深,但是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怎么可能?!”那月狼驚呼,“你不是被廢修為!?怎還會蛇步?莫非你再回復(fù)嗎?”
蛇步?!血星驚訝,原來這精妙步法是這個名字,仔細(xì)一看,確實是草頭蛇的行路方式。
蛇,雖躲入草中,但是其迅速與隱藏則是殺敵利器,這步法叫這名,也卻有其意。
“被廢修為,但不代表被廢這幾十年的經(jīng)驗,就算無法行駛出當(dāng)年的精妙,對付你這種不入流的修魂者還是綽綽有余的!”傲修如此答道。
月狼一聽緊接著就大笑,“哈哈,修魂者,卻被廢了最重要的修為,還談什么經(jīng)驗,被廢掉修為的修魂者只不過是殘廢的存在!”
“我看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躲得了十五!”
“呀!??!”
月狼這次在雙戟中稍稍注入魂氣,雙戟因魂氣的注入變得越發(fā)銳利起來。
稍稍往前方疾跑,風(fēng)吹草動猶如勢如破竹之功,這月狼也是一迅捷能手,白色的魂氣在雙戟上范了像是火焰般的跳動。
正是太陽當(dāng)頭,汗水止不住的灑下,月狼一個橫空翻越縮短了和傲修的距離,之后一個閃爍,原來是魂氣的殘影,像是漂浮不定的刀刃,足足多了十余把,白色的連環(huán)沖擊。
“咻”連續(xù)了幾十次,明明只有兩把雙戟卻幻化出了多次打擊,每一次都準(zhǔn)確無誤的擊打在傲修身上。
傲修利用蛇步的精妙根本無法躲避月狼快速并且迅猛的攻擊,畢竟一個被廢修為的人是不可能與一個修魂者相提并論的,古往今來這是現(xiàn)實也是硬道理??!
“?。“?!??!”
傲修咬牙切齒,從腰部抽出那已經(jīng)浴血殺敵多年的老朋友,被稱作狂狼傲修的奪命劍——狂牙。
接著,便是金屬碰撞激烈敲打的聲音,那速度之快,就好像是空氣中憑空出現(xiàn)了閃光的鏡子一般。
“狂狼傲修,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原來狂狼早就練就了如此魂氣,只不過因為被廢修為而無法使出全力,這種修魂者,沒想到我月狼也有一戰(zhàn)的機會!”月狼咬牙切齒,攻擊卻越來越快。
血星的眼睛從來沒有放過兩人的一招一式,這兩人雖說是在相殺,可是動作卻是一個天一個地,那個月狼明顯要差傲修很多。
但是傲修被廢修為,從動作的有時會卡殼的情況來看,大概是還兼有身受重傷。
那么這兩個等級相差極其之遠(yuǎn)的人在一起,打得卻是實力相同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快。
那月狼可能還要占上風(fēng)一些,這種不公平的戰(zhàn)斗,血星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假如血星魂力并沒消失,這個月狼根本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出場機會。
現(xiàn)在的血星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單方面的祈禱傲修能夠扛過這一劫,起碼血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死在這個地方。
如果自己的魂力能夠覺醒一小點的話,就算是億萬分之一也好,只要覺醒了這么一點就快速的傳給那傲修,讓他快點解決掉月狼即可。
月狼忽然又將魂氣擊中在右手,明明是雙戟可是卻無法使雙戟達(dá)到平衡融合的效果,簡直就是失敗,雙戟被使用在月狼手中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傲修如蛟龍忽騰空躍起。
“嗆!”的又是一響,原來那月狼一個蹲坐式掃堂雙戟忽的往上刺去,而傲修緊接著變讓牙狼頂住了那一擊。
傲修即將落體,血星看著心頭一緊,那雙戟有兩戟,一頭下,一頭中,那中的戟刃正等待著傲修的下落。
傲修本無魂氣,想讓自身浮起以是不可能,并且傷勢在身,如果在腿部受傷那就連保命的蛇步都使用不了了。
血星絕對不會讓自己死在這個地方,但是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