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性格?我想聽你分析分析?!卑总幜ⅠR來了興致。
“得理不饒人、倔、脾氣不好,還帶著一點刻薄?!?br/>
白軒被我氣笑,反過來問了我一句
“那照你這么說,我身上還沒有任何優(yōu)點了?”
“好像除了長得好看,就真沒有什么了...嗷,你還挺大方的?!?br/>
“胡小天你真沒良心。”白軒直接喝了一口酒。
看見白軒這副樣子,我倒也有一點想笑了。我并不是存心地挖苦她,而是我們之間似乎不這樣說話,就不知道該怎么交談了。
“我鬧著玩呢,你別生氣。你這姑娘挺好的,除了有些任性就沒別的缺點了?!?br/>
“任性?認真的嗎?我覺得我還可以啊?!卑总幜ⅠR回答道。
“嗯,有點??赡苣銈冞@種富貴人家都是這樣的吧。反正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是沒有像你生活得這么滋潤的。”
“這跟什么家庭沒啥關系吧?這不是屬于天生的性格嗎?”
“任性是需要經濟基礎的。就拿打工來說吧。如果你工作得非常好,但是領導就是看你不順眼,天天找你麻煩,你會怎么辦?”
“這種假設很不合理,我都努力工作了,老板為什么要找茬?”
我被她天真的想法弄笑了,隨即又開口道
“很簡單,你影響人家利益了,或者是阻礙了他的人際交往了。他很有可能就找你麻煩啊。而且有人就是喜歡挑毛揀刺?!?br/>
“我不應該是為他創(chuàng)造利益的那個嗎?”
“唉,你這方面真是什么也不懂...大多數(shù)時候,管你的人也再被人管的,你做的工作撐死就能給他一點提成而已。我就這么說吧,比如他想提拔一個人到更高的位置,但是客觀來說你才是最合適的,那怎么樣才能達到他的目的呢?給你穿小鞋肯定是最簡單且最有效的方法?!?br/>
“那我確實不知道這些東西,不過這不是有你嗎?”白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我也不能一直告訴你這些的,而且我說的也是特殊情況,說不定你進去的單位更好呢?!?br/>
“估計我的單位更不行了,胡小天,你知道我是從哪畢業(yè)的嗎?”
“不知道,你從來也沒告訴過我啊?!?br/>
“我是學表演的,中戲畢業(yè)的高才生。”她言簡意賅地說道。
“在哪畢業(yè)的!?”我震驚到無以復加。
“中戲,沒想到吧?”
“你畢業(yè)了?”
“大四?!?br/>
“那你們學校不會有什么表演之類的嗎?”
“有啊,但是我不想去,我很討厭我們那個老師,她也看不上我?!?br/>
“所以你說的打工,是進劇組?”
“肯定不是啊,劇組不是我想進就進的,我只是想積累一下工作經驗而已,即便當服務生也可以。”
“我求你了姑奶奶,你干不了服務員,你知不知道服務員這種東西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除了能接觸到社會,別的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你這個階層是完全不需要接觸那些普通人的?!?br/>
“胡小天,你一會家庭,一會又階層的,你有那么自卑嗎?”白軒一針見血道。
我有些不自然地喝了口酒,然后開口道
“也不是自卑,只不過這是事實而已。人與人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就像現(xiàn)在,即便我換了工作單位,我也面臨著很多挑戰(zhàn),這個項目如果做不好,我就得下崗?!?br/>
“這么嚴重?”
“嗯?!蔽铱酀攸c了點頭。
“要不然你跟我說一說呢?說不定我能幫幫你。姐還是有一點社會關系的?!?br/>
我猛然想起白軒的家庭條件是很好的,說不定真能認識到什么能幫助我的人。
“你知不知道有一個新生代小花叫白璐?我們公司給我的任務,就是把她拉到我們公司?!?br/>
白軒撇了撇嘴,然后開口道
“那你別想了,她是不可能去傳媒公司的?!?br/>
“你怎么知道?”
白軒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我看著與白露五分相似的白軒,十分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你不會跟她是親戚吧?”
“她是我表姐,我們關系很好。我爸媽離婚之后她還經常安慰我呢。對了,她過兩天來北京看我?!?br/>
“臥槽,世界真他媽?。 蔽仪椴蛔越卣f道。
“嗯,只能說咱們兩個還是有一點緣分的。不過你還是別想了,她肯定不會讓你成功的?!?br/>
“她為什么不找傳媒公司???而且也不找經紀人。像她這種量級的明星,不找經紀人的話很容易被人算計的?!?br/>
“不找經紀人,就是不想被人管著。我表姐家特有錢,她根本不需要去演藝圈發(fā)展。她只是單純地喜歡演出,這是她的原則?!?br/>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引見一下?”
“為什么?”
“我是她粉絲?!蔽抑荒苷f謊,因為我知道白軒的性格,是肯定不會讓我見到她表姐的。
“那倒是也行...那你如果這個合作談不下來,會有什么影響嗎?”
“我是老板推薦過去的,也就是俗稱的關系戶,但實際上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我必須要用一個出色的項目來確立我的地位。而這個合作,就是最好的機會。如果喪失了這次機會,我大概率在公司里就很難立足了。”我嘆了一口氣。
“那確實挺難的?!卑总廃c了點頭道。
“嗯,如果談不成的話,我也想見你姐一面,畢竟我是第一次見到明星...”說道這里,我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不對啊,白軒,你姐姐是當紅女明星,你如果想進入演藝圈,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我不想借助那些關系,這是對我專業(yè)的一種褻瀆。我跟我姐一樣,進入演藝圈只是因為單純的熱愛。”
“這種人在這個社會上已經滅絕了?!蔽铱陀^地說了一句。
“嗯...你要是那么說的話,那你也算得上是很奇怪的人了,因為你對音樂的態(tài)度,不也是一樣的嗎?”
“我有跟你說過我之前是搞音樂的?”我瞪大了雙眼。
“陳思楠告訴我的。對了,你和陳思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很好奇你們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