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橙光而迷惑的人顯然不是少數(shù)。黑手和徐威因為挖的比較深,所以迷惑顯然要比別人更多一些。
而與此同時,在星海市的老城區(qū),也有兩個人,正在研究橙光。而且,同樣覺得,她的身份相當詭異。
那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出租屋,屋子里堆滿了大量的啤酒瓶子、空方便面盒、飲料瓶子等。
桌子上,則是散亂地放著一堆硬盤,和一個破舊的顯示器。
出租屋里一共有兩個人。一個高個子男青年長著三角眼,看來既很猥瑣,又讓人覺得很精明。
另外一個,則是戴著眼鏡的平頭男。此時,正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忙活寫什么。
兩人都很愛吸煙,此時,小小的房間煙霧繚繞。陽光透過臟兮兮的窗戶灑進屋子,讓這小小的空間看起來既溫暖,又污濁。
“鳥人,我們不會是遇見鬼了吧?”高個子猥瑣男吐口煙,看了一眼眼鏡男,幽幽說道。
“別瞎說!”被叫做鳥人的眼鏡男白了他一眼,立刻打斷了高個子的話頭:“大白天的,被你說得瘆的慌?!?br/>
“那我就奇怪了,這里有橙光科技所有員工的資料,怎么唯獨沒有那個叫做橙光的?”
聽到眼鏡男的話,高個子男青年十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膽小做出鄙視。
“這我哪知道?”
也難怪眼鏡男苦惱,他就是橙光情趣宅配的合伙人之一?;蛘哒f,是當初糊弄潘越的人之一。
“我們明明連假的橙光E號都沒,對方是怎么收到橙光的,而且TMD還是一個真人橙光?難道那張橙光E號的圖片是雷子照著她PS的?”
皺著眉頭琢磨半天,眼睛那也就只想到了這一個可能。
然而,剛說出口,就被猥瑣男否決了:“別瞎扯淡,雷子PS的時候,我在一旁呢!”
“就是他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哪來的真人?再說了,雷子他是傻帽嗎?”
聽到猥瑣男這么說,眼鏡男再次苦惱的搖搖頭。
他當然知道雷子不是傻子,他們?nèi)嗽臼窍隤S出一些仿真的娃娃圖片。吸引一些宅男,搞上幾單。因為往往這些宅男被騙,出于廉恥,也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所以,他們也就不怕被揭穿?;蛘甙咽虑轸[大,吃官司什么的。
誰知道,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前幾天,他們無意中看ChinaJoy圖片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橙光。
也就是說,他們PS出來的,用來騙人的充氣娃娃,竟然出現(xiàn)了真人版。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三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雷子,橙光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差點沒被直接嚇死。
“潘越公司資料被盜?你說怎么就沒報警?”沉默了片刻。鳥人,也就是眼鏡男,忽然想起當事人來。
“我怎么知道?不過就算報警,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什么?!扁嵞衅擦似驳馈?br/>
很顯然,對于自己盜竊的手段,他還是挺自信的。
鳥人一想,也對,心也就放下了。要不是猥瑣男那方面的本事超乎常人,他們又怎么可能讓他冒險去竊取橙光科技的資料呢!
“對了,棍子。雷子的信息里還說了什么?”跳過偷到資料的事情,鳥人又問道。
猥瑣男皺了皺眉,點了根煙,才回答:“雷子說這個橙光不僅計算機技術(shù)變-態(tài)。還非常的反常與古怪,他會繼續(xù)留在那邊探查?!?br/>
“幸好我們把那個橙光E號下架得早,沒人注意到這件事,要不麻煩就大條了?!?br/>
鳥人探口氣,無奈的點點頭,便再不做聲了。
這時。橙光和潘越正在家里。
潘越興奮地看著對面的橙光,嘴角都快咧到耳丫子了,興奮之情藏都藏不住。
橙光看著他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想了想,對潘越說道:“主人,你那樣子真的很像豬哥!”
潘越:“……”驚訝地看著橙光,意識到她說了什么,頓時一頭黑線。這才多久,這個小妮子怎么連這個詞都會了?
立刻黑著臉問道:“你跟誰學(xué)的這個詞?”
“嘿嘿,”橙光調(diào)皮地笑了兩聲,道:“在網(wǎng)上學(xué)的呀。”
“哦!”潘越郁悶的翻了個白眼。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橙光,你怎么不學(xué)好東西?學(xué)這些沒用的東西干什么?以后不許了,知道嗎?”
