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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想跑,我早就在這里不下了天羅地網(wǎng),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回來。那么今天,你可就是‘插’翅難飛了。”
黎寒腳踩萬物母氣鼎,臉‘色’無比的‘陰’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退路,望著天空之上層層密布的血絲,黎寒知道這個家伙真的在這里布置了一道邪異的陣法,就連自己的萬物母氣鼎都是難以逃脫。
“既然如此,還羅嗦什么,出手吧。想要得到我體內(nèi)的妖珠,那就得付出點應(yīng)有的代價。”黎寒沉聲說道,跟白菲與高月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們照顧好自己,身形一閃,迅速的朝著血嬰老祖飛去。
血嬰老祖見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只要他們一‘交’手,那么勝負(fù)立判,絕對不會有黎寒等人反擊的余地。
“區(qū)區(qū)四階,也敢與我血嬰老祖爭鋒?”
血嬰老祖狂笑一聲,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六階的實力,被困千年,當(dāng)初他的實力可是七階巔峰,不過如今想要徹底的恢復(fù)實力,如果沒有圣珠的話,那么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夠恢復(fù)。
黎寒手握萬物母氣鼎,單手抓住其耳,狠狠的掄起,帶著陣陣呼嘯而起的狂風(fēng),向著血嬰老祖毫不留情的砸去,伴隨著血嬰老祖的后退,黎寒不斷的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巨大的深坑,一塊塊大理石板,被砸的粉碎,如同蛛網(wǎng)一樣,蔓延而去,龜裂開來。
強勢的沖擊,使得血嬰老祖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濃郁,猛然間,自他的身后張開一對赤紅‘色’的羽翼,遮天蔽日,足有十余米長,恐怖的血腥氣息,瞬間彌漫開來,黎寒的臉‘色’也是便的凝重起來,這對猩紅‘色’的羽翼,帶著一股濃烈的刺‘激’‘性’氣味,而且粘稠的模樣,在黎寒看來,必定是有著劇毒。
“小子,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我的血紅翼吧。颶風(fēng)起,血紅‘亂’?!?br/>
血嬰老祖一聲尖銳的叫聲。震耳‘欲’聾,就連黎寒都是下意識的退后數(shù)步,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巨大的血紅翼瞬間掀起一陣狂風(fēng),黎寒的身影都是站不住,搖曳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跌到一般。
猩紅‘色’的羽翼,不斷的刮起陣陣狂風(fēng),就連狂風(fēng)之中,都是充滿了血‘色’,果然不出黎寒所料,這股猩紅‘色’的氣息,帶著一絲絲的毒氣,使人防不勝防。
黎寒趕忙停止呼吸,封鎖了體內(nèi)的道道經(jīng)脈,使得體內(nèi)的每一個‘毛’孔都是停止了呼吸,不過猩紅‘色’的狂風(fēng)席卷而至,無孔不入,黎寒始終還是被這猩紅‘色’的毒氣所麻木,身形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瞬間,血嬰老祖呼嘯而過,貼著黎寒的身邊飛去,鋒利的羽翼在萬物母氣鼎之上劃出一連串驚人的火‘花’,使得黎寒眉頭緊皺,臉‘色’無比的‘陰’沉,旋即便是迅速的向后退去,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黎寒雙眼再度恢復(fù)了清澈。
黎寒心神一動,兩道極光如電的冰錐便是從其眼中爆發(fā)而出,‘射’在了血嬰老祖的身上,下一刻,血嬰老祖的身形便是被凍成冰雕。黎寒抓緊機會,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手握萬物母氣鼎,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向血嬰老祖,瞬間,一塊塊寒冰,便是被砸的四濺,而血嬰老祖,臉‘色’也是極為的難看,嘴角同樣‘露’出了一抹鮮血。
“怎么樣,冰雕的滋味,不好受吧。”
黎寒冷笑著說道,眼神之中的冰冷甚至比之前的冰錐都要冷。
血嬰老祖緩緩的站起身,揩去嘴角的鮮血,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黎寒,沉聲說道:
“該死的家伙,今天,你必須得死?!?br/>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哼哼。”黎寒眼神微瞇,冷聲說道。
“云姬,獨孤劍‘吟’,還不出手?!毖獘肜献媾纫宦暋?br/>
瞬間,一男一‘女’,出現(xiàn)在血嬰老祖的身后,正是兩個人,如今一個六階的血嬰老祖就已經(jīng)讓黎寒的極為的忌憚,更不要說現(xiàn)在又多出了兩個五階高手,黎寒的臉‘色’,也是緩緩的沉了下去,三打一,他只有逃避的份。
“還不出手?!毖獘肜献嬖俣群鹊溃齻€人瞬間出手,以鋪天蓋地之勢,完全將黎寒的去路阻擋。
四個人,轉(zhuǎn)身之間,便是戰(zhàn)斗在了一起,血嬰老祖主攻,云姬與獨孤劍‘吟’為輔,三人相助之下,沒過多久,黎寒便是徹底被‘逼’得無路可退,身上也是出現(xiàn)了數(shù)道傷勢,雖然算不得太過嚴(yán)重,但是,卻讓他的戰(zhàn)斗力隨之下降,三個人,可謂是將黎寒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毫無一絲反擊的機會。
黎寒臉‘色’鐵青,再度被血嬰老祖一掌擊退,鮮血直流。黎寒抬眼望去,白菲跟高月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八個三階妖獸,使得他們兩個比自己都要狼狽,而且,隨時都有可能敗下陣去。
“小姐,敢問芳名?”
