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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操女助理 大丈夫當走遍天下朝臨煙霞

    大丈夫當走遍天下,朝臨煙霞而暮棲蒼梧。

    塵小九扶額一嘆,無語的看著被推到前方,懵懵懂懂的安北萱

    :“就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瑤池圣女不服氣的回應道:

    “溫柔鄉(xiāng)英雄冢,難道他還能抵抗住小安安的魅力?”

    安北萱仍然迷惑于兩人的對話,但是從三言兩語中也能推斷出,這倆人絕對是拿她取樂子了。

    鳳眸微瞇,不善的看著伏在肩頭的瑤池圣女:

    “陸漁!”

    帶有威脅的嬌喝響起在瑤池圣女耳畔,讓其嚇了一跳。

    瑤池圣女捂住肚子,笑個不停,讓安北萱恨的牙癢癢。

    這時候,宗明月盯著雞窩頭湊了過來,興奮的向塵小九詢問道:

    “九爺,你怎么不繼續(xù)挑戰(zhàn)了?”

    “我看有好幾個狠人,已經(jīng)接連挑翻了幾十處擂臺,獲取了好幾塊古令牌”

    塵小九聞言一怔,再一次的想起了裴迪最后消散時的暖陽微笑。

    眼里劃過一抹悲傷,指著星空下的萬千擂臺回復道:

    “爭仙擂臺意在爭,但是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zhàn)斗”

    看著宗明月迷茫的神色,塵小九笑道:

    “這些萬古前的天驕本就是一抹執(zhí)念存世,如何能戰(zhàn)一個痛快淋漓”

    宗明月微微點頭,若有所思的表示有些明白了。

    但是瑤池圣女聞言巧笑嫣然,點了點星空下散落的一點金光,說道:

    “我看你不是怕勝之不武”

    “而是不想面對這些天驕消逝的場面吧!”

    塵小九一言不發(fā),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或許的確如瑤池圣女所言,他狠不下心來去面對。

    哪怕是知道與這些萬古前的天驕交手能獲得極大的好處,依舊選擇了下場。

    看著星空其他古道上接二連三進入陣門的身影,塵小九心中有一些不解。

    萬古前的白玉京天驕需要通過這些無所謂的戰(zhàn)斗來證明自己嗎?

    還是說,要通過這場戰(zhàn)斗讓世人銘記,白玉京:從不弱于任何人。

    此時,星空擂臺上,唐妖手持古書,靜靜的站立在擂臺邊緣,看著又一個即將消散的身影,抓著古書的手都開始顫抖。

    唐妖面前的一道如瘦猴的青年,沖其豎其大拇指,驕傲的說道:

    “不愧是我白玉京中人”

    唐妖一聲苦笑,悲傷的求解道: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瘦猴青年平靜如水的回復:

    “不要為我們傷心,這是萬年前就應該完成的事情”

    “更何況,見到了你,我覺得又一次看到了希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白玉京付出了那么多,不應該斷了傳承?!?br/>
    “唐妖,白玉京在當年的戰(zhàn)斗中,沒有背叛,沒有退后,死戰(zhàn)到底!”

    話音落下,瘦猴青年隨同數(shù)百道身影一同走出擂臺,看向白玉京方向,哈哈大笑:

    “白玉京,散修張笑歌,斬敵一千八百六十六,無愧于心”

    “老張,等等老子,黃泉路上做個伴”

    “嘿嘿,莫語城,楊華,斬敵兩千整,缺個婆娘”

    “不要臉的玩意,等著,下輩子,我宋融做個娘們嫁給你…”

    “滾…”

    “黑暗門戶開,白玉京火家一族八佰子弟,無一退后,以血濺天門”

    “莫語城遺孀趙氏,斬敵六人,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再無災禍”

    ……

    星域外圍觀的吃瓜群眾,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

    有路人呢喃自語:

    “白玉京!到底是什么樣的地方?”

    有一稚嫩少年仰頭不解的問著身側老者:

    “爺爺,他們口中的敵人到底是誰?。俊?br/>
    老者聞言臉色大變,急忙捂住稚嫩少年嘴巴。

    低聲警示道:

    “我的小祖宗,你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稚嫩少年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惑,他不明白,不就是問敵人是誰嗎?

