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爹的叫聲中,既有些不敢置信,又帶著無限的驚喜。
那管理員被老爹的叫聲嚇了一跳,惱怒道:“你胡亂詐唬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是……”
“師傅,你快看,我兒子,兒子他的手指頭動了?!眲⒗系锹杂邪櫦y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彩。
那個管理員一愣,或許是見多了這種家屬,迅即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我說你這個人呢,大清早的就在這里發(fā)顛。這干這行二十幾年了,沒見過死了這么久手指頭還會動的。我今天倒要見識見識什么叫詐尺!”一臉不屑的在劉潛的手上撥了一下。
劉潛正有整他的心思,手指頭微一牽動,反手抓了他的胳膊。
那管理員頓時汗毛全然豎了起來,臉色一陣白一陣黑的驚叫了起來。拼命的甩了兩下,沒逃脫劉潛的鉗制,當(dāng)即腳下了軟,跪拜在了地上,顫聲道:“鬼爺爺,我以后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了?!?br/>
劉潛故意身體僵直的從停尺車上爬起,眼神陰冷的望著那管理員:“你是不是想要見識見識什么叫詐尺?”
劉潛的這舉動,連他老爹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迅即是鎮(zhèn)定了下來。對自己兒子的說法不免信了幾分,同時也明白了之前兒子囑咐妻子不進來是為了什么。劉老爹飛庫手打還真是感覺到自己的兒子,似乎有些不同了,以前考慮問題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周到。
“鬼爺爺,我錯了?!蹦枪芾韱T哭喪著臉。一把眼淚量把鼻涕道:“我上有老,下有小……”
“行了?!眲摾浜?,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實在生不出對這種普通人的捉弄心來。只是有些戲不做足了,恐怕以后麻煩不少,惡人先告狀道:“你們醫(yī)院倒是膽子不少,本少爺還沒死呢,就拉進太平間里來了?!?br/>
“你。你沒死?”管理員啊了一聲,膽氣不由得一壯。抬對看了劉潛一眼。
“你見過我這種紅光滿面地死嗎?”劉潛呵呵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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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理員聞言倒是仔細(xì)的看了下劉潛的臉色,果然是臉色如玉,白里透著紅,見慣了死人的他,自然知道死人的臉色是那種慘敗之色。估計這貨平常也是個惡棍,一發(fā)覺劉潛并非是什么鬼。當(dāng)下猛地站了起來,兇狠道:“人這小兔崽子,竟然裝鬼嚇你家大爺?!?br/>
劉潛也沒搭理他,只是輕輕一抬腳,就踹得他單手捂著肚子痛苦的蹲了下來。再者自己的手被劉潛舀著,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鉗鉗住了一般,半點兒也動彈不了。腦子一清醒,自然知道了劉潛絕對不是他弄得過地人,嘴上也只好老實了些。任由劉潛抓住他的手,將他一起拖出了這個太平間。
“潛兒。潛兒你真地……”老媽雖然在門口也聽到了些許聲音,但真的見到劉潛后,還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媽……”劉潛這才將那個管理員丟在一旁,眼眶中有些淚光涌動,輕輕喚了一聲。
“兒子,你真的沒死,真,真是太好了。”劉潛老媽不顧一切的,緊緊抱住了劉潛。跟剛才那虛影不一樣,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擁抱。劉老爹也是激動地從后擁抱了他。劉潛心中一熱。百多年的生命下來,按說心理應(yīng)當(dāng)有些蒼老了。但是在自己老媽面前,劉潛卻渀佛回到了幼時。享受著那濃濃的親情。
良久之后,三人才分開。老爹老媽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中年人了。一旦稍微冷靜了一下,就知道了兒子復(fù)活令人高興。但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惹來大麻煩。
“去把你們院長找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家到底是什么黑心醫(yī)院?”劉潛沒好氣的踹了那管理員一腳:“本少爺沒死,就把我當(dāng)死人處理了?!?br/>
那貨被劉潛踹得極疼,但是聶于劉潛的厲害,不敢發(fā)作。一個放進太平間里的人活了,也知道此時非同小可,二話沒說,跑去通知院長去了。
劉潛湊在老媽耳畔,低聲嘀咕了幾句。”
“臭小子,竟敢叫你老娘撒潑。”劉潛老媽又是含著眼淚,又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