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火看著許渲眼光之中帶著濃濃的怒意,這簡直就是欺負(fù)人??!大家明對明的,可是你居然開外掛。
可是任憑錢火如何不滿,但都改變不了結(jié)局,許渲此時喝了藍瓶子之后,狀態(tài)幾乎頃刻間變恢復(fù)了最開始的狀態(tài)。
面對錢火如火如荼的攻擊,許渲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看著許渲恢復(fù)到了滿血,錢火也開始發(fā)了狠,不管不顧,任憑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也絲毫沒有多加在意。
錢火如此的不要命的行為,許渲一時之間竟然也慌了一點神,身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噗”
許渲面對這一手,倉促之下,也吐出了一口血。
“既然你想玩,那誰怕誰啊!”
許渲也是一個狠人,也任由刀打在自己的身上。
“噗嗤”
許渲的木刺狠狠地刺進了錢火的身體,錢火也是瞪大了眼珠子,自己是迫于無奈,可是……
“呵”
許渲呲鼻出聲,對于錢火在最后一秒的退縮,感到不屑。
原來錢火手中的大招,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許渲,幾乎就是蓄勢待發(fā)。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許渲竟然不閃不避,打架狠勁同樣并不可少,錢火未戰(zhàn)先怯,已經(jīng)反了兵家的大忌。
可是那種情況之下,這也是人的本能反應(yīng)而已,所以真正的來說,其實也并不是錢火做的不好。
而是許渲做的太好了,不閃不避,就敢用身體去硬抗錢火的這一招。
雖然錢火這一擊先發(fā)出來,可是倉促變招之下,這一擊,還沒有打傷敵人,自己反而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可是錢火的臉上確是笑著的,這一擊雖然自己收了回來,可是也已經(jīng)打在了許渲的身上。
所以錢火的臉是笑著的。
“你很厲害”
“這一點我也不得不佩服”
“可是修行界確是活到最后”
“那樣才算贏”
“而如今”
“哈哈哈哈”
說到這里,錢火已經(jīng)止不住臉上的笑意,總得來說這一次還是賺了,不管后面如何。
可是這一擊自己雖然輸了氣勢,可是卻贏在了身體之上。
雖然這樣退縮可能會對以后得晉級,有著很大的影響,可是錢火卻沒有多加的在乎。
雖然錢火的目標(biāo)也是戰(zhàn)將,可是自己的情況自己確是最清楚的,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無緣了。
可是自己主動放棄,跟別人逼迫自己又是不同的感覺,自己之前雖然晉級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可是如今許渲的這一手確是直接要斷了自己的后路啊!
“去死吧!”
“我贏了”
“哈哈哈”
“匹夫不可奪志也”
“小丫頭”
“你還太嫩了”
錢火一只手杵著地,一邊對著許渲瘋狂的大笑,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戰(zhàn)師巔峰的人物。
有一天居然會因為戰(zhàn)勝一個戰(zhàn)師八重天的人而感到驕傲!
他曾經(jīng)也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真的嗎?”
“你就吃定我了”
“你確定”
“呵呵”
許渲對著錢火輕蔑的一笑,自己雖然莽撞了一點,可是自己確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無論自己受了怎么樣的重傷,他自信,只要給她喝一口藥的功夫,那么敵人一定會發(fā)狂的。
“咕咕咕”
許渲仰頭就是幾大口,可以清晰的看見原本傷可見骨的傷口,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回復(fù)著。
“這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
“啊啊啊”
“你作弊”
“你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的來打一場”
“你這個臭女人”
“噗”
錢火低頭只見一把利刃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原本錢火的狀態(tài)都算不上好,也幸得這一擊許渲因為傷勢過重偏離了幾分,或者就憑這一擊就足以。
讓錢火去往另一個世界。
“我可以嗑藥”
“有本事你也來呀”
“我給你足夠的時間”
“我用我的人格發(fā)誓我絕對不會趁人之?!?br/>
“抄襲,你這是抄襲”
“舉報舉報”
“許渲涉嫌抄襲”
“還是100%的抄襲”
也的確是這樣的,看過之前的就會發(fā)現(xiàn)許逍遙,確實是說過這話。
“你以為會有人看過嗎?”