    至于讓爺爺如臨大敵一般,甚至連話都不敢讓他說了。

    而在老者身后的一艘小巧玲瓏,泛金色的露天飛舟上。

    一中年男子手中揮舞著扇子,不屑一顧的嘲諷道:

    “白玉京的敵人?”

    “呵呵,細算的話,能說一句天下皆敵!”

    身旁一些勢力的飛舟聞言紛紛遠離,如避災禍。

    遠處一艘銘刻著北海印記的戰(zhàn)艦上,有一道響亮的聲音傳出:

    “舉世皆敵,是因為白玉京咎由自取”

    “勾結外敵,理當滅族”

    “眾生萬靈祈求天穹降下神罰,就是鐵證”

    隨著泛金飛舟和北海戰(zhàn)艦的爭鋒相對,周圍千里已經(jīng)成為了空地。

    所有勢力的星際飛舟都急忙避開了兩方所在的領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聽到了不應該聽的東西,跑都來不及,哪里敢停留。

    而泛金飛舟上的持扇男子站了起來,沖著北海戰(zhàn)艦喊道:

    “北海那頭蛟龍沒來嗎?”

    “難不成栽在淤泥中不敢見人!”

    北海星際戰(zhàn)艦中一頭頂龍角的青年男子走出甲板,站立在星空下,用不善的語氣說道:

    “父皇閉關修煉中,不會參與這樣的小事”

    “你之前那些話,難不成是要為白玉京撐腰?”

    持扇男子呵呵一笑,羽扇一扇,頭頂龍角的青年瞬間被一股氣機掀翻在星空,不得動彈。

    “一個小輩,誰給你的膽子質問我?”

    “就是那頭蛟龍來也不敢和我叫囂,你算什么東西”

    這時候,一個滿臉傷疤的老仆擋在了龍角青年身前,無比恭謹?shù)臎_持扇男子求情道:

    “還請侯爺手下留情”

    同時傳音給身后的龍角青年警示道:

    “此人為九歌王朝止戈候,與鎮(zhèn)北候同為九歌四大侯爺之列”

    “道行深不可測,不可得罪”

    龍角青年瞳光一冷,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與鎮(zhèn)北候其名的人物。

    九歌王朝鎮(zhèn)北候與北??芍^是不死不休,是為大敵。

    但北海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拿鎮(zhèn)北候沒辦法。

    而眼下這人既然能與鎮(zhèn)北候相提并論,肯定有其道理。

    止戈候冷哼一聲:

    “區(qū)區(qū)一個小輩就敢質問于我”

    “哪天你北海豈不是要壓我九歌王朝頭上!”

    止戈候的話語讓老仆啞口無言,早就聽說這位止戈候喜歡直來直去。

    眼下看來,簡直就是蠻不講理。

    九歌和北海不和不是一天兩天,邊界之處的埋葬尸骨都可以填滿半個皇城了。

    北海做夢都想將九歌徹底壓下去,但是也沒有直接將念頭擺在明面之上。

    止戈候倒好,上來就直接挑明,壓根不給桃談話的機會啊!

    但礙于是少主無禮在先,老仆拉下一張老臉,苦笑道:

    “止戈候說笑了,北海、九歌和平共處,最好不過”

    “更何況我族龍女即將嫁與四皇子,何談戰(zhàn)爭之詞?”

    止戈候聞言一笑,扇子一搖,將壓制北海少主的氣機收回,使其恢復正常。

    “要不是看在四皇子份上,今天非要教教你族少主接人待物的禮儀”

    恢復正常的北海少主上前淡然回復:

    “多謝止戈候好意”

    “今日之事,小子將將銘記于心”

    止戈候打量了一眼不動聲色,面色如常的北海少主,不經(jīng)對其高看一眼。

    看來還是條咬人的狗,自己這是被人惦記上了。

    不過止戈候也沒有在意,想殺他的人能從九歌皇城排出,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

    老仆跟在北海少主之后,走向戰(zhàn)艦之內。

    正當北海少主一腳踏入艙室時,止戈候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子,記住,當年白玉京的對與錯,輪不到你來評價”

    “哪怕是你北海,也沒資格”

    “那條蛟龍沒有來到這里,是因為他不敢,怕死”

