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這是您要的藥材嗎”工會工作人員恭敬的,因為看到夏予帆身邊的邵峰,所以態(tài)度與上次有很大的差別。夏予帆也不跟他計較,仔細查看手中的藥材,認真對照藥方上介紹的,夏予帆心中一動,這正是藥方上所記錄的。夏予帆點了點頭,“這確實我所求購的,這是獎勵。”著劃去發(fā)布所給予的星幣。
“您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夏予帆蹙眉,到目前為止她已經(jīng)得到好幾味藥材,但是還有幾種還沒消息,“如果其他幾味藥草有什么消息,希望您能盡快通知我?!?br/>
工作人員微笑道“這是自然?!?br/>
走出異能者工會,心里既高興又有點失落,高興的是藥方上所需的藥材也差不多了,失落的是到現(xiàn)在為止,藥方上最重要的幾種藥材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你要這些藥草做什么”邵峰疑惑地,按道理夏予帆沒有異能,拿再多藥材也沒什么用啊。
夏予帆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我想學藥劑。”她修煉之事還是盡量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險,可是季言他們
聞言,邵峰瞪大雙眼,詫異地“你沒有異能,怎么學”一般配藥劑的都是要有木系異能,如果沒有木系異能,根提煉不出藥啊。
夏予帆翻了一個白眼,洋裝生氣道“誰煉藥一定要木系異能者才行嗎我想嘗試下不可以啊”
邵峰立馬擺擺手,大聲地“我沒那個意思?!彪S后拍拍自己的胸膛認真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賣東西都那么厲害,這個肯定也難不倒你?!?br/>
煉藥和賣東西有什么關(guān)系嗎夏予帆滿臉黑線,撇撇嘴,看在對方那么真誠的樣子上,她暫且當做夸獎好了。
瞅了瞅夏予帆,看她滿不在乎的神情,邵峰才松一口氣,不是他故意打擊夏予帆,這煉藥還真的非木系異能者不可啊,不過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他還是別出來了。反正到時候她煉制不出,自己也會放棄的,現(xiàn)在被否認肯定不開心。
夏予帆要是知道邵峰這樣想,肯定糊他一臉。
“那一會我們要去異能工會嗎”邵峰完,夏予帆怪異地看著他,不是才回來了夏予帆搖搖頭,權(quán)當是自己聽錯了,也沒放在心上,直言道“一會就不需要去了?!?br/>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家里還有一個人,夏予帆也不打算繼續(xù)逛了,不過分別的時候邵峰那哀怨的眼神,夏予帆滿臉黑線。
到寢室門口的時候,夏予帆停了一會,想到心底的決定,深呼了一口打開門。結(jié)果看到的是空蕩蕩的房間
夏予帆愣了愣,隨后走進房間,在房間內(nèi)四處看了看,還是沒看到那個身影,心里突然有些空空的。
走了嗎真的走了吧
這樣也好
隨便喝了點營養(yǎng)液便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雖然她下了決定,但是看到對方不辭而別還是很難受。相處那么久,連一聲道別都沒有嗎以后應(yīng)該再也見不到了吧
就在夏予帆趴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夏予帆很疑惑,這時候還會有誰找她雖感不解,夏予帆還是去開門??吹介T外的身影,夏予帆的心猛然一跳,卻又很快壓住自己的情緒,低聲詢問“你不是離開了嗎”
安灝緊盯著她的雙眼,瞧見她眼里閃過的欣喜與詫異心中有些興奮,“不打算請我進去嗎”
夏予帆一楞,爾后也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門口,臉上有些囧,“進來再吧?!?br/>
可真正坐下的時候,兩個人卻又沉默了。許久,安灝才緩緩地“這次我回來是跟你道別的。”
這個答案并不出乎夏予帆的意料,她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準備,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舍。她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安灝側(cè)過頭,假裝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明天我已經(jīng)耽誤太多的時間了?!彼缟系闹負€沒有卸下,他低聲地問“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嗎”他心里很沒底,也猜出答案,但是他希望聽她親口。
愿意嗎夏予帆聞心自問,她是愿意的,可是
“對不起”
安灝苦笑,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不是嗎“這樣也好”
夏予帆起來,對著安灝輕聲地“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明天我就不送你了?!蓖瓯憧觳阶哌M臥室,她害怕再待下去她會改變決定。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安灝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這短短的時間,他已經(jīng)開始留戀這里了,這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溫情,可這一切終究不是他所能占有的,至少現(xiàn)在他還不能。夏予帆未曾問他的過去,而他也從未跟她起過他的曾經(jīng)。安灝對自己“如果再次相見,我一定不會再放手,也把自己的事情都跟她交代?!?br/>
