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萬萬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怎么會是這樣的?
完全顛倒乾坤的結(jié)果,讓他們仿佛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兩口子首先狐疑的對望了一眼。
江小英又把經(jīng)過再說了一遍,一邊說的時候,一邊在哭泣。就在這時候,賀飛燕終于忍受不了了:“這個臭丫頭,一定都是她搞的鬼,我跟他沒完?!?br/>
說著,他就問江小英:“你告訴媽媽,那個臭丫頭在哪里?”
江小英卻只是搖頭,她說剛才的時候還在七樓,可是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走了,更可氣的是,這里面還有賤人那男朋友的事情。
當(dāng)江小英訴說了這個事情以后,江文明就說道:“怪不得我看到那個服務(wù)員那么的面熟,原來竟然是臭丫頭的男朋友。”
這一下他們更加的意識到,他們這是中了別人的陰謀詭計,只是這件事情怎么會被江小彤所覺察到的呢?他們感覺到是一個謎。
賀飛燕就使勁摟住自己的女兒,同時哭泣道:“我可憐的女兒呀,你怎么這么不幸?”
賀飛燕如此的說法,倒是讓江文明煩了起來,他說道:“你們兩個出的這種餿主意,反而沒有害到別人,竟然害了自己,真是可氣呀?!?br/>
賀飛燕就開始拍打著他的胸膛:“你在說什么呢?女兒發(fā)生了這么不幸的事情,你不為她著想,你怎么還在辱罵她,你還是人嗎?”
江文明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們兩個出的這種餿主意,咱們花費了這么多的錢,這一桌子菜,我看著就惡心?!?br/>
說著,他就生氣的把酒店里的桌子掀了起來,里面的一些飯菜全部就到了桌子上。
賀飛燕生氣的來到了七樓706房間。卻發(fā)現(xiàn)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她看到床單上的那種標(biāo)記,現(xiàn)在還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她就不斷的在這里哭泣。
她在這里哭泣的時候,成功的引來了很多的顧客的圍觀,可是很多人就覺得她像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卻沒有理會她。
他們一家人正在痛苦不堪的時候,袁九安和江曉彤已經(jīng)離開了酒店,他們打了一輛出租車送江曉彤回到了家中。
袁九安就得江曉彤說:“相信經(jīng)過了這一出,他們不可能再把你怎么樣了,如果他們要是再那樣繼續(xù)對你,你就對他們說,會把她的相片給上網(wǎng)?!?br/>
江曉彤說道:“九安,今天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說不定就真的著了他們的道,還有呀。你昨天能到這里來,看來也是上天的安排。”
“想不到你還這么的相信命運呀”,袁九安調(diào)侃了一句。
袁九安又在江小峰的家里玩了一會兒,最后就離去。
而江文明一家三口也狼狽地從酒店里離開,在一路上他們自然不斷的叫罵。
賀飛燕也剛回到家,就立刻來到了江曉彤的家里,她要詢問一下江曉彤,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曉彤正在院子里洗著衣服,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到來,她抬起頭來看到,正是賀飛燕的眼神正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
俗話說得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如今的情況就是這樣。
當(dāng)賀飛燕看到自己的時候,上前就揚起巴掌,要打江曉彤的臉,因為現(xiàn)在看到這張臉,她就感覺到有些惡心。
而江曉彤早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于是快速的把她的胳膊給拉住,說道:“嬸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我沒招你惹你,你干嘛上來要打我呢?”
賀飛燕在地上吐了一口痰:“混賬,你這個臭丫頭,你敢算計你的妹妹,你可真是太沒良心了,她和你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你怎么能夠忍心害她呢?”
江曉彤心想,你們可真是倒打一耙呀,她害我可以,難道就不允許我害她嗎?
不過,她表面上又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嬸嬸,你在說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你的話呢?我為什么要害自己的妹妹,我又是如何害她了”?
“還什么意思?那個這個臭丫頭在裝蒜,酒店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的妹妹受到了別人的侵害?”