    “哈哈…”

    北海少主面色一沉,忍住了轉頭的欲望,踏入艙室之中。

    止戈候看著北海少主漸漸消失的背影,搖頭一嘆。

    這個麻煩是惹下了,本來還想激怒他,讓其失去理智。

    將其擊斃在此片星空之下,被扼殺的天才,不叫天才。

    可惜,這小輩還是比他想的能忍一些,平白浪費了一次好機會。

    而在北海戰(zhàn)艦艙室內,老仆欣慰的看著坐在座椅上思慮的少主,說道:

    “少主你做的很好,沒有受到止戈候的刻意干擾”

    “要不然,恐怕止戈候就想直接扼殺您的存在”

    北海少主感受著濕透的衣衫,苦笑道:

    “我還真是坐井觀天,被人一股氣勢給壓的不能反抗”

    “要不是最后保持了一絲神智,恐怕此刻神魂已經(jīng)徹底泯滅”

    老仆面色一變,后怕的瞬間移動到北海少主身前,就要查看其神魂狀態(tài)。

    北海少主抬手阻止了老仆的舉動,平靜的說道:

    “已經(jīng)無礙,辛虧有父親賜下的神魂道寶,否則,不死也得半殘”

    老仆冷冷的開口:

    “他止戈候也太過狂妄,要是少主有事,北海與其不死不休”

    北海少主聞言一嘆:

    “還是自身修為不夠”

    “這個場子,遲早要找回來”

    …

    此時,唐妖滿身傷痕,踉踉蹌蹌從陣門而出,走到浮空島上。

    塵小九一行人迎了上去,安北萱施展草木秘法,替唐妖治療傷勢。

    半刻鐘后,唐妖吐出一口濁氣,開口向安北萱道謝。

    塵小九開門見山,開口詢問道:

    “你與白玉京是什么關系?”

    話音一出,眾人為之動容,瑤池圣女施法布置阻隔陣法,隔絕外界的探視。

    吳藍撓撓頭不解的問道:

    “塵小九,你發(fā)抽了?”

    “唐妖怎么能與白玉京牽扯上關系…”

    話還沒有說完,被唐妖歉意的打斷:

    “不,我的確與白玉京有牽扯”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唐妖正色說道:

    “嚴格來說,我是白玉京當代唯一傳人”

    “也是知曉白玉京秘法神通的唯一一人”

    唐妖的話震撼了在場的人手,哪怕是墨柒和塵小九已經(jīng)知曉唐妖與白玉京關系非凡。

    也沒有想到唐妖竟然是早已斷了傳承的白玉京唯一傳人。

    唐妖解釋完自己的身份,抬頭看向塵小九。

    而塵小九極為淡然的說了一聲:

    “哦!知道了”

    簡短的話語讓唐妖都有些錯不及防,不解的問道:

    “你就沒有什么其他想問的嗎?”

    “比如我為什么會和白玉京牽連?或者是我會不會干涉到你們的行動等!”

    塵小九聞言平靜的看向唐妖,一板一眼的說道:

    “作為化蝶團隊名字上的領袖,我有責任知道你與白玉京的關系”

    “至于其他的?”

    “很重要嗎?”

    唐妖聞言一怔,隨即開口大笑,無比釋懷的說道:

    “是?。『苤匾獑?!”

    而瑤池圣女卻不滿意的呵斥塵小九:

    “什么名義上的領袖”

    “我們中難道還有“謀權篡位”的想法嗎?”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吳藍,讓其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偏偏塵小九指向了墨柒,不開心的說道:

    “天老大,地老二”

    “她老三”

    “我這個領袖不是還時不時的被她給揍的不能自理”

    沉浸在悲傷中的墨柒無辜躺槍,但是對于塵小九的覺悟還是很滿意的。

    上前準備拍一拍塵小九肩膀表示欣慰,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夠不著。

    所以極為嫻熟的掏出一把大錘,在塵小九還沒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錘轟落,將塵小九打趴在地。

    隨即理所當然的在塵小九頭上摸了一把,口不對心的為自己辯解:

    “我這是為團隊領袖著想”

    “給你加油打氣,千萬別記恨我”

