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中尾方見袁野仍然輕松脫困,臉色極為難看,青紅變換不定的同時,雙眼中冒出狠厲之色,不待青石公子交待,石笛橫吹,節(jié)律更變,一股聞之陰郁低沉的音調(diào)隨著石笛飄散而出。()
兩名傀儡化的靈修,聽聞笛聲,身軀一震,一股更濃郁的黑氣繚繞其身,冒著幽幽綠光的瞳孔中夾雜著一絲妖異腥紅之色。
接著二人如同得到命令一般,飛奔至城樓飛行獸停放處,在守城士兵詫異的目光中取走兩只飛行獸,同樣飛于城樓之上,前后夾擊袁野。
剛一接近袁野,二人就手持彎鉤狀骨刃以及流星錘狀骨刃,遙遙攻向袁野。
但見兩道濃郁的黑色霧氣由骨刃之中奔騰而出,黑色霧氣行至中途,再起變化。
如鬼哭狼嚎的聲音隨之傳到袁野耳中,袁野大驚失色,遙身一望。
但見前后兩團黑色霧氣,飄忽變換不定,但于黑色霧氣中卻出現(xiàn)一張張凄慘可怖的鬼臉,鬼臉想要掙脫黑霧的控制,發(fā)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慘叫聲傳出,天愁地慘,整個霜云城城樓上空漸漸地被黑霧所籠罩,黑霧所過之處,萬鬼齊哭,聲音凄厲,聽在耳中十分難聽。
袁野皺皺了眉,沒想到傀儡化的靈修實力大漲至如此。
雖然不知那黑霧中幻化的鬼影是真是假,但也不想被黑霧沾身,一旦被黑霧沾染到一絲一毫,指不定又會出現(xiàn)什么不測。
“快撤!”
袁野一拍坐下雪羽鶴,雪羽鶴身形一動,雙翅一扇,在兩團黑霧即將合圍的剎那脫困而出,一飛沖天。
騎乘雪羽鶴的袁野俯視下方,但見方才身處的地方迅速地被黑霧籠罩。
兩團黑霧合在一起,更凄厲的叫聲傳出,黑霧中一個個凄厲的厲鬼身形實化了一分,隱隱有脫困的趨勢,但明顯這些厲鬼的實力又猛漲了一分,如果被這些厲鬼纏身,后果不堪設(shè)想。
望之不覺后怕,袁野也在尋思破敵之法。
霜云城上空飄揚著陰郁低沉的笛聲,笛聲所至,兩位靈修就淪為傀儡被操縱。
可是笛聲無處不在,仿佛由四面八方而來,以袁野的能力卻判斷不出笛聲何來。
況且即便是能夠判斷出笛聲傳出的位置,以吹笛之人的實力,袁野在那人手里也占不到便宜,說不定還有可能像眼前化為傀儡的靈修一樣被人操縱。(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轟”
二位靈修揮舞著手中骨刃再次攻來,兩團黑色霧氣噴涌而出。黑霧中鬼影憧憧,一個個猙獰之極的奔向袁野。
袁野再一次的在黑霧攻來之前騎乘雪羽鶴躲開攻擊,閃身到其他地方。
而二位靈修與袁野的爭斗早已驚動了城門外前來測驗的一干人等,下方的石越看到袁野一次次輕靈的閃避激動不已,其他人在卻在議論。
“奇怪,那二人明明是靈修,怎么施展的卻不是靈修手段呢?”
“全身黑氣繚繞,看著就令人害怕?!?br/>
“不過,那袁野可真夠厲害的,孤身一人面對兩名靈修卻能不落下風(fēng)。”
“可是,袁野不是入城的嗎,怎么打了起來呢?”
一時間眾說紛紜,各自猜測,但任何一種猜測都無法說服身邊的人。相反關(guān)于袁野的強大卻得到了這群人一致的認可,每個人也都希望袁野能戰(zhàn)勝那兩名黑氣繚繞的靈修。
“看,袁野反擊了!”人群中突然傳來欣喜的叫聲。
石越臉現(xiàn)喜色,抬頭一看,但見一直騎乘雪羽鶴躲閃的袁野,面對兩名靈修的攻擊,沒有閃避,靜靜地待在半空中。
兩名靈修,騎乘飛行獸,一前一后夾擊袁野。
但見袁野停在了空中,兩名靈修僵硬的身子,現(xiàn)出一絲厲色,手中骨刃一揮,兩團比之前還要濃郁的黑霧奔涌而出,黑霧中厲鬼咆哮著奔向袁野,似是要將其撕掉吞到腹中。
袁野坐于雪羽鶴上,身形不動,袍袖翻舞,在黑霧涌來之時,嘴角一牽,體內(nèi)靈力洶涌咆哮而出,右手輕抬,袁野正前方靈修的頭頂驀然出現(xiàn)了一只黑白二色的巨大手掌。
手掌如小山一樣大小,一邊黑一邊白,涇渭分明,想要不引起圍觀之人的注意都不能。
“不好!”
