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莫然正色看向他的小臉,“如果不去理會我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讓你選一個當(dāng)爸爸,你會選爹地還是云上!”
“當(dāng)然是爹地嘍!”無迪想也不想就道出答案,“爹地人帥,有錢,還會做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在媽咪面前,能屈能伸,云上哪比得上!”
莫然點點他的鼻尖,“不許拍馬屁,說實話!”
“你又不是馬!”無迪壞壞一笑,然后就端正臉色,“我不是拍馬屁啦,我說得就是實話,我之所以選你,不是因為你是我爹地,是因為媽咪喜歡的就是你啊,媽咪要誰,我就堅持誰,如果媽咪不想要你,你是我爹地也不行!”
莫然并沒有因為他的誠實而生氣,“那你怎么知道,你媽咪要的是我?!”
“很簡單,因為媽咪把我送到這里!”無迪抬手指指自己的小鼻子,“在媽咪眼里,我是比她的命還重要的東西,她把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了你,不是要你是要誰?!”
“乖兒子!”莫然將小家伙緊擁到懷里,“不愧是遺傳了我的基因,情商比你媽高多了!”
“嘿嘿!”無迪在他懷里壞笑起來,“爹地,你敢說媽咪笨,小心我向媽咪告狀!”
“臭小子,我看你敢!”
莫老爺子坐在床\上,聽著從窗外傳來的父子二人的笑意,注視著手中已逝妻子的合影,欣慰地揚起唇角。
“芝蘭呀,聽到?jīng)]有,那是你的親孫子,我就說,這孩子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原來他本就是咱們家的人……”
窗外,月色恬靜而美好。
同樣的月光,籠罩著不遠處山谷間的另一幢別墅。
云上在幾乎吐出膽汁之后,終于在大熊的照顧下,安然睡去。
無憂卻坐在露臺上,怎么也睡不著。
手中把玩著那只血薔薇吊墜,她的眉一直在皺著。
都說酒后吐真言,云上明顯不善酒力,不可能在酒后還惦記著撒謊。
雖然無憂對于所謂的預(yù)言之類的事情一向不感冒,可是現(xiàn)在,她卻怎么也不能讓自己靜下心來。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她反而越發(fā)清醒。
她知道,這里離莫家別墅不遠,她幾次起身,恨不得立刻就跳下陽臺去,找到他,又幾次重新坐下。
她不能走,她必須要見到那個男人,那個說過她和云上未來的男人。
聽到窗臺下傳來的沙沙聲,她小心地直起身子,從露臺欄桿的縫隙向外看去。
月光如銀,將露臺下的草地都染上一片銀色,以她的目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露臺斜下方有一片草地,明顯地向下凹陷。
這只熊,又在監(jiān)視她嗎?!
佯裝著酒醉,無憂站起身,揚手將酒瓶狠狠地丟下來。
“莫然你個大混蛋,我永遠不想再見你!”
哐啷一聲,酒瓶準確地命中隱去身形的大熊,血立刻從他的額上溢出,生怕被她看出異樣,大熊只是站在原地,任血淌下來,卻一動不敢動。
掃一眼碎成幾片的酒瓶,無憂轉(zhuǎn)過身,無聲地揚起唇角。
監(jiān)視我?
那是要付出代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