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把我當作什么人啊,還要錢?!备手ヌm啐了一口,笑罵道,一只手仍不停止動作,緩緩的,并帶著些顫抖,去摸向聶隱那如雕刻家精心雕琢出來的身體。
不知怎么,她雖與聶隱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但感覺兩人好象認識了很久,所以在說話方面都很隨意,不拘小節(jié)。
對于美女老師的這番話,聶隱表示無語,心想那你將我當作什么人呀,這樣讓你摸,我又不是做模特的,抑或是做鴨的,只有做鴨子才這樣被人摸,因為好講價錢啊。
口里卻說:“老師,真不要錢的,你盡管摸吧,看我還需要怎么訓練,才達到最理想的狀態(tài)?!?br/>
一雙眼睛仍定格在美女老師那高聳入云和深不可測的溝壑中,流連往返。
終于,甘芝蘭那雙荑觸摸到聶隱的身體,她輕輕一觸,隨即松開,似乎怕這件工藝品被自己雙手玷污了。
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聶隱的胸膛,腹部,及雙臂,這些地方無一不透露著強大的力量。
那粗獷的線條,隆起如小丘的肌肉群,似乎每寸肌膚都充滿了鋼鐵般的意志力,隨意的舉手投足之間隱隱流露出原始的野性之美。
甘芝蘭再次將手摸向那雄壯無匹的軀體,仿佛只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還有略為粗重的喘氣聲,這都是她緊張而興奮帶來的結(jié)果。
見聶隱無動于衷,任由她的妄為,甘芝蘭大著膽子,將雙手向聶隱的胸膛,腹部,及雙臂逐一撫摸,探索。
這下聶隱可不干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甚至有時候正常得有點變態(tài),哪里還會忍受一個漂亮女人這樣摸自己,心中那團火早就撩拔得快要燃燒起來,只是一直用強大的意念壓制住。
畢竟還沒有哪個男人會有如此定力,被一個漂亮女人如此撫摸而無動于衷。
先前的無動于衷可是聶隱故意裝出來的,當然這樣子很難受,但為了保持美好的帥哥形象,他還是愿意承受。
可現(xiàn)在不同了,這女人仿佛把將這得寸進尺的妄為要進行到底,仍不停地在他身上吃著豆腐。
倘若及時不制止,恐怕下一步的結(jié)果絕對會令人難以控制。
這外面還有那么多的佳麗,若發(fā)現(xiàn)他們倆人在里面鬼混,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此毀了,而這美女老師也會受到更多佳麗們的共同攻擊。
“那個,老師,可以了嗎?”聶隱咬著牙關(guān),帶著壓抑的氣息問道,因為這美女老師的那雙手啊,柔軟得象一根舌頭,讓他全身酥癢難耐,下面早就高聳如巨峰,而她那眼神更加水汪汪地讓人心弦顫動,里面仿佛蘊滿了期待與渴望,叫人忍不住想要對她發(fā)動攻擊。
聶隱只希望這個表面上文靜嫻雅骨子里卻媚惑迷人的老師快點停止動作,好讓他有個可以喘氣的機會。
“可以了?!备手ヌm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
她的目光在聶隱下面的巨峰上停留了二秒鐘,耳根迅速紅了,心想,那里面怎么可以那么大啊,好象要比別人要大多了,真的好恐怖。
剛才她也是極力控制自己的心臟,不要跳得太快了,否則一不小,就會跳出嗓子眼。
之后,心里漾起異樣的漣漪,所以居然低著頭不敢看聶隱的臉。
“請問老師,我可以穿衣服了嗎?”聶隱瞧著走開仍微微低著頭的甘芝蘭問道。
“啊,是這樣的,若穿上衣服的話,可能會把你的衣服弄臟,這樣吧,我去找找,看還有沒有練功服,適合你穿的。”甘芝蘭又回歸了教練的身份,抬頭看著聶隱。
不過眼神里仍帶著意猶未盡的情愫。
她在衣柜里找了半天,轉(zhuǎn)頭很遺憾地對聶隱說:“真對起,聶先生,這里面全是女人的穿的衣服,沒一件男人的衣服?!?br/>
“那我還是穿上吧?!甭欕[將襯衫拿起,要穿上。心想,只怕里面有衣服,你也不想拿出來吧。
“別,要不這樣,你還是光著身子吧,我就先教你一些初步的動作,你自己回去好好練習就行了,另外我會派人去會所里要一套男子練功服給你?!备手ヌm眨著好看的眼睛說道,只是那眼神中帶著一絲興狡猾的意味。
“行,我沒意見?!甭欕[說,他想反正都讓這老師看過,也摸過,倒不如賣個人情,讓她看個夠。
“來,你把襯衫放下,到這邊來,我先教你這樣,嗯,是這樣的,嗯,真聰明,對,看起來你還蠻有練瑜珈的天賦的。好的,繼續(xù)……”
于是聶隱在甘芝蘭手把手的教授下,開始學習瑜珈的一些基本步驟與動作。
并且聶隱隨著外面的音樂節(jié)拍,也跟著甘芝蘭有樣學樣,學得很認真,很投入。
不過,有時候當甘芝蘭那深邃的溝壑和雪白的高聳在他眼前來回晃蕩時,他的眼神就定格在那上面,不能移動半步,于是手上的動作也就慢了一拍。
當時他在想,若將齊鳳叫來,跟老師這么一比,到底是誰的前面更大,更好看,想著想著就臉上露出淫淫的笑容,口水直流。
這些很快讓甘老師發(fā)現(xiàn),感覺聶隱那眼神如狼一樣緊盯著自己胸前,不覺有些尷尬,但更多的卻是歡喜。
她還情愿被這匹狼撲倒呢。
有時候她還故意停下來,用纖纖小手掌在臉前扇著風,表示很熱的樣子,然后理所當然地將背心向后面扯了一扯,使得前面露出更大的面積,以增添更多的誘惑力,免費給聶隱觀看。
這聶隱嘛,一向是個唯利者上的家伙,有便宜不占,那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嘛,就大膽地盯著美女老師的前面大看特看。
直到老師都快要忍受不了,才肯罷休。
于是小小的房間氣氛頓時暖昧起來。
聶隱相信,若是兩人處于另一個安靜房間內(nèi),說不定早就滾到一起去了。
人是一個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一對男女,相處很久,都沒有什么異性相吸的感覺,有時候剛剛相遇,就想奮不顧身地投進去,盡管是生是死,是悲是喜,也不在乎,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