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暈警察,所長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躬身說:“消消氣,消消氣,今天是我們的疏忽,我們一定會登門謝罪。”
葉知秋切了一聲,擺擺手:“不用來,和我一起來的朋友呢?”
“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br/>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所長這么的懼怕,但是葉知秋并不介意乘風借勢的讓自己好好的出一番氣。走出門,黃霖正在外面等著,作陪的卻是一個熟人。
“葉韻,這么巧,又見面了?!比~知秋笑著打招呼。
葉韻很顯然沒有想到會再次見到葉知秋,露出一個笑臉,點頭說:“正巧,又見面了?!?br/>
發(fā)生了這檔子事,葉知秋也沒有什么心情去玩了,但是看著葉韻這個警察美女頗為有興致,問道:“吃飯吃一半被弄到這來,沒吃飽啊,你有空沒,要不繼續(xù)陪我們一塊吃去?我記得上次好像我們吃飯也是這樣,沒吃個痛快?”
葉韻看了一眼跟在葉知秋身后的所長,后者微微點頭讓她好生的拉攏,葉韻這才點頭,說:“可以呀?!?br/>
黃霖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葉韻跑去換衣服,葉知秋兩人走出門口,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的原因,謝謝你?!?br/>
“沒什么,只是請你下次出手的時候注意一點事跡,你總是很喜歡這樣盲目的出手?!秉S霖面無表情的說。
葉知秋咧嘴笑道:“心情不太好,剛好碰到一個過來送死的,忍不住。”葉知秋咧嘴笑道:“而且我也總不能讓他就這么把我的腿給打斷吧?!?br/>
黃霖皺眉,沒有說話。
反倒是剛換完衣服出來的葉韻被所長給拉到一旁,小聲的交代:“你和這個葉知秋怎么認識的?!?br/>
葉韻不知情,迷茫的說:“上次也是有人報警抓他,就這么認識了。”
“我跟你說,這個葉知秋不簡單,這次,我給你一個任務,局里的事情你不用管,好好的拉攏拉攏這個葉知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別忘了局里,知道嗎?”
葉韻心心思活絡(luò),所長這一番話就像是父母在交代終身大事一般,偏偏還不能拒絕,只能微微點頭,紅著小臉說:“我盡量。”
“去吧?!?br/>
葉韻小跑著出門,然后說:“走吧,其實我肚子早就餓了,但是一直沒下班,也就沒吃?!?br/>
外面天色一暗,葉知秋給里李沛凝打了電話說會晚些回去,就帶著兩個女孩到了一處燒烤小攤處坐下來。檔次再次降低,黃霖的面色明顯更難看了一些,不說這桌上滿是油膩,凳子上全是污垢。這里還是一個露天的就在街上隨意擺放的。地上也不干凈,還有些前人吃過的簽子,更別說這路上車來扯完的灰塵,簡直不敢想象一口下去會有多少的細菌。
葉知秋看著黃霖臉色難看,細小的拿著紙巾給她墊在椅子上拉著坐下,說道:“這樣吧,待會要是不好吃,你打我,下次我保證請你到豪華餐廳吃一頓,但是要是好吃,你就要聽我的,以后我順便帶著你把各地的小吃吃個遍?!?br/>
葉韻好奇的看著黃霖,也不見是什么好看的大美女怎么架子這么大,但是也不敢在葉知秋的面前得罪人,于是笑著說:“這家燒烤店我常來的,味道很棒的?!?br/>
黃霖點點頭,臉色比苦瓜還苦,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這也是出來閱歷的一種經(jīng)歷。
黃霖一直都比較沉默,聽著葉知秋和葉韻兩人聊天,偶爾會插上一句自己的見聞,但是也僅僅只言片語。不一會老板就上來了一大串燒烤。黃霖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了,本來就是在路上不衛(wèi)生,還是在煙火碳烤的,看著油滋滋的,這種東西怎么能吃的下去。
葉知秋倒是百無禁忌,挑了一個雞翅啃著,見到黃霖遲遲不動,二話不說拿起一根雞翅,命令道:“跟著我出來吃東西就得老老實實的吃,大小姐脾氣不管用的啊,不是都說好了,不好吃我隨你處置?!?br/>
黃霖接過,卻是一手的油膩,無奈的咬了一小口,只覺得入口香辣,頗有燕京的風味。黃霖眼睛一亮,細嚼慢咽咽下去發(fā)現(xiàn)不是那么難吃,甚至還有些好吃。
葉知秋咧嘴笑道:“怎樣,好吃嗎?”
