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泰很驚訝地看著田澤的裝備箱,讓他驚訝的不是那兩支比利時產(chǎn)的名槍fn57,而是那十二把特制的小飛刀。
“飛刀?你能用這玩意干掉那個狙擊手?”秦泰不相信。在熱兵器時代,冷兵器通常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比如彈『藥』耗盡,比如需要近距離干掉某個目標,但這兩種情況下,首選的還是戰(zhàn)術直刀,而不是飛刀,誰能指望這玩意在戰(zhàn)斗之中發(fā)揮作用呢?
田澤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他將兩支fn57手槍和四只彈夾取了出來,放進專用的槍套里,然后又將十二把飛刀取出來,『插』進專用的刀套里,隨后又將刀套系在了腰上。那刀套就像是一條腰帶。
“如果你再拿一把大刀或者劍的話,我都會懷疑你是古代的俠客了?!鼻靥┞柫寺柤缯f道。
“走吧,小心一點?!碧餄申P上了后備廂。
進了電梯,秦泰按了27樓的鍵,然后和田澤并肩站立,靜靜地等著電梯停下來的那一刻。在電梯上升到20樓的時候,田澤從槍套里取出了一支fn57手槍,并打開了保險。
電梯停了下來,門緩緩打開。樓道里沒有一個人,很安靜。田澤和秦泰沿著過道走去,一邊尋找房號。
“b座205號,就是這里?!痹谝坏婪辣I門前秦泰停了下來,說話的時候,他伸手按了一下門鈴。 終結者保鏢162
“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后傳出來,然后貓眼的光線有些細微的變化,顯然她已經(jīng)站在門后觀察外面的情況了。
田澤對著貓眼亮出了他的證件,“我們是國安的探員,有些情況要詢問你們一下,請把門打開?!?br/>
“國安的探員?好的?!迸舜蜷_了門。
女人的年齡四十出頭,衣著得體,皮膚的保養(yǎng)也做得很好,看上去風韻猶存。在她的身后站著一個男人,警惕地看著進門的田澤和秦泰。他的年齡也是四十出頭,身材很魁偉。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刷得錚亮的正裝皮鞋,站在那里,很有點職場高管的氣場。
在京城大學看到的關于曾寶林的資料上說他的父母都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家境殷實,就眼前這對中年男女的情況來看,這個情況倒是吻合的。
“你們想問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出聲說道。
“曾寶林他在什么地方?”秦泰問道。
“他不是在學校嗎?”男人反問道,神『色』并不是很驚訝。
“他失蹤了?!鼻靥┱f。
“什么?我兒子……失蹤了?這怎么可能!”女人頓時驚慌了起來。
“不要慌,不要慌。”男人摟住了女人的肩膀,安慰著他。
“事情是這樣的……”秦泰做了簡單的描述。
秦泰說,曾寶林的父母傾聽,一直沒吭聲的田澤則靜靜地看著曾寶林的父母,觀察著他們的神情、眼『色』的變化。
秦泰的描述很簡短,他省略了許多情況。聽他說完,曾寶林的母親就哭了起來,抽抽噎噎。曾寶林的父親不停地安慰著他,也不斷地詢問秦泰一些情況。
“曾寶林的房間呢?”田澤出聲問道。 終結者保鏢162
“右邊的第一間?!痹鴮毩值哪赣H哽咽地說道。
“我要進去看看。”田澤說。
“可以,你去吧?!痹鴮毩值哪赣H說。
田澤從門口的位置向客廳右側的寢室走去,但在走進客廳的一剎那,他退回了一步。秦泰看著田澤,下意識地將手放到了腰間。一層布料之下,藏著他的手槍。但是,他并不知道田澤為什么會有這樣奇怪的反應。事實上,如果田澤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的話,他卻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田澤環(huán)視了四周,忽然說道:“你家所有的窗戶為什么都開著?窗簾也沒拉上?!?br/>
“呃,是這樣的,我喜歡空氣流通的環(huán)境。”曾寶林的父親說道。
“我不喜歡,你們把窗戶都關上,然后把窗簾也拉上吧。“田澤說。
“為什么?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痹鴮毩值母赣H很生氣的樣子,大聲地說道:“我的兒子失蹤了,你們不去調(diào)查,反而要我拉上窗簾,你們究竟想干什么?你們要搞清楚,這你是我的家!”
秦泰這時也才注意到,不僅是客廳的窗戶大大地看著,從光線的強弱變化來看,即便是沒有到那些房間之中,也不難看出這個家里的所有的窗戶都是大大開著的。他警惕地站到了曾寶林母親的側面,視線也從客廳的窗戶往外看去。對面也是一幢高樓,距離僅有兩三百米的樣子。不過在對面的高樓上,卻少有幾扇窗戶是開著的。
秦泰突然明白田澤為什么一只腳跨進客廳卻跟著又退回來的原因了。窗戶大開,窗簾也沒拉上,這個屋子里的所有的情況都暴『露』在對面的高樓視野下,如果對面高樓的某一扇窗戶后面藏著一個狙擊手,那么將是非常危險的!
