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你沒事吧!”風(fēng)蕭蕭看著相儀奇怪的舉動,擔(dān)憂的問道。她回到天門山心里就更加難受了,少淵師兄死了,天門山卻是一個能時刻讓她想起和少淵師兄相處的日子。她的心里這樣難受,相儀一定也不好受吧!風(fēng)蕭蕭便就這么認(rèn)為,相儀奇怪的舉動是因為回到了天門山,想起了死去的少淵,心里不好受。
相儀能看到的東西,別人看不到,相儀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也不敢解釋。就像她離開的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也不敢說。即便要訴說的那些對象,是擔(dān)憂她安危的朋友。總是這樣,她與眾不同,不敢和人隨便交談,那些疑惑,擔(dān)憂,害怕,都要深深的埋藏在心里,那些事她只能自己知道,曾經(jīng)幻想過能和少淵說說??墒俏锸侨朔牵释娭贉Y一面,可是少淵卻死了,他們天人永相隔,這一輩子只怕都沒有再見面的機(jī)會了。
回到了天門山難免就會想起曾經(jīng)照顧過她,給她溫暖,相信她的那個云淡風(fēng)輕的少年,他才多大?。∪松€沒有綻放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就是這么的無奈。越想相儀的心里越難受,眼睛也發(fā)澀起來,呼吸凝重得喘氣聲都大了,相儀能深刻的感覺到,此刻的她很想哭。
“好?。∧銈冏约旱故腔貋砹?,省得我們跑一趟了?!边@廂相儀且難受著,風(fēng)蕭蕭烏陽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那廂王霄卻領(lǐng)著一群戒律堂的弟子突然出現(xiàn)了。王霄素來和烏陽風(fēng)蕭蕭不對盤,說話的語氣自然是不客氣的,甚至帶了一股凌人的味道在里頭。
烏陽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王霄,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風(fēng)蕭蕭素來是討厭王霄的,自高自傲的,比她還難纏,總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是以她只是翻了一個白眼,便理都不理王霄。周玉倒是看了王霄一眼,但是如烏陽和風(fēng)蕭蕭一樣,都沒有拿王霄當(dāng)一回事。受到輕視的王霄,氣憤到不行,可要和他們起了爭執(zhí),倒是落了下乘。他本來就是奉了景祥師叔的命,去捉拿他們的,如今他們雖然回來了,可是依舊算是栽到他手上了。他們不理會他又如何,難道還能和戒律堂對著干嗎?難道還能不把天門山戒律放在眼里嗎?
他們倒是大膽,竟然趁著天門山混亂之際,竟然敢私自離開天門山。這一次就算有守閣長老庇護(hù),他們也難逃責(zé)罰。想到這里,王霄得意的掃了烏陽一眼,卻不曾想他竟然看到了相儀,看到了那個在天門山被魔界入侵時,獨(dú)自逃生的叛徒。若說他和烏陽不對眼,對相儀卻只能用鄙夷來形容了,一個只顧自己,不顧同門的人,就活該受到唾棄。
“沒想到你這個叛徒竟然還有臉回來!”王霄伸出食指指著相儀,一臉鄙夷的說道。說完王霄也算是想明白了,天門山混亂之際,他們怎么就會無端端的私自下山去。原來就是為了找相儀這個叛徒吧!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他們關(guān)系一向很好,相儀不見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們想必都想要知道她不見的原因,所以下山去找了她。原來如此啊!
“誰是叛徒,你胡說八道什么!”風(fēng)蕭蕭又是第一個跳出來的,本來她就看不慣王霄,又見王霄說話難聽,再也忍不住了,反口就道。王霄可不在乎風(fēng)蕭蕭說的是什么,只是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我有沒有胡說,她自己知道,天門山所有的弟子也都知道,她就是叛徒,難道我不這樣說,她就不是叛徒了嗎?那好你倒是讓她交待清楚這幾日的去向啊!”
“胡說,就是胡說,相儀不是叛徒,她不見了,不是獨(dú)自逃生去了,是出了意外的?!憋L(fēng)蕭蕭著急的說道,一面說一面看著相儀,希望相儀能為自己辯駁幾句。但是她又很清楚的知道相儀不會說的,即使是對著她,相儀也沒有將那幾日的去向說清楚,只是一句話就帶過了,她能明顯感覺得到相儀一定是隱瞞了什么。她不想相儀被人誤會,相儀什么都不說,她更是著急,于是說道:“那天相儀不是逃跑了,是去支援了。她不見了,一定是被魔界的人擄走的,她出了意外才沒有回來的?”風(fēng)蕭蕭努力的為相儀找這借口,卻深怕相儀來拆臺,于是看著相儀,擠眉弄眼道:“你說??!相儀,告訴他們你出了什么事!”
可是事情注定要讓風(fēng)蕭蕭失望,相儀一向不會說謊,而她本來就打定什么都不說,于是場面陷入了一片沉默。
王霄冷笑一聲,手一揮大喝一聲:“把他們都帶走!”話音才落身后的弟子就涌上來。風(fēng)蕭蕭皺著眉不滿的看著擒住她手臂的戒律堂的弟子,說道:“放手,你們要干什么嗎?”王霄好笑的看著風(fēng)蕭蕭反問道:“干什么?你不知道嗎?”風(fēng)蕭蕭高傲的揚(yáng)著頭,理所當(dāng)然的應(yīng)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說著掙扎著要從那戒律堂弟子手中掙脫,奈何她那點(diǎn)本事還不夠看的,根本掙脫不開,是以只能漲紅著臉,質(zhì)問王霄道:“你憑什么抓著我不放?”
王霄理都不想理風(fēng)蕭蕭,奈何風(fēng)蕭蕭可不是那種你不理會她,她就不不理會你的人。你越是不搭理她,她卻偏要鬧騰得越歡,于是王霄實在受不了了,才皺著眉說道:“憑什么?我奉的是景祥長老的命,下山捉拿你們這些私自下山的弟子。如今你們回來了正好,跟我一起去回戒律堂去吧!”說著王霄便領(lǐng)頭要往戒律堂走去。
“你們要抓我們是因為我們私自下山,可是相儀沒有錯啊!你們抓著她干什么,還不快放了她,她可是你們的師叔,你們這樣做是對她的大不敬,她不說話,你們就可以這樣做了嗎?聽到?jīng)]有?。∧銈冞€不快放了相儀!”風(fēng)蕭蕭見著相儀被擒住了,心里不大高興,扯著嗓子便嚎道,無奈沒有人理會她,她便急得有些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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