生怕橙光不聽話,潘越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虎著臉。本以為小妮子一定會和之前一樣,對他言聽計從,乖巧的點頭。
哪成想,她歪著頭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覺得挺有用??!像你剛才的樣子,如果不學(xué)這個詞,我就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br/>
潘越扶額,再次一腦門子黑線。這小妮子現(xiàn)在就古靈精怪的,如果再升級一下,可如何是好了?
“對了,橙光,你還剩下多少能升級?”知道橙光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樣,孩子似的說什么是什么,潘越也不多糾結(jié),索性岔開話題。
橙光大概也知道自己氣到了潘越,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回答了一句:“還剩下1%。”
潘越一聽,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橙光升級就是他的頭等大事,他自然是要親自見證這尤為重要的一刻。所以,當即決定陪在橙光身邊,為橙光升級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個想法讓潘越尤為激動,接下來的時間,橙光工作,他就一直在心里琢磨。
直到覺得所有方面都沒有紕漏了,才開口催促了一句:“橙光,可以了沒?可以的話,就快點開始吧!”
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著急的。可這件事上,他確實比誰都要著急。
無盡深淵的引擎還等著升級后的橙光進行研發(fā),而且,他也很好奇橙光這次升級會變成什么樣。
“好了,主人,做完手頭上的這點工作,就可以了!”橙光抬頭看了潘越一眼,安慰道。
剛才。潘越沉吟的時候,她模擬星辰聯(lián)盟,給那些員工等人進行了兩個小時的培訓(xùn),經(jīng)驗已經(jīng)差不多夠了。
現(xiàn)在。只要把手頭上的資料庫做好,就能直接進行升級。
聽到橙光這么說,潘越心底里更是急躁。又是期待,又是有些未知的恐慌,只能不斷搓著手。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走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好像被膠黏住了似的,變得格外緩慢。就在潘越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橙光這才站了起來:“好了,主人!”
被她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潘越兩腳一絆,險些摔倒?;艔埖幕剡^身,連忙瞪大了眼睛去看橙光。
橙光倒是不著急,平靜的站到一個角落,避免被人看到。“滴滴滴——”幾聲響后。系統(tǒng)就發(fā)出了提示音:“經(jīng)驗值達到100%,可以完成升級,是否升級?”
潘越愣了一下,嘴張開半天,才無比慎重的答了一聲:“是!”
說完了,又忽然有些后悔。覺得不應(yīng)該讓橙光在這里升級,應(yīng)該讓她到臥室中去的,那樣會比較安全一點。
萬一現(xiàn)在來了人,那可怎么辦?
只是,潘越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因為。系統(tǒng)很快又開始語音提示:“升級程序啟動準備中?!?br/>
“升級時間,一起行動停止,以便確保核心能源供應(yīng)升級程序。在此期間,暫時關(guān)閉所有的行動能力、保護程序及其他一切非必要程序。請確保外部環(huán)境絕對安全,防止升級過程中產(chǎn)生意外?!?br/>
“整個過程預(yù)計持續(xù)一個小時,請做好升級前的準備。”
機械的聲音響在耳邊,潘越心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份緊張。
他也不知道緊張感是何處而來,說擔心橙光,卻也不全是。畢竟。橙光表現(xiàn)的那么隨意,升級應(yīng)該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
思來想去,他覺得,大概是對未知的恐懼吧!
這幾個月來,他已經(jīng)熟悉了橙光的模樣。現(xiàn)在,知道橙光突然要變個模樣,心底難免會有些忐忑。
“啟動升級程序!”連續(xù)做了幾次深呼吸,潘越壓下心底的異樣情緒,對橙光下達了命令。
“升級程序啟動中,請稍后!”接到命令,橙光雙手交叉于前胸,準備進入升級狀態(tài)。
“正在升級!”