“去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我需要你們配合調(diào)查,不然的話,我會以妨礙公務罪逮捕你們?!碧餄衫淅涞氐?。
“笑話!我犯了什么法?我憑什么要關上我自己的窗戶?你們領導的電話是多少?我要投訴你!”曾寶林的父親怒氣沖沖地道,但就是不依照田澤的指示去關窗戶。
田澤看著他,嘴角漸漸浮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
就在這時,站在秦泰身邊的女人突然揮手捅向了秦泰的心臟位置,在她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小巧的戰(zhàn)術直刀。
“小心!”田澤出聲示警,同時抬手將槍口對準了那個女人。
砰!槍身顫動,一顆子彈瞬間呼嘯『射』出。
女人的刺殺秦泰的速度再快,也沒法快過子彈。她雖然先一步動作,但田澤的動作比她還快。眼見戰(zhàn)術直刀就要刺中秦泰心臟的時候,她卻不得不放棄就要到手的戰(zhàn)果,猛地向地上滾去。
子彈擦著女人的面頰『射』到了墻壁上,火星四濺。
“去死吧!”男人大吼了一聲,一把抓住田澤的手腕,將之往上抬起的同時,一腳踢向了田澤的雙腿之間的要害部位。
男人的動作迅猛快捷,簡單狠辣。整個過程從發(fā)生到結束,都在電石火花的一剎那間,迅雷不及掩耳。
砰!他的腳背狠狠地踢在了田澤的雙腿之間。沉悶的響聲在屋子里回『蕩』,讓人不禁會聯(lián)想到被炸碎的雞蛋,被這折斷的甘蔗。
那個地方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普通的一下打擊都會讓人疼得要命,更何況是這種猛烈的重腿攻擊呢?
然而,除了沉悶的響聲,田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這怎么可能?難道他的家伙早就在泰國切除了嗎?或者,他的家伙根本就是塑料配件?一剎那的時間里,各種不明白,男人的一顆心急劇下沉。然后,他還沒來得及收回踢中田澤下體的腳,就被田澤死死地夾住了腳。隨即,他看見一抹寒光直奔他胸膛而來。
情急之下,男人伸手格擋。噗嗤一聲異響,他準確地攔住了刺向他心臟的戰(zhàn)術直刀,但卻讓那刀刺穿了他的手掌。鮮血的血『液』從掌心和手背涌冒出來,瞬間打濕了他的手掌。然而,這才僅僅是一個開頭。
田澤放棄了被男人握著的戰(zhàn)術直刀,一個念頭動作,一把飛刀就自動從腰間的飛刀武裝帶上飛了出來,沒有絲毫停留,化作一抹寒光,嗖地切過了男人的腿筋。
鮮血飛濺,鋒利的刀身瞬間切斷了男人的右腿腿筋。那男人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他想抽腿,但卻抽不出來。他想伸手格擋,但卻已經(jīng)無手可用,直到腿筋斷裂的時候,他的雙手都還堅守著崗位,一只手抓著田澤握槍的那只手,一只手抓著田澤握戰(zhàn)術直刀的那只手。
事實就是,田澤比他多了一只手,然后用那只多出來的肉眼看不見的手『操』控著飛刀傷敵。
這只多出來的手自然就是田澤的意念力。
以前田澤只是練習,但是這一次,卻是用在了實戰(zhàn)之中。猶如絕世寶劍一樣,一出鞘就光芒四『射』!
“你……”男人的喉嚨里冒出了一個驚恐的聲音,顫栗并充滿痛苦。
僅僅只能喊出一個聲音而已,田澤的意念力猶如一只無形的手一樣,緊握飛刀,嗖嗖翻飛,眨眼間就切過了男人的另一只腳的腿筋,以及男人的兩只手的手筋。
田澤分開了雙腳,男人的身體砰然倒在了地上。鮮血打濕了他的身體,死亡以及纏繞著他,但他的身體除了扭動之外,就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三秒鐘的時間,快到了讓人目不暇接的程度。除了被田澤放倒在地的男人,秦泰和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留意到。事實上,這種速度,就算他們一直盯著,也無法看見背對著他們的田澤做了什么。他們所能看到的,僅僅是一個短暫的接觸,男人就被割斷了手筋腳筋,變成了一個廢人并倒在了地上。
事實上,另一邊的秦泰才剛剛把槍掏出來,試圖鎖定避開了田澤『射』擊的子彈,并掏槍準備還擊的女人而已。而那個女人,剛剛避開了田澤的子彈,掏槍的同時并準備躲到一處墻角進行還擊。
那處墻角距離那個女人僅有三米左右,很近,瞬息間就可以躲進去。
然而,就在同一個瞬間,放倒男人之后的田澤突然轉身,左手一揮,染著血的戰(zhàn)術直刀嗖地飛了出去,狠狠地扎進了女人的大腿之中。
“啊……”一聲慘叫,女人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道寒光飛來,割過了她的握槍的右手手腕。她的五指頓時失去控制,一支小巧的女士手槍脫手掉落,貼著木質(zhì)地板滑到了墻角下。
秦泰才剛剛完成抬槍瞄準的動作,但女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控制她,不要讓她『自殺』!”田澤大聲提醒地道。
秦泰愣了一下,飛快地向倒在地上的女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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