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你爺爺在玉泉道觀里面靜修呢?!?br/>
陳友道大哥哥一邊說著,一邊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我的床邊,看來是準備跟我好好聊聊天的。
“那陳哥哥你能帶我去找我爺爺嗎?二蛋好想他。”
我眼巴巴地瞅著陳友道說道,一想到這么多天沒有見到爺爺,眼淚就在眼眶里面打著圈圈。
我不知道爺爺為什么要跑那個什么玉泉道觀里面去搞什么靜修,我只想見到我爺爺。
“本來大哥哥是準備帶你去見你爺爺?shù)?,不過你現(xiàn)在手臂傷了,不能動,只能等幾天哥哥在帶你去見你爺爺哦。”
陳友道溫和地說道。
“啊……”
我一臉地失望,不過我隨即意識到了一些什么,我這手臂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那一晚上的恐怖場景再次浮現(xiàn)在我的面前,讓我不由得一陣哆嗦。
“你叫二蛋是吧?”
陳友道仿佛看出來了什么,依舊語氣溫和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陳友道斜傾著身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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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記得吧……”
我有些不太敢說,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太過于恐怖了,能沒死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你能跟大哥哥講講嗎?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大哥哥及時發(fā)現(xiàn)你倒在荊棘叢里痛呼出聲,怕是你已經不在人世了?!?br/>
陳友道臉色略微變得嚴肅了問道。
陳友道大哥哥的聲音聽好聽的,不過嚴肅起來還是有點讓人怕怕的,我就回想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把我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了他,可能是因為他認識我爺爺,也說要帶我去找爺爺吧,我對他沒有半點防范心理,一五一十的都跟他說了。
“胡鬧,這種游戲你們怎么能玩呢?”
陳友道突然站起身來,朝著我怒斥道。
我被陳友道大哥哥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二蛋,不是叔叔說你,你知道這樣的游戲是不能玩的嗎?”
陳友道大哥哥突然語氣溫和地對我說道,可能意識到我還是個小孩子,語氣太重了吧。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游戲不能玩,可能是因為會招來不干凈的東西吧。
“唉,不知者無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奇怪的東西,你們小孩子還是不要接觸的好,知道嗎?”
陳友道哥哥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游戲,我打死都不會再去玩了。
“還好,你這次只是摔骨折了,要是你招來的是……唉,不說了……”
陳友道哥哥好像在擔心什么,不過還是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止住了話頭。
“大哥哥,你看到了我那個面具了嗎?”
那是我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的重要線索,如果弄丟了,那就真的太劃不來了。
“你是說這個嗎?”
陳友道站起身子,走到廳屋里面,拿了一個軟綿綿的硅膠材質的人皮面具問道。
“嗯。”
我一見這個東西在我身邊,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你沒事干嘛玩這個東西?”
陳友道大哥哥有些疑惑地問道,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屬于極陰那一塊的物什。
“不是,這個是我撿的?!?br/>
我搖了搖頭地說道。
“那這個東西更不應該放在家里了,我拿去把他燒掉了?!?br/>
陳友道大哥哥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把我給著實嚇到了:“陳大哥,這人皮面具是線索,你燒掉了,我就找不到我奶奶了!”
可能是因為著急,我說的太快,一下子就把奶奶給交代出來了。
“你奶奶?”
陳友道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爺爺不是說你奶奶死了么?”
聯(lián)想到先前我玩的那個游戲,陳友道大哥哥臉色突然變得異常低沉的問道:“二蛋,告訴哥哥,是誰教你玩這個游戲的?你是不是想通過這個游戲找你死去的奶奶的魂兒?”
我被陳友道大哥的這個語氣給嚇了一跳,我不敢反駁,只能搖了搖頭:“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陳有道大哥會對這件事情這么感興趣,但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瞞下去了,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從那天小虎哥的死我發(fā)現(xiàn)的異樣,到我昨天晚上碰到的那個可怕的破碎的嬰兒臉,只要是關于小虎哥的事情,我都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
“難怪羅師叔要回觀靜修,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陳友道大哥聽完我講的之后,在哪喃喃自語地說道。
“陳大哥,羅師叔是誰?我爺爺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怕我哪一句說的不好,又讓陳友道大哥不開心了。
“???沒……沒睡,我自言自語呢?!?br/>
陳友道大哥打了個哈哈,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思忖了半天之后,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說,那天晚上你跟小虎子分開之后,他確實通過這個召鬼之法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但是他為什么會死在你奶奶的墳前,這倒是個問題?!?br/>
不過想到這里的時候,陳友道大哥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從自己的褲兜里面掏出一個紅色布帛的香囊,放在的眼前,讓我看了兩眼,然后朝著我問道:“二蛋,這個香囊是你爺爺給你的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張叔叔給我的?!?br/>
“張叔叔?”
“嗯,就是隔壁村的那個張叔叔,大家都叫他張神棍,是叔叔怕我晚上碰到不干凈的東西給我護身用的。”
我不知道張叔叔給我的護身符怎么到了陳友道大哥的手中,不過我現(xiàn)在這樣模樣,也不能說些什么。
“放屁,這才不是什么狗屁護身符呢!”
陳友道大哥又是驚訝地喊了一嗓子,嚇了我一跳,這一驚一乍的陳友道大哥,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著。
“陳大哥,不是護身護,那這個是什么?”
我記得那天我離開張叔叔家的時候,張叔叔還給我這個護身護讓我不要出家門的,不是護身符能是個什么?
“是致幻香囊,能讓人產生幻覺的香囊!”
陳友道大哥的話,讓我默然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