    塵小九眼冒金星,壓根沒有力氣來斥責墨柒的強盜邏輯。

    而此時,吳藍也躡手躡腳的摸了過來,極為興奮的準備占塵小九的便宜。

    還沒伸出手,背后出現(xiàn)一柄巨大的錘子。

    一息過后,吳藍氣息奄奄的躺在塵小九身旁,嘴里還不停的嘀咕道: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墨柒眉頭一皺,隨后鄭重的宣誓:

    “塵小九,只有我能欺負”

    旁邊頓時傳出一聲極為不愿意的聲音:

    “我能不能不享受這種特殊的待遇”

    面對塵小九的反駁,墨柒揮了揮手中的錘子,笑語盈盈的威脅道:

    “你重新說一遍”

    塵小九為之一愕,隨后生無可戀的將頭埋在地下,不肯抬頭。

    而其余幾人對于這對歡喜冤家的相處方式,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唐妖看著其樂融融的團伙,眼里泛出一抹溫暖的光芒。

    在東荒初醒時的彷徨和無奈,記憶的殘缺和心中的不安。

    使他在東荒大地行走的日子極為小心警慎,不敢相信任何人。

    疲倦和煩惱促使其在進入葬龍城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走入一家奇特造型的酒樓。

    而在酒樓中,卻意外收獲了一份溫情。

    就連唐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面對塵小九一行人的時候,他會失去戒心,選擇同坐暢談。

    在之前面對塵小九質問與白玉京關系的時候,唐妖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但是塵小九的一句“很重要嗎?”,解開了唐妖的心門,也讓其明白了為何自己會對其失去戒心。

    你有故事,我有酒。

    你不說,但酒得喝。

    重要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這個人。

    第一眼相遇,第一碗烈酒,第一聲問候。

    遇到他們,是自己的幸運。

    ……

    在星空之中,擂臺上爭斗的人員已經(jīng)寥寥無幾。

    同時,白玉京的爭仙擂臺也隨守擂者的消逝,剩下了不到千座。

    魏無底氣喘吁吁的示意對手停下,掃視了一眼其他的擂臺。

    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尋找的人影,隨即沖對手哈哈一笑。

    “征仙城魏無敵,甘拜下風”

    而守擂者無奈一笑,說道:

    “你這就放水了??!”

    “還沒打完了,就要認輸”

    魏無敵沖對手扔出一壇酒,同時自己也扒開一壺酒的塞子,暢飲起來。

    守擂者接過魏無敵扔過來的酒壇,無語的瞥了一眼對面牛飲烈酒的某人。

    魏無敵一口氣干完一壇酒,擦了擦嘴邊的酒水,看向舉著酒壇無可奈何的對手。

    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看我這個腦子,沒想過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接了酒壇,就沒有不飲的道理”

    隨后又取出一壇酒,走到對手面前,輕輕一碰:

    “干杯”

    “這酒的味道,我替你嘗了”

    “一個字,烈”

    守擂者眸光一閃,舉起手中的酒壇,狂飲而下。

    片刻后,兩個持著空酒壇的身影齊齊一笑。

    魏無敵大聲問道:

    “味道怎么樣?”

    守擂者閉眼好像在回味著酒的味道,輕舐嘴唇:

    “好烈的酒”

    話音落下,酒壇落于擂臺之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守擂者化為一道光雨,漸漸消逝,語音留于天地

    “白玉京,縱千秋,斬敵五千零二十,一生未敗”

    “于無盡歲月以后,飲老酒,誦狂歌,無悔這一生”

    魏無敵搖晃著空空如也的酒壇,失神的看著縱千秋的消逝。

    這是他來到星域中的第一戰(zhàn),他敗了。

    但是他敗的心服口服,沒有不甘,沒有怨恨,只有對其的敬佩和欣賞。

    縱千秋,千秋未敗。

    萬載之后,只因一壇烈酒,散盡萬載執(zhí)念。

    同時,一光點進入魏無敵的識海,留下了殘存的半道劍影。

    縱千秋平靜淡然的聲音響起:

    “半道劍影,換你一壇老酒”

    “大道爭鋒,求的不是輸贏”

    “我未曾一敗,但也未曾踏足絕巔,故此,只有半道劍影”

    “等你悟出自己的道時,自可補全”

    仙路迢迢,人道茫茫,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世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