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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下的樹木很是茂盛,長得遮天蔽日的,陽光幾乎透不進來,只能滲過樹葉的縫隙灑下點點的光斑,走在其中倒是另有一番感覺。
風(fēng)吹過,一陣涼嗖嗖的,惹得人寒毛直豎,當然神經(jīng)大條一點的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比如陸蕭,一路上都在吃她的零食,薯片吃完了牛肉干又給剝開了,哪管什么涼不涼的,完全沒感覺,心大的很。
“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南涯已經(jīng)累得全然不顧形象的坐在了路旁的大石頭上,爬山這種運動果真不適合她,她還是適合到酒吧跳熱舞勾搭小白臉。
“嘖嘖……”陸蕭這不怕死的又去招惹人,蹲在南涯面前,一副頗為討打的模樣,“阿姨,你累著了???”
南涯是真沒力氣了,連收拾陸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喘著氣,恨恨的瞪她兩眼,“你就在我面前狂吧!”
一句話威脅的意味十足。
陸蕭那是相當不屑的搖著自己的腦袋,手捂著胸口,“哎呦呦,我好怕哦!”
累的都那樣了,你還想收拾人?可笑!
沐青文一看兩人又要干起來這架勢,一巴掌拍在陸蕭的后頸上,倒是沒用多大的力氣,“你一邊去,就知道惹事?!?br/>
陸蕭挑挑眉,特叫囂的看了南涯一眼,乖乖閉了嘴,老師的話還是要聽的。
祁問看了看四周,“不然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繼續(xù)?”
反正她看南涯這樣子也是走不動道了,要是再繼續(xù),她怕南涯給她翻臉。
南涯特別同意的點著腦袋,她的確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當然,山上的這些小飯館全是山上的人家戶開的,菜也好吃不到哪里去,幾人隨便找了一家坐下,點了些菜。
“這還有多遠才到山頂?”南涯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腰酸腿疼的,她已經(jīng)后悔跟著祁問來湊這個熱鬧了。
“和上午的路程差不多?!逼顔柡敛涣羟榈拇蚱屏四涎牡幕孟?,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天!”
南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她錯了,真的錯了,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多管閑事的,要是她不多管閑事……
“唉!上了年紀不服老不行呀!”
陸蕭又開始在旁邊挑釁南涯,揪著年齡的話題死活不放,果真是給的教訓(xùn)還不夠呀!
“陸蕭,其實我們都比南涯大。”祁問端著碗,幽幽的開了口,南涯都算老了,那她和沐青文豈不是更老!
“誒……”陸蕭一臉尷尬,算是不好意思繼續(xù)了,學(xué)姐果真是維護老妖怪的,狼狽為奸,怪不得你追不到老師!
南涯倒是挺得意,還算祁問有點良心。
天知道祁問是多不愿意淌這趟渾水。
“陸蕭,你不吃了?”沐青文看著陸蕭根本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皺起了眉頭。
“誒……”陸蕭這一路上山來嘴就沒有停過,哪還吃的下去飯。
“小屁孩就知道吃零食,我看她都已經(jīng)飽了?!?br/>
南涯看陸蕭那是鼻子不像鼻子,眼睛不像眼睛,反正就是不順眼的很,還在自己面前沒事找事。
“對呀,我小屁孩,也總比阿姨好呀,畢竟還是年輕的身體,瞧阿姨你那手抖得碗都快把不穩(wěn)了,不服老不行呀!”
陸蕭哪能忍得下南涯的嘲諷,瞬間就接過了話茬。
祁問和沐青文已經(jīng)不想管兩個人了,端著飯碗安靜的吃著飯。
南涯和陸蕭又給扛上了,吹胡子瞪眼睛的,多大的人了都!
吃完飯,幾人稍作休息,又開始繼續(xù)爬山,越上到山上,人越少,樹木也越低。
被太陽曬到的南涯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連忙開始抹防曬霜,紫外線這種東西就是女人最大的天敵呀!
“看樣子今天是抹夠了防曬霜!”祁問站在沐青文旁邊,輕聲的調(diào)笑道。
“要你管!”沐青文沒好氣的回了祁問一句,怎么這么討厭!
陸蕭賊賊的看著兩人,都這樣了還能沒□□?
也不知道陸蕭是哪里看出了□□,不過就說兩句話而已,她也能硬朝著那個方面想!
……
兩個小時下來,南涯真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你叫她跳一天的熱舞不是問題,可是你讓她爬山就不一樣了。
要不是關(guān)系到祁問的終身大事,南涯絕計不會朝這種深山老林里跑的,這不是她的性格。
“呦呦,阿姨,這就爬不動了呀?”