雅室中的尾方一見手掌出現(xiàn)暗叫一聲,橫吹石笛,就要再起變化,只可惜一切為時已晚。
黑白二色手掌剛一出現(xiàn),在袁野的控制下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反映時機,就快之又快地抓向下方的靈修。
“噗”
繚繞其身側(cè)的黑氣應(yīng)聲而破,現(xiàn)出靈修的本質(zhì),接著巨手一抓之下,已經(jīng)沒有靈智的靈修的身體化為一團血霧,揚揚灑灑飄了下來。
“老夫說的沒錯吧?”袁野的耳邊傳來瘋子的聲音,“這傀儡只是臨時控制,僅僅攻擊力強大,防御仍只是初靈五級?!?br/>
袁野沒有說話,滅掉一名靈修不作停留,雪羽鶴一個掉頭,正正面對著原本后方的靈修。
黑霧中咆哮的厲鬼奔騰而來,袁野眉頭皺了皺,右手成爪猛然抓向前方的靈修,同樣一只黑白二色的巨掌形成,在黑霧攻來之前,靈修就慘死在袁野手巨掌之下。
電光火石之間解決掉兩名靈修,下方觀看戰(zhàn)斗的人群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更無法相信此刻的袁野就是一直被欺凌嘲笑的袁野。
“好強!”
過了片刻之后才傳來驚叫聲,而人群中的石越看向袁野也多了幾分熱切。
“廢物,都是廢物!”
雅室中的青石公子卻是另和番景象,指著尾方大發(fā)雷霆。
尾方卑躬曲身,一臉平靜,并沒有分辨,只是任由青石公子發(fā)泄心中的怒火,突然他臉現(xiàn)一絲惶恐之色,抬眼一看。
天邊驀然出現(xiàn)一名灰衣灰炮的老者,凌空踏步,踏在空中如走在實地之上一般輕松,每跨出一步就走出數(shù)百丈的距離,只見他僅僅走了數(shù)十步,就由城主府的上空出現(xiàn)在城樓之上。
此人出現(xiàn),袁野如臨大敵,沒想到霜云城竟然存在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物,萬象歸墟決暗暗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自發(fā)形成防護。
灰衣老者出現(xiàn)在城樓之上,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雅室所在方向。
雅室中青石公子一頭霧水,不知何時府中出現(xiàn)這么一號人物。身旁的尾方眼中寒光畢露,背在身后的雙后黑氣繚繞,緊緊地注視著空中的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那一眼似是無意,只稍作停留,就看向了一身素色袍子騎乘雪羽鶴的袁野,目中露出贊許之色。
“老朽青松,可否與小友借一步說話?”耳旁傳來老者的聲音。
二人相距不過數(shù)丈,青松竟然以傳音之術(shù)與袁野交談,這令袁野暗生不解,心中多少對突然出現(xiàn)的青松心生警惕,一時僵持,并沒有回應(yīng)。
青松面帶一絲笑容,微微笑了笑,似是明白袁野的心思,再次傳音道:
“老朽已達靈嬰境界,小友雖然即將突破至靈士境界,但你我二人實力相差仍是懸殊,如果老朽想要下手,又何須避忌?”
袁野想了一想,暗自探測青松實力,發(fā)現(xiàn)青松猶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才明白二人之間境界相差實是不小,青松所言非虛。
“況且老朽之所以邀小友借一步,是因為此地人多耳雜,而老朽所說又干系甚大,不得已之下才冒昧相約,還望小友海涵?!?br/>
青松無論言談還是舉止都十分有禮,加之他面容和藹,本就平易近人,只幾句就拉近了與袁野的距離,只是袁野仍然心存戒心,一直猶疑不定。
青松也不催,任由袁野決斷。
這時,袁野的耳邊適時響起了瘋子的聲音:
“你小子本就希望與青石公子談判,現(xiàn)在來了一個比青石公子還要有話語權(quán)的人,怎么如此猶柔寡斷了?”
“怎么說?”袁野眉頭微皺傳音與瘋子。
“青松道人一看就是霜云城隱藏的高手,整個霜云城也在他的庇護下,如果能與他談判,效果應(yīng)該比與青石公子談判好得多,那青石公子對你可是懷恨在心?!?br/>
瘋子這么分析,袁野心中也有了數(shù),伸手做一個請的姿勢,道:“承蒙前輩不棄,還請前面帶路?!?br/>
青松點了點頭,凌空踏步向前走去,袁野騎乘雪羽鶴在后面跟著。
雅室中的青石公子臉色鐵青,仍然在生暗氣,尾方卻松了一口氣,背在身后的雙手之上繚繞的黑氣慢慢地消散。
城門外那些等待測驗的人群中,石越臉現(xiàn)一絲惋惜之色,雙眼中卻冒出狂熱的光芒,緊緊地注視著騎乘雪羽鶴的袁野,直到袁野的身影消失在城主府的上空。
青松在前,直奔城主府一個偏僻的角落,待得袁野跟上來,身形一動到了下方,接著出現(xiàn)在一座有些破敗的屋子里。
屋子中家具一干物品早已朽爛,一些生活用品甚至有了風(fēng)化的跡象,稍微動一動,就成了一堆爛泥。
青松無視這些破舊的東西,直接走向屋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幽暗的光線將這一片區(qū)域完全隱藏。
“小友且隨老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