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恒點點頭,然后對著蕭然說道:“沈先生一定會照顧好你的,我得回去了?!?br/>
錢恒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沈司言來到蕭然的跟前:“然然,我們不用留在這里了?!?br/>
好不容易跟蕭然湊在了一起,沈司言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我還要準備論文,你去工作吧?!笔捜坏痛怪垌?,并沒有看沈司言的眼睛。
沈司言嘆了口氣,他自然知道蕭然這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去哪里,我送你吧?!鄙蛩狙阅椭宰诱f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br/>
“難道你就這么不愿意坐我的車子?”沈司言一度有一種挫敗感。
蕭然嘆了口氣:“送我回家吧?!?br/>
其實,她真的是不愿意,只不過,看到沈司言這樣,她還是妥協(xié)了。
坐上車子,蕭然才注意到沈司言這是蘭博基尼超跑,她不由得開口:“有一次,你把這車子開回到家里過吧?”
“嗯?!?br/>
然后,兩個人便保持了沉默,直到蕭然下車回家。
沈司言在車子里停留了片刻,便重新回到了睿天,因為最后的收網(wǎng),要開始了,他要看到成功狙擊林啟風的公司的時刻!
酒店的房間里,孫瑋琦就站在李夢穎的面前,李夢穎坐在沙發(fā)里,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很久。
“夢穎,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孫瑋琦先打破了兩個人的僵持狀態(tài)。
“呵呵,很好,好的不得了?!崩顗舴f抬頭沖著孫瑋琦說道。
“夢穎……”孫瑋琦緩緩的蹲下身子,跟李夢穎保持平視,他伸手想要抓住李夢穎的手。
但是,卻被李夢穎掙脫了:“你這樣說就可以了,我不想跟結過婚的男人糾纏不清?!?br/>
孫瑋琦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只是輕聲的嘆了口氣:“夢穎,我知道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我離過婚,坐過牢,但是,當我看到你真的跟別的男人走進房間的時候,我受不了,我……”
“你能說點有用的嗎?”李夢穎依然是冷冷的。
孫瑋琦的這幾句話,哪一句不是觸碰了她的心尖兒!
曾經,李夢穎真心實意的愛著這個男人,可他一轉身就去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夢穎,當初,我技校畢業(yè)之后,就去了一個服裝廠打工,后來我爸病了,肝病,那個老板借給了我錢給我爸看病,又幫忙找到了合適移植的肝臟,我爸才多活了好幾年,后來我才知道,他早就看中了我人好,他這么做,是為了讓我娶她女兒?!?br/>
李夢穎奇怪的看著孫瑋琦,她有點不理解,為什么還有這樣的父親,居然用這些去給女兒網(wǎng)羅一個男朋友。
“他的女兒是精神分裂患者,還有暴力傾向,沒人愿意娶她,而我,承受了他們家那么多恩惠,我說不出不同意的話來?!?br/>
孫瑋琦說到這里,眼底滿是落寞與不甘。
“你真的娶了那樣的女人?”李夢穎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她想不到,孫瑋琦居然經歷了那么多!
孫瑋琦點點頭:“是,因為他父親的恩情,我只能狠心的跟你分手,我對不起你?!?br/>
“那……后來呢?”李夢穎追問道。
“后來,她的病越來越嚴重,直到有一天,她傷了人……”
孫瑋琦說到這里,閉了一下眼睛,這似乎是孫瑋琦的痛苦。
“如果承認是她殺得,她就必須得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因為她是有攻擊性的,她爸不愿意,就讓我頂了她的罪,我不能沒有底線的被他家當成工具,我在入獄之前,跟她離了婚,就當我還了他們的恩情。”
“等我出來之后,他們家還想找我,我那些獄友幫我擺平了他們家,那個服裝廠也沒有了,后來,我去過很多地方,結交了一些人,但是,我是活在社會底層的,見不得光,所以,我就沒有來找你?!?br/>
李夢穎定定的看著孫瑋琦,她萬萬沒有想到,孫瑋琦的經歷這么坎坷!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我原諒你?”李夢穎淡淡的說道。
“不是?!睂O瑋琦搖搖頭,“夢穎,我……”
孫瑋琦想說愛你,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換成了另外的話。
“我不想你這么誤會我。”
“行,我已經不誤會你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交男朋友了?”李夢穎猜到了孫瑋琦想說的話,可都已經到了這份兒上,孫瑋琦就是不說,李夢穎也不可能說!
所以,她微微仰起頭,盯著孫瑋琦說了這么一句話。
孫瑋琦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李夢穎居然這么倔強!
他是說什么都不愿意李夢穎找男朋友的,李夢穎一直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不行!”
孫瑋琦頓時霸道的說道。
“哼,你憑什么說不行?你能娶我嗎?”李夢穎推了一下孫瑋琦問道。
“我……”
孫瑋琦何嘗不想娶李夢穎,可是,自己這種情況,他實在是不想耽誤李夢穎。
“你要是說不出來,你就不能限制我找男朋友!”李夢穎見到孫瑋琦就是不松口,氣呼呼的說道。
然后,便瘋了一樣的用拳頭捶著孫瑋琦的前胸。
孫瑋琦一顆心好像被揉捏著那么難受,他突然抓住了李夢穎的雙手,直接把李夢穎拉到懷中,吻了上去!
他肆意的宣泄著心中的思念與壓抑,但是,卻依然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李夢穎愣了一下,便拼命的反抗著孫瑋琦。
孫瑋琦則更加霸道起來,讓這個吻持續(xù)了好幾分鐘!
“孫瑋琦,你混蛋!”
李夢穎用力的推開了孫瑋琦,抹了一下自己的唇:“孫瑋琦,你再敢這樣,我就報警,我絕對說到做到!”
說完,李夢穎抓起自己的包,便離開了房間。
孫瑋琦只是坐在沙發(fā)里,垂著頭。
接下來的時間里,蕭然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畢業(yè)論文的準備中了,跟沈司言雖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是,交流很少。
沈司言雖然著急,但是,蕭然現(xiàn)在正在準備畢業(yè)論文,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