隨著最后一道指令下達,橙光藍色的眼睛中,突然飛快地閃現(xiàn)出一行行字符,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就來不及看清楚是什么。
看著這樣的橙光,潘越手心里直往外鉆冷汗,站在她身邊一動也不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眨眼之間就會錯過什么,更害怕的是,程序突然報錯,告訴他橙光毀了。
橙光升級的場景他在心里模擬過無數(shù)次,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萬一程序出錯,他該采取什么樣的行動。
可無論怎么規(guī)劃,心中濃重的擔憂卻依舊如影隨形。不管他怎樣安慰自己,都趕不走,驅(qū)不散。
偌大的房間里寂靜無聲,除了潘越的呼吸聲,就是墻上掛著的時鐘發(fā)出‘滴答滴答’地聲響。
從那時鐘掛在家里開始,潘越還是第一次覺得,它發(fā)出的聲音竟然那么大。
就在此時,橙光眼睛中的字符忽然停頓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潘越的拳頭立刻攥緊了,心跳都要停了,雙眼死死盯住橙光的眼睛。
好在,過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橙光眼中的字符重新開始跳動。潘越這才松了一口氣,脊背上除了一層冷汗,幾乎把衣服浸濕。
“嘭嘭嘭——”就在此時,安靜的房間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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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潘越臉一白,險些直接背過氣去。不由在心里罵了一句:“尼瑪!嚇死本寶寶了。”
隨后,撓撓頭,開始奇怪起來。
因為橙光的關(guān)系,他很少往家里帶人。而且,他來往的圈子也不是很廣泛,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人找他。這個時候,來的人能是誰呢?
小諸葛?老廖?還是……其他人?
心中暗自琢磨,潘越好奇,連忙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湊近貓眼向外看。
只見外面站著的是兩個年輕人,面相很生,他可以確認絕對沒見過。
那兩人穿著很普通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鄰家大男孩一樣,人畜無害的模樣。不過,潘越的戒備卻是一點都沒有放松。
現(xiàn)在正是橙光升級的緊要關(guān)頭,除了他自己以外,就算他親爹親媽回來了,也照樣得瞞著。更別說,這門外站著的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
心中有了打算,潘越索性緊閉著嘴,就是不答應(yīng)。
心想:不管這兩人是干嘛的,只要自己不吭聲,他們一定會以為沒人。等上一會,估計也就走了。
誰知道這兩個人仿佛不知道放棄似的,一個勁的‘咚咚咚’砸門,還一聲比一聲響。
潘越也是較上勁了,一聲都不出。心說我就是不說話,看你們能不能把我的門砸漏了。
又片刻都不停頓的敲了一會,那兩個男子終于有些氣餒了。轉(zhuǎn)過身,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正當潘越心中竊喜的時候,卻又回來了。
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潘總,我知道你在家呢,開門讓我們進去吧!”
那人的語氣很淡定,連眼神都沒有半點躲閃。好像透過這一道門,正和里面的潘越對視著似的。
聽著他篤定的語氣,潘越頓時被嚇了一跳,有種馬上要去開門的沖動。
不過,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卻還是忍住了。
萬一,對方是在炸他呢?哼,這種小把戲,小太爺多少年前都不玩了,現(xiàn)在你還在秀呢!
心中暗自琢磨,潘越透過貓眼盯著門外,就是不吭聲。
“嘭嘭嘭——”對方又敲了兩下門,喊道:“潘總,我從貓眼里看到你了?!?br/>
“我靠!”潘越忍不住暗罵一聲,這兩個家伙眼這么尖。
“你找誰?”知道躲不過去了,潘越只好答應(yīng)了一聲。對方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再隱藏已經(jīng)毫無必要。
“潘總,我們是橙光的小學(xué)同學(xué),聽說現(xiàn)在她在這兒,我們好久沒跟她見面了,有點事想要找她面談一下。”門外的人答道。
聽著那毫無破綻的謊話,潘越頓時目光一緊。
心說,橙光這是被人盯上了??!她的出身來歷,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個機器人,有個屁的小學(xué)同學(xué)。
“是么?你叫什么名字?”心知那兩人必定懷著什么目的,潘越只好跟他們繼續(xù)周旋。
橙光升級完畢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得想辦法挺過去。等橙光恢復(fù)正常之后,一切不都好辦了嗎?
“我叫張強,他叫程立。你跟橙光說一下,她肯定知道我們,我們小學(xué)時候還是同桌呢!”個子稍微高點的男子繼續(xù)編。
潘越在心底‘呸’了一口,心說:這小子說瞎話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淡定的語氣,說得跟真的似的。
如果不知道底細的人,肯定就信了。可惜的是,他們碰上的他。
“哦,你們回吧,回來我告訴下橙光,現(xiàn)在她不在家?!痹谛牡缀莺荼梢暳艘环莾蓚€家伙,潘越只好編個隨口編了個理由。
回頭看看時間,還有20分鐘橙光才能升級完畢。
“怎么會呢?昨天在網(wǎng)上她跟我們約好的!”自稱張強的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已被識破,疑問道。
“靠!”潘越頓時心頭火起!這倆王八蛋,瞎話說得一套一套的,連草稿都不用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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