他凝視著夏予帆的房門,像是透過那門看到那個動人的身影,他伸了伸手,最終緩緩地放下,“我們有緣再見。再見時,我不會再隱瞞你,告訴你我叫安灝?!爆F(xiàn)在安灝這個名字對她來只會是災(zāi)難。
安灝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夏予帆還在睡覺,走時也沒有留一句話,房間內(nèi)夏予帆為他準備的東西他都被收入空間里,這里又恢復了他來之前的樣子。
安灝取出一張卡,放在客廳的桌子,望著房門許久,才緩緩地“再見”
夏予帆動了動耳朵,直到腳步聲消失她才緩緩坐起,滿眼血絲,其實她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可她還是沒有選擇去送他。
他們之間的橫溝太大,路途的方向相異,如果硬要走在一起,受傷是遲早的。而且,她現(xiàn)在的能力她自己很清楚,如果跟在他身邊定是他的拖累,他要做的事情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絕對不輕松,可以危險重重,既然如此,她為何要強留在他身邊。
或許等她變強了,她再去尋找他,如果那時候他身邊已經(jīng)有人,她會祝福他。
安灝的離開并沒有給夏予帆的生活帶來變化,只是偶爾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總是不由得出神,心底的那個位置不停地抽痛。有時候她會默默地想,如果當初跟著安灝走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場景
世上沒有如果,而她也不需要如果。
兩個月很快過去了。
她依舊如此,該上班的時候上班,該修煉的時候必不能偷懶。閑暇之余她會到城外走走,收集一些花瓣及藥草,磨煉制作成簡單天然的顏料,如今她已經(jīng)收集好幾種顏料放在儲物戒中。會在星上找適合繪畫的布匹,以及能夠制作毛筆的材料。材料雖然不便宜,但是有了之前安灝給的那筆錢,好歹也能做出了幾只簡單的毛筆,雖不及血墨用的順手,但是她還是很開心。至于安灝留給她那張無限透支的卡,她并沒有動,被她認真的收起來。
她修煉所需的藥材已經(jīng)相繼尋到了,只差最后一味藥材了,這些藥材名字雖然變了,但是好在特征和屬性沒多大變化。
夜晚客廳里。
夏予帆在一張書桌上,展開一款白布,拿起筆在布上慢慢地勾勒,沒畫一筆都極其認真,融入自己所有的感情。白布上漸漸出現(xiàn)一個人的輪廓,夏予帆的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絲思念。
她以為安灝離開后她僅是不習慣與孤獨,可慢慢地發(fā)現(xiàn)還有不盡地思念,曾經(jīng)以為僅是同病相憐的好感漸漸地融入她的骨髓,緩緩地侵襲她的心。這兩個月來她一直在沉思,一個答案已悄然刻在她心中。
布上的人影越來越清晰,畫上人的五官也勾勒而出,那雙眼睛赫然與安灝的一模一樣。當畫完眼睛,夏予帆的手一頓,低聲嘆了一口氣,隨即一個帶面具的男子出現(xiàn)的在畫中。
“再次相見,你是否愿意為我摘下你的面具”
再次相見,他的傷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好了吧,異能也該恢復了,那時候她能否還認出他,是不是還有資格在他身邊夏予帆苦笑搖搖頭,現(xiàn)在想這些是不是太過于遙遠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對家鄉(xiāng)的思念竟不及對他的眷戀,這是好還是壞可即便如此,家鄉(xiāng)依舊是她心中的執(zhí)念。
兩個月來,夏予帆的變化并沒有逃過季言的眼睛,但是季言從未多言也未曾過問。是否真的如邵峰所的金屋藏嬌,這也不是他能夠過問。可夏予帆已經(jīng)被納入他的保護區(qū)域內(nèi),若是始終沉默不言,也放心不下。秉著好心,把夏予帆單獨約在修煉室,輕聲地問“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夏予帆一僵,心底有些慌亂,但是看到季言眼中的關(guān)心,心里慢慢地平靜下來,深呼了一口氣,苦澀地“沒事?!?br/>
“真的沒事”季言蹙眉,“你最近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br/>
夏予帆默言,低垂這頭,許久才喃喃地“我只是想家了而已?!彼睦锖芮宄鞍驳氖虑檫€是藏在心底比較好,因為她很清楚,景安并不叫景安。
季言一愣,卻也沉默了。想家嗎主星的夏家,是想回去了嗎季言嘆了一口氣,“你想現(xiàn)在回主星嗎”
夏予帆搖搖頭,抿著嘴默然道“現(xiàn)在回去做什么我是被逐出家族的人回去是一種奢望?!?br/>
“別想太多,你終有天會回去的。”他拍拍夏予帆的肩膀,起身,緩緩地“但不是現(xiàn)在。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br/>
“我知道。謝謝店長”
季言也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離開了修煉室。
直到季言離開,夏予帆才低聲地“店長,對不起?!?br/>
回到寢室總覺得空蕩蕩的,好在她用修煉來打發(fā)時間,這兩個月,她已經(jīng)從黃階五層修煉到七層,相當與一級異能后期。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沒有任何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不知道比起那些異能者如何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