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硯的面前,水漾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兵器有了破綻。水漾招數(shù)已盡,鋒芒卻始終無法刺入洪硯的胸膛,反而被三尺玉帶纏住,落入進退維谷的境地,水漾的額上已盡有了汗水,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三哥,要心啊”被推開的水靈踉蹌著撲倒在地上,她不顧膝蓋的疼痛,立刻爬了起來。此時,她離得江、河二人并不遠,卻沒有繼續(xù)向他們靠近,而是看著三哥的一舉一動,她心中默道,卻始終不敢發(fā)出聲音,因為怕三哥分神,中了洪硯的招。
阿奎爾和東哥從另外兩側(cè)圍了上來,他們心中焦急,卻不敢擅入圈,電光火石之間,一點兒異動后果是非死即傷。
東哥對阿奎爾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照看水靈,他并不清楚阿奎爾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讓他照看水靈是現(xiàn)下最好的安排。
阿奎爾微微點頭,奔向水靈的位置,他剛剛恢復(fù),確實不敢硬戰(zhàn)。
東哥低喝一聲,示意水漾,他來了。
東哥的腳步剛踏入戰(zhàn)圈,忽然間頭頂勁風(fēng)襲來他腳下一沉,架起雙臂抵擋。抓住瞬間的空擋,水漾縱身飛出,半空中如飛燕回翔般凌空一個轉(zhuǎn)身,輕輕巧巧地避開洪硯的一擊,匕首直取他的心臟,東哥反制洪硯的右臂,讓他手中的玉帶無法回護。
兩人配合默契,眼見一招就能成事。
洪硯嘴角一勾,面對急刺而來的匕首,他不閃不躲,反而挺著胸膛迎了上去。
“叮”的一聲,匕首似乎是刺在了鐵板之上,無法再進分毫,手上的觸感讓水漾心中一驚,這還是人類嗎
“心,他的體內(nèi)有靈珠?!卑滓r衫撐起身體提醒道,他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何平處理過了。臉上甚至被何平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破壞了他一貫冷凝的氣息,雖然心中不愿意,但是他暫時沒有反抗的能力。
轉(zhuǎn)向戰(zhàn)場的他就看到關(guān)鍵的一擊,白襯衫眉頭皺的死緊,只要靈珠還在,水漾的攻擊就無法奏效。
果不其然,洪硯嘴角微勾,抬起左臂,左手化掌擊向水漾的右肩。他的身體瞬間飛了出去。
“三哥。”水靈心中一驚。想要上前。被阿奎爾抬臂攔了一下,他腳下一動,飛身上前,右臂接住水漾。他身體轉(zhuǎn)了一圈,緩沖手臂的力量,然后伸開左臂,抵住被洪硯右手揮開的東哥的肩膀,幫他穩(wěn)住身體。
東哥在洪硯一擊之下后退數(shù)步,他定之后,先看水漾,水漾捂著右肩,因為被阿奎爾卸了力道。傷的并不重,只是右臂暫時有些麻木。
不待東哥反應(yīng),他們身后已經(jīng)失去了阿奎爾的蹤影,順著阿奎爾消失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洪硯直奔了水靈的方向。東哥一扶水漾,轉(zhuǎn)而跟上阿奎爾的腳步,憑他一個人,恐怕護不得水靈周全。
洪硯也不著急,慢慢的壓向水靈,他前進一步,水靈就后退一步,他前進一步,水靈就后退一步直到水靈的后背抵在了神壇的底座上,退無可退。
“鑰匙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好看一點?!焙槌幙谕卤涞臍庀?。洪硯緊逼的步伐一頓,他感受到了水靈身上別樣的氣息,補充道。“還有你身上的靈珠,一起交出來吧,我賞你一個痛快。”
沉香寶珠在此,阿豪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洪硯微微閉眼,我會為你報仇的,你走好,別枉顧了我?guī)愠鰜硪淮巍?br/>
“反正我都死定了,干嘛還要把東西交給你,威逼利誘也要科學(xué)一點兒,好吧?!彼`將手藏在身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你找死”洪硯眼中瞬間風(fēng)云密布,在女士面前也不要講究什么風(fēng)度了,他掌中蓄滿藍光,剛要抬手,一道黑影插進了兩人之間。
“阿奎爾,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焙槌幯凵裢C。
“洪老大,淡定,淡定一點兒?!卑⒖鼱柶脚e著雙手,當(dāng)在水靈的前面,水靈害怕阿奎爾會受傷,伸出左手輕拉他的斗篷。
阿奎爾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害怕。
“你又想耍什么花樣”洪硯手掌未抬,但藍光更勝。