“哎,哎,哎,小姐,你看我們都是一襲白衣,都是一身正氣,還有比我們更般配的嗎?”
“哎,我說小姐,你怎么這么不近人情呢?想我杜飛在昆侖山之上,那也是人見人愛的大師兄,你就……”
“你終于看我了,天哪,這是老天開眼了嗎?”
兩個身著雪白長衫的人,一男一‘女’,一后一前,男的始終羅嗦的跟在‘女’人的身后,但是奈何‘女’人無論用什么樣的辦法,都是甩不開男人的追蹤。
“你說你是昆侖山的大師兄?”
‘女’子臉‘色’一動,心中卻是大為震撼,這個死皮賴臉的人,會是昆侖山的大師兄?
“那當(dāng)然了,如假包換。想我杜飛‘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拳打南山飛虎豹,腳踢北海青龍蛟那是何等的威武……”
“停!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將那幾個妖獸收拾掉?那幾個人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能把那幾個妖獸收拾掉,我就決定‘交’你這個朋友?!?br/>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容顏傾城。
“這……”杜飛頗有些為難的說道。
“怎么?原來你這個昆侖山大師兄,只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卑滓隆永湫σ宦暎旖恰丁鲆唤z不屑。
“就憑他們幾個?哼哼,我一只手就足夠了。只是,只是師傅這次出山,是讓我來參加異能者大賽的,不讓我動手,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的話,那我就別想還俗了。”
杜飛尷尬的說道。
“那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救吧。”
“等一下。還是我去吧?!倍棚w低眉順眼的說道,心道,你去了也是送死。旋即便是縱身一躍,向著小區(qū)之內(nèi)奔騰而去。
望著杜飛遠去的背影,白衣‘女’子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黎寒啊黎寒,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父親說過,你只能屬于我們?!?br/>
“爾等妖孽,還不速速就擒,昆侖山大師兄杜飛在此!”
杜飛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揮舞連動,一道道劍光便是鋪天蓋地彌漫而去,將血嬰老祖等人‘逼’退了回去。
黎寒已經(jīng),看著一襲白衫手持長劍的俊俏青年,還扎著一個長長的發(fā)髻,一時間有些發(fā)懵,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那實質(zhì)‘性’的效果,使得血嬰老祖等人迅速后退而去,黎寒還真以為這個人是來拍戲的。
模樣俊俏,看上去絕對是一表人才,就連黎寒都險些被這個家伙給糊‘弄’了過去。
“你是誰?竟敢管我血嬰老祖的事情。”
血嬰老祖與獨孤劍‘吟’兩人都是一臉的‘陰’沉之‘色’,心中暗暗震驚,這個家伙怎么會突然之間多出這么一個幫手呢?就連黎寒都不認(rèn)識,他還是一頭霧水的被‘蒙’在鼓里。
“你是聾子嗎?沒聽見我的話嗎?昆侖山大弟子杜飛。識相的話。就給我滾。”
杜飛冷哼一聲說道,不屑的表情,使得血嬰老祖與云姬等人全都是為之一滯,昆侖山,那可是道家第一大派,甚至比少林更加神秘,臨山傍水多出妖孽,這種地方,即便是他們實力全盛時期,都是不敢輕易踏足。不過眼前之人,倒是不足以讓血嬰老祖嚇得沒了主意。杜飛的實力跟他相仿,雖然兩個人的實力相差不多,但是就憑他想要救走黎寒,可還沒那么簡單。
“昆侖山又如何?如果是你們的老祖宗來了,或許我還會忌憚幾分,但是你這個小娃娃,卻還沒這個本事。想在我血嬰老祖的手下救人,就看你有幾斤幾兩了。”
血嬰老祖狂笑一聲,毫不畏懼的朝著杜飛掠去,臉‘色’‘陰’冷,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再一次在杜飛的面前嶄‘露’出來,急速從杜飛的身上掠去。
杜飛手持長劍,屹然不懼,無數(shù)道劍影,瞬間彌漫而出,如同滄海游龍一般,‘射’向血嬰老祖,獨孤劍‘吟’與云姬也是隨后迎上,完全阻擋了杜飛的去路。
劍光所指,無比的凌厲,血嬰老祖的血‘色’羽翼之上也是被杜飛的劍光傷了數(shù)處,不過隨著云姬跟獨孤劍‘吟’的加入,三人成合圍之勢,短時間之內(nèi),即便是杜飛實力不俗,依舊被三個人打壓而下。
杜飛臉‘色’‘陰’沉,迅速的閃躲著,手中的長劍,也在這個時候被他用牙咬住。杜飛手中指訣連動,一道道劍影再一次重現(xiàn)而出,不過這一次卻并非是攻擊,而是由一道道光影,重疊而成,最終逐漸凝聚成一圈圈的光罩,金光四‘射’,將周圍都是徹底的照亮。
杜飛飛身一跳,自己站在光影中央,一劍動,陣法起,整個光罩徹底籠罩了血嬰老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