陸蕭這犯渾的又開始找南涯的麻煩,一邊在山路上退著走,一面冷嘲熱否的同南涯講話,“嘖嘖,老人家就得在家里好好休息,爬什么山嘛?”
這下真是連祁問都聽不下去了,誰不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她們年輕的時候,陸蕭指不定還穿著開襠褲到處流口水呢?現(xiàn)在仗著她年輕到底是有多橫!
南涯看著陸蕭那張欠打的臉,真是氣的牙根都在癢。
陸蕭這丫頭真是太欠收拾了,不過……她現(xiàn)在是實在沒有力氣去收拾陸蕭,累的都快走不動道了。
“陸蕭,我告訴你,你總有落到我手上的時候?!?br/>
“……”
其實陸蕭是聽了沐青文的話,過來幫南涯拿包來著的,就是嘴欠,又多說了兩句。
一聽南涯這口氣,馬上又不干了,一跳跳得老遠,追著前面的沐青文,大聲嚷嚷著,“老師,阿姨說她沒問題,一個人能行的?!?br/>
南涯彎著腰扶著腦袋,氣的那模樣能把陸蕭給生吞活剝了。
……
累的人半死不活的,終于是爬到了山頂,遙遠的天邊泛起一片緋紅。
映在人臉上,熠熠生輝,這景色也終是不枉南涯累的只剩半口氣。
山頂上的酒店無疑是山上最好的,三星級的酒店哪能有多差。
可是沒有疑問的,空余房間的數(shù)量是少的,不多不少,剛好還剩兩間,尷尬的讓人想鉆洞。
“那我和陸蕭一間?!便迩辔哪昧松矸葑C登記,順帶把另一間房也給兩人訂下來,錢這種東西,還是算清楚的比較好。
兩間房間都在六樓,還是挨著的,祁問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很好。
“唉……我不行了?!?br/>
一進房間,南涯就直接趴到了床上,她的腿都在打顫了。
祁問倒不覺得有多累,收拾好東西,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
是她耍了個小心眼跟著沐青文一起上了山,然而那人完全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嘛,祁問托著下巴笑了笑,還真是和原來一樣的脾氣呢!
“祁問,你笑的真賤!”
南涯望了祁問一眼,不就一起爬個山,至于這么開心嗎?祁問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南涯,我……只要能看見她,我就覺得足夠滿足了……”
祁問是溫柔的,尤其是對沐青文,從來都是。
“去洗個澡,洗完我們?nèi)コ燥??!?br/>
沐青文沖了個澡,出來對著正在吃零食的陸蕭說道,“你也少吃一點零食,20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陸蕭笑兮兮的放下手中的零食,拿了換洗的衣服跑進浴室洗澡了,想想就激動,今晚和老師一起睡耶!
光是想著,也能樂的陸蕭洗個澡都在哼著歌,樂的沒邊了!
等到兩個房間的人休息好出來吃飯,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南涯像是又恢復(fù)了精神,重新化了妝,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長裙,踩著她的高跟鞋,跟個女魔頭似的在走廊上踩得啪嗒啪嗒的響。
“青文,我聽說這里等一下還有篝火晚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吃飯的時候,南涯興高采烈的建議道,篝火晚會什么的,就是艷遇的溫床呀,被她碰上豈能有放過的道理!
沐青文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而且呆在房間里看電視確實也無聊的很,所以也就沒有拒絕,點頭同意了。
有些時候太過拒絕了,反倒會顯得多在意似的。
說是淳樸的篝火晚會,其實就是山上的村民想出的掙錢方法。
篝火架上,吸引過來的人就多了,旁邊擺點小攤,買東西的人就多了,大家出來玩都是圖玩的開心,錢多花就多花了。
“嘖嘖,真是熱鬧!”
南涯感慨了一聲之后,一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扎進了人堆里,找著個俊俏的小哥就開始跳舞,那貼面舞跳得像是在夜場一樣,瘋狂的很。
陸蕭也高興的很,捏著錢就跑去買燒烤了。
沐青文好笑的看著陸蕭跑開的背影,感情沒胃口吃飯,留著來吃燒烤的!
一群愛熱鬧的人挽成一個圈圍著篝火跳舞。
沐青文這種不愛熱鬧的人就尋了一處人少的地方站著,手抱在胸前,看著圍著篝火跳舞的人堆,錯錯的發(fā)神。
祁問的手揣在兜里站在沐青文的身后,安靜的看上去好像不打算說什么。
誠如她所言,她奢求的不多,就這樣靜靜的呆在沐青文身邊就好。
她和這人錯過了這么多年,什么最壞的打算都做過,失而復(fù)得,于她已經(jīng)是最好的禮物了!
“祁問,這一幕,好熟悉……”沐青文輕輕的開了口,這一幕,怎么會這么的熟悉?
祁問的身體靠近了一些,“是啊,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