江曉彤心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必跟他們客氣了。
她冷笑一聲,說道:“行,嬸子,你竟然有臉問我,那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呢?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江小英的主意吧,她本來就是為了害我對不對?她這是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這是活該。”
事情果然跟江曉彤有關(guān)系,賀飛燕朝地上吐了一下痰,說道:“你這個臭丫頭,你不得好死?!?br/>
“嬸子,我奉勸你嘴上留點口德,還有,你們以后要老實一些,關(guān)于我妹妹的一些照片,我都存在了我的手機(jī)里,同事,我也發(fā)給了我的一個好朋友,如果你以后,你們不好好的對我,那么到時候?qū)Σ黄疬@些照片可能就會上網(wǎng),讓很多人都看到江小英的美麗?!?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賀飛燕更加的顫抖,她現(xiàn)在恨不得要把這個女孩給掐死,可是她知道,對方所說的話是對的。
到了最后,她只能哭泣著暫時離開這里,當(dāng)她離開的時候,江曉彤卻露出了一絲冷笑,心想,這還不是他們一家咎由自取的嗎?
當(dāng)然,她要想到了,如果沒有袁九安的話,那么最后受苦的就是自己,想起這一點,她總感覺到心有余悸。
在天寧市鐵礦的南端有一排宿舍區(qū),那里是礦職工的家屬去。
此刻,在一個單元樓內(nèi),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正在陽臺上抽著煙,煙霧不斷的彌漫到外面。
他的眼睛不斷的望著窗外的白云,過了一會兒,他已經(jīng)抽完了,就開始一瘸一拐的進(jìn)入客廳,然后又拿起了煙,繼續(xù)在陽臺上抽著。
屋里有一個老保姆,正在打掃著衛(wèi)生。
他感覺到心煩意亂,最后就拿起了手機(jī),找出了上面的音樂,聽了起來。
聽了一會兒音樂,他就關(guān)閉,然后開始從通訊錄里,找出了一個電話號碼,開始撥打了起來。
“喂,你不是要把你的侄女介紹給我嗎?到現(xiàn)在怎么還一直沒有消息呢?”
收到電話的另一方正是賀飛燕,當(dāng)賀飛燕收到這個電話的時候特別緊張,她說道:“你放心吧,我的侄女現(xiàn)在還一時想不通,我正在給她做思想工作呢。你放心吧,只要我去出馬,保證這件事情會成功的。”
賀飛燕現(xiàn)在心中非常的郁悶,她的女兒出現(xiàn)了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她還必須跟這個人強(qiáng)做歡顏。
而這名年輕人就是他所說的富貴少爺,真名叫做嚴(yán)小明。
嚴(yán)小明的家庭條件非常的好,母親是一名大學(xué)教授,而他的父親在天寧鐵礦從事管理工作。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身體有些殘疾,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到好幾個醫(yī)院去看,卻沒有一個醫(yī)院能夠徹底的根治。
本來憑著家中的好條件,到了國外去聯(lián)系,可是到了國外的任何醫(yī)院,也沒有辦法徹底的根治他的毛病就這樣,他就以殘疾的模樣出現(xiàn)著。
無意當(dāng)中,他和賀飛燕聯(lián)系上了,賀飛燕就告訴他,自己的侄女和他的年齡正合適,于是想給他說媒。
而他也看了江曉彤的照片,也喜歡上了江曉彤。
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忽然感覺到賀飛燕只是在敷衍自己,于是他就開始打電話。
到了最后,他就暴躁如雷。他決定要親自到賀飛燕的家里去看一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家門,只是臨走的時候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由于他的身體這個樣子,所以他也開不了車,出門的時候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前往江曉彤所在的村莊。
到達(dá)了村莊以后,他再次給賀飛燕打電話,他告訴賀飛燕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村子里。
賀飛燕這時候非常的緊張。
“哎呀,我的大少爺,你怎么已經(jīng)到這里來了?”在電話當(dāng)中,賀飛燕緊張兮兮的說。
“行了,我現(xiàn)在就在村口,你趕緊來接我,我要到底看看你的那個侄女,她到底是怎么想的?!?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嚴(yán)小明已經(jīng)下了出租車,就在村口的一個大槐樹下坐著。
賀飛燕離開家門,趕緊就去迎接他,因為她認(rèn)為,這個人能給予自己十萬塊錢,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成功的把江曉彤嫁給人家。
嚴(yán)小明坐在了大槐樹下,神魂不安,有些路人路過這里的時候總是看著他,但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當(dāng)有人在看自己第二眼的時候,他就對人家怒目而視,并且罵起了三字經(jīng),人們看到他穿得這么得體,心想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頓時也就不敢惹他了。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看到賀飛燕火速的趕來。
賀飛燕一看到他,就立馬堆上了笑容,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呀,竟然讓你親自到這里來。”
她對待對方的態(tài)度就像奴才,見了皇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