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不是還老~嗯~和江藍衣走在一起嗎?”
“那賤人自以為多干凈,連手都不讓我摸。明明是自己找上我的,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女子心里滿意了,但嘴上還是假意嗔怒地道“太子殿下身子在我這里,心里卻想著摸別人的小手嗎?”
端木罄閔連忙連哄帶騙地說“哪兒能呢?那女人哪兒有你有滋味?”
樊零聽到這里,心情反倒好了一點,看來江藍衣真是被脅迫接近端木罄閔的。
倒是這個端木罄閔,一邊親近江藍衣,一邊和各種女人糾纏不清,真是讓人作嘔。
當然,端木罄閔和多少女人糾纏和她無關,但這次跑到她修煉的地方來了,那就和她有大大的關系了。
不過話說,這個端木罄閔膽子還真是挺大,一般人經(jīng)歷了上次那樣的教訓,不都會收斂一點的嗎?
他倒好,才短短幾天,就身體力行了,還弄到長老的住處里頭去了。
樊零這次沒帶藥,索性直接往云澈閣找段倔去了。
因為閻非闕一邊不放云澈閣的權,一邊又撂挑子不干活,段倔只能親自接下二長老的責任。
所以這幾天,段倔幾乎天天都在云澈閣。
“你這丫頭怎么來了?”段倔看見樊零眉頭一皺。
他可沒忘記這個樊家長女不僅身份高貴,還跟二長老有“交情”。
“我來舉報一個人?!狈愦蟠蠓椒降氐?。
“你?舉報別人?”段倔眉頭鎖得更緊,“你要舉報誰?舉報什么?”
樊零天天逃課,他們礙著樊曜光的面子不好說她,她居然還好意思舉報別人?
樊零假裝沒看見段倔那副吃了屎的表情“我記得書院內部不能武斗,但我剛剛看到兩個人斗得很激烈?!?br/>
“什么?又是哪個學生敢在我眼皮底下武斗?”段倔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只是聽到了動靜。感覺他們還挺激烈,怕是要弄出什么傷來?!?br/>
“在哪里?立刻帶我去!”段倔突然嚴肅了起來。
違反規(guī)定事小,弄出人命可見是大事了。在云澈書院里求學的,哪個不是達官貴人的孩子?一個個都金貴得很!
“就在五長老的屋子里,我去藥田的時候路過聽到的。”
“五長老的屋子?”段倔有些疑惑,哪有人打架選在屋子里面的?
“可能是看五長老從來沒出現(xiàn)過,覺得那里最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br/>
樊零見段倔還是面露疑色,有些急了——
萬一端木罄閔持久度不夠,等他們過去已經(jīng)結束了怎么辦?
她幽幽地道“今天有人敢在五長老的屋子里武斗,明天就可能有人敢在二長老的住處撒野了?!?br/>
段倔立刻打了個寒顫,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出自己被吊打的情景。
這次,沒等樊零反應過來,段倔就已經(jīng)飛身而去了。
樊零趕緊跟上,她怕段倔聽到那些聲音,反而不進去了。
好在端木罄閔某方面能力還是可以的,樊零趕到的時候,端木罄閔還在努力耕耘。
而段倔正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不知道是進去還是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