東哥,水漾,還有掙扎起來的白襯衫,從后面圍攏上來,但是三人不敢貿(mào)然出手,害怕激怒洪硯,他會誤傷到水靈。
“不敢,不敢,上次就差點見了真神,我怎么敢在您老人家面前?;幽亍!卑⒖鼱柕脑挿堑珱]有讓洪硯冷靜下來,反而讓他更加的怒不可遏,果然,靈珠在帶來魔力的同時,會讓人失了心智和冷靜,現(xiàn)在的洪硯,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從容鎮(zhèn)定。
洪硯出掌的瞬間,阿奎爾從容的拉過水靈,舉起她拿鑰匙的右手“我又沒不給你?!?br/>
對于幾個螻蟻般的人類,洪硯更在意的是神龕中的東西,他掌中藍光微收,掌心向上“拿來”
“接住了”阿奎爾雙臂用力,扔出去的不只是鑰匙,還有水靈。
洪硯沒想到阿奎爾會有這么一招,一愣之下竟然忘記了攔截,水靈就這樣的飛了出去,而且看樣子還要飛一會兒。
洪硯瞬間回神,想要追擊水靈,被阿奎爾閃身攔下,他雙手舉到下巴的高度,左腳在前右腳在后,雙腿移動控制距離。用左手刺拳快速強攻洪硯,洪硯不躲不閃,直接用右手接他一拳,阿奎爾也不猶豫,緊接著右手重拳,被洪硯側(cè)身閃開,阿奎爾身體微收,控制腳步調(diào)整距離,找機會再次進攻。
其他人眼睜睜的看著水靈從他們的上方飛了過去,水靈看著下面束手無策的幾人,用手捂著她的胸口,媽媽來,她可不是鳥兒,誰能借她一雙翅膀啊。
要送她去飛翔也要先做好安全措施啊,這要是摔下去,她就真的ga 了。
阿奎爾并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他將水靈扔出去是做了萬全的考慮的,他們這么近距離的靠近洪硯,不論他怎么動手,都難保水靈不受波及,洪硯的掌風(fēng)恐怕不是一個女生能承受的住的。所以,在洪硯動手之前,必須將水靈送出安全的距離。至于她怎么落地
你看,這不是平安著陸了嗎。
水靈在半空中被攬入了一個懷抱,他帶著她轉(zhuǎn)了一個圈,打著旋兒緩緩的落下來,雙腳穩(wěn)穩(wěn)的在地面上,然后扶著水靈穩(wěn)。
“池逸,你也來了?!彼`像是八爪章魚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纏著池逸,落地后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松了手。
“恩。給我吧。”池逸向著水靈伸出手,水靈毫不猶豫的將燙手山芋青銅鑰匙交了出去。
“乖?!背匾菖呐乃`的后腦勺,然后將人推向水漾的身邊“你們先走這里我來解決?!?br/>
不待水漾答應(yīng),池逸已經(jīng)沖向阿奎爾的方向。
水漾單手環(huán)住水靈,他克制著讓自己手臂的力道不要過大,剛才的驚險刺激太刺激他的心肝了。
“我們喂?!彼€沒來得及提議,白襯衫和何平就打算好了先走一步。
白襯衫伸手攔了一下何平“你不能去。”
何平不客氣的拍開白襯衫的手“什么地方,你去得,何爺就去不得?!?br/>
白襯衫被何平的語氣弄的一愣,他認真的看著何平,吐出三個字,動人心魄“鬼門關(guān)”
“就算是鬼門關(guān),我們也陪你去闖一道?!彼`的無比的豪氣,水漾在水靈肩上用力一壓,示意他支持她的話,東哥依舊無所謂的著。
白襯衫拿刀的手一緊,他不能讓更多的人跟著他們無故涉險。他一語不發(fā)的轉(zhuǎn)身就走,留下的四個人對視了一眼,跟上了他的腳步。
走入另外一道石門的水靈回頭,發(fā)現(xiàn)池逸拿著鑰匙靠向洪硯,他右手的長劍已經(jīng)出鞘。
阿奎爾也已經(jīng)擺脫了洪硯的纏斗,身體后躍,落到了池逸的身邊。
洪硯孑然而立,他上下打量著池逸,冷聲開口“原來你就是池家的那個子,你到是好運,想取你的性命,卻不料助你成神”
“神與魔并不重要,我的家人泯于眾生,我卻要獨存與世,這對我而言,并非幸事?!背匾荻⒅槌?,他想要將這個人看的更清楚一些,這個師傅交代過,會由他來親手終結(jié)的神魔。
洪硯卻并不給池逸這個機會,他腳步錯動,身形閃出,伸指戳向池逸心口,竟是中宮直進,徑取要害,對付這么兩個子,他連試探都省了。
池逸長劍一揮,守中含攻,他不避艱險,迎身而上,阿奎爾微微提氣,手持匕首,攻向洪硯的另一側(cè)。數(shù)招一過,洪硯掌勢漸快,掌力凌厲。
阿奎爾的傷勢雖經(jīng)池逸治好,但傷愈未久,即逢強敵,實是絲毫不敢怠慢。池逸也傾盡所學(xué),強攻洪硯一側(cè)。
洪硯掌勢漸緩,三人逐步到了互較內(nèi)力的境地。運功一久,阿奎爾漸漸不能支持,池逸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加。
突然之間,洪硯暴喝,掌中用力,拍飛兩人,他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青銅鑰匙,池逸撐起身體,欲強攻而上,被阿奎爾伸手攔住。
阿奎爾暗中搖頭,示意池逸不要妄動。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