黃霖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葉知秋見她吃了也不再理她,繼續(xù)和葉韻聊天,沒過多久,黃霖看了一眼時間就說要走了,葉知秋也沒攔著。就緒和葉韻兩人在燒烤攤上吃著,還上了幾瓶啤酒,葉韻也是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干杯。
“你怎么調(diào)到這里來了?”葉知秋問。
葉韻白皙的臉蛋上透著酒后的紅暈,說道:“我只是一個實習的,哪里有需要就哪里調(diào)咯,反正又不是正式的警員。”
“那你男朋友不得著急死?總是這么搬家不好啊。”葉知秋咧嘴笑著。
葉韻搖頭:“我沒有男朋友呢?!?br/>
“沒滿意的啊,也對,你這么漂亮,得多挑一挑。”葉知秋又說。
“也不是挑,主要是沒有看到合適的,不過也不急嘛,我才十九歲,急什么。”葉韻笑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么從黃昏一直耗到了深夜,直到晚上十點多,兩人就已經(jīng)喝了將近二十瓶啤酒。葉韻雙眼迷離,有些坐不穩(wěn)。
葉知秋順勢的摟住葉韻,讓她靠在肩上,買了單,葉知秋攙扶著葉韻走進了一家賓館。
葉韻此時心亂如麻,想要拒絕可是又想到所長說的話,自己只是一個小小實習生,在哪里都不算重要人物,心里也憋著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可是證明也不是這么證明的啊,葉韻心中小鹿在亂撞,對于葉知秋的映像差了好多分。
進了房間,葉知秋把裝醉的葉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猛灌了一口水,進了浴室洗澡,最后裹著浴巾出來,看著依舊在裝睡的葉韻微微一笑,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后縮進被子,就這么抱著葉韻緩緩入睡。
葉知秋這邊倒是安心的睡了,但是葉韻這邊卻是心亂如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做。自己只是一個花季少女,雖然說為了工作可以犧牲生命,但是也不是這么一種犧牲法吧。而從未經(jīng)歷過人事的她被一個不算是陌生可是又極為陌生的男人抱著,如果待會他開始有所動作了,自己到底是配合還是反抗。
如果自己反抗了,那么這事肯定就成不了,到時候少不了面對所長的怒火。可是成了,所長那邊是開心了,自己的工作說不定也穩(wěn)當還能一路飛升了??墒牵墒亲约壕瓦@么心甘情愿被利用,還是以這么大的代價去犧牲嗎?
這可真是愁死葉韻了。
而黃霖這邊,坐車回到家剛剛洗完澡正在床頭看書,女人敲門而入,關(guān)切的問:“小姐今天吃那些東西真是太冒失了,要是讓身體受到了損害那真是怎么都挽救不了的,小姐,你有沒有身體不適?”
黃霖面無表情:“沒有?!?br/>
女人欲言又止。
“說?!秉S霖頭也不抬,卻知道女人有話想說。
女人說:“剛剛接到線報,葉知秋帶著那個女警察去,去開房了。”
黃霖合上書本抬起頭,問道:“這件事情是你關(guān)心的嗎?”
女人低下頭:“知道了,我先下去了。”
“恩。”
黃霖等著女人離開之后,抬頭看著窗外的天色,今晚沒有月亮,自然也就沒有那所謂的狼性了。黃霖突然輕笑起來,回想著葉知秋說的話,倍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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