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拿起一邊的軟帕,輕輕地拭了拭唇角,淡淡地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們了,夏江,今天你就跟著阿爵回去吧!”
夏江還在想著心事,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順著她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然察覺到她竟然是將自己推給了赫連爵,瞬間愕然地抬頭,“什么?”
要她跟著赫連爵回去?
她才不要。
夏江以一種近乎懇求的求救眼神望向了連玉,親奶奶,您沒發(fā)現(xiàn)您的兒子現(xiàn)在是撒旦模式開啟了嗎?看看他背后,那個殺氣,簡直是冰山萬丈啊,誰靠近誰完蛋?。?br/>
她就這么忍心讓自己赴湯蹈火?
看的出來,連玉這是想要撮合他們,可不帶這么撮合的,把她往風(fēng)口浪尖處推??!
連玉卻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畔小聲地附道:“夫妻之間再這么吵架,終究是要回家的。遇到什么事,不要總是想著退縮,幸??偸且约喝幦〉?,女人總要為自己自私一點(diǎn)?!?br/>
夏江怔了怔,慢慢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吧,她妥協(xié)了。
站起身,她乖乖地跟在了赫連爵的身后。
她自我安慰地想,反正他不會打女人,最多只是給她臉色瞧,大不了毒舌,就當(dāng)她聽不見感覺不到就是了。
再說,她為什么要心虛呢?反正連玉如此針對韓馨雅和她沒關(guān)系,她只是路過打醬油的。
這么想,夏江覺得理直氣壯了不少。
上了車,夏江心驚膽寒地正襟危坐,赫連爵握著方向盤,卻遲遲不發(fā)動。他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冷冷地盯著夏江,夏江故作鎮(zhèn)定地直視著前方,對他的注視視若無睹,忽然意識到身側(cè)有些動靜,詫異地側(cè)過頭,便看見驀然欺近的赫連爵,頓時驚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赫連爵瞪了她一眼,傾過身為她系上了安全帶,“笨女人?!?br/>
夏江
發(fā)動了車子,一路上,車廂內(nèi)的氣氛格外的壓抑緘默,異常的寂靜。
夏江直挺挺地坐在座位上,扭過臉看著窗外。大雨仍舊下個不停,且越下越大,噼噼啪啪的打在車窗上。
她時而偷偷地轉(zhuǎn)過臉去,望著后視鏡中那英俊的臉,一時有些岔神,就在她發(fā)怔之際,手機(jī)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夏江回過神,拿出手機(jī),望著屏幕上那個備注,下意識地去看赫連爵的臉色,他并沒有注意,心中竟然莫名的舒了口氣。
這個電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當(dāng)她躊躇之間,赫連爵不耐地道:“怎么不接?”
“哦……哦……”夏江應(yīng)著聲,接起了電話,宇文軒低沉沙啞的聲音便驀然傳了過來:“夏江……”
“學(xué)……”方才吐出一個字,她便緊張地捂住了唇,險些忘記赫連爵就坐在身邊。
宇文軒的聲音似乎不同以往,透著些迷醉與失意,似乎是有些喝醉了,只是輕聲地問道:“夏江,我不介意……”
“啊?什么?”夏江的余光忽然瞥見赫連爵眉心緊鎖了起來,心跳一漏。
“我不介意你和……你和赫連爵的過去,你、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