“你也太天真了吧!”
“你這寫的什么玩意兒?”
“別去掉人現(xiàn)眼了”
……
“我抄你的”
“你確定”
“真的是這樣的嘛?”
許渲笑吟吟的望著逍遙,眼中含著一抹春意,許逍遙見到這種情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上次錢公子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許逍遙只覺得下面一冷。
“沒有沒有”
“是我學(xué)的你的”
“可是這明明是你說的呀”
“我錯了,我不該抄襲你的”
許渲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歉意,兩雙小腳不由自主的靠在一起,就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姐”
“你別嚇我”
許逍遙都想要給許渲跪下來了,上次云靈那樣許逍遙都是寧死不屈的樣子,可是如今。
“我不該抄你的”
“我真的錯了”
“啪”
膝蓋跪地的聲音猛然響起,許渲看著跪在地上的許逍遙也是驚呆了,她只想嚇嚇許逍遙而已!
“你干什么”
“快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
“我不起來”
許逍遙是真的怕了,爬在地上任由許渲如何叫喊就是不愿起來。
“許!逍!遙!”
“在”
“在”
許逍遙一個驢打滾,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這是許逍遙跟許渲之間的約定。
“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來就來唄”
“誰怕誰??!”
許逍遙前世也是一個好賭之人,許渲一題,許逍遙也是立刻就答應(yīng)了。
“咱們就賭明天太陽出西方升起”
“哈哈哈哈”
許逍遙已經(jīng)止不住了笑意,這簡直就是送分題啊!
你確定
許逍遙生怕許渲反悔,直接雙手抓住許渲的肩膀。
“你……你放開我”
許渲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許逍遙又是激動之下,可以說許渲等我話許逍遙當(dāng)真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
“這像不像上課時候的我們”
“對于老師的話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別說還真的太像了”
“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我賭太陽從東方升起”
許逍遙大聲的說到,心中已經(jīng)開始計劃,應(yīng)該怎么才可以真正的整到許渲。
許逍遙只覺得自己似乎離讓許渲徹底就范,就只差一天的時間了。
“好”
“那我選西方”
許渲隨意的說到。
“我可告訴你”
“誰耍賴,誰孫子”
“好”
許渲聳了聳肩
“你該不會良心發(fā)現(xiàn)故意讓我的吧!”
許渲這幅樣子許逍遙只感覺到深深的懷疑,雖然自己也想要贏,可是那是一個女生讓自己的。
許逍遙那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那怎么可能!”
“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吧!”
“那咱們換一下”
“你選西方?我選東方”
“那不行”
許逍遙直接拒絕,開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傻。
“那你想怎么辦!”
“要不……你發(fā)誓”
“你絕對沒有讓我”
“你不同意就算了”
“許逍遙試探地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丫頭簡直就是他的童年的陰影。
“好,我發(fā)誓”
出乎許逍遙意料的是許渲居然真的發(fā)了誓。
“這次打賭我絕對沒有讓的想法”
“要是我故意讓就讓我修為止步不前”
“不……不用了”
許逍遙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渲就已經(jīng)發(fā)完了誓言。
“這……好吧!”
……
“許逍遙只感覺自己的愿望就快要實現(xiàn)了”
哈哈哈
我應(yīng)該怎么弄許渲呢?
許逍遙在心中暗自的想到,現(xiàn)在距離天亮只有半個時辰了,這個賭,許逍遙可是一整晚沒有睡。
可是現(xiàn)在的許逍遙非凡沒有感覺一絲的疲憊,反而神采奕奕,眼神之中帶著奪目的光芒。
“沒文化,真可怕”
許逍遙憐憫的看了許渲一眼,只覺得許渲好可憐,這么簡單的知識都不知道。
“真是學(xué)渣”
許逍遙暗自鄙視。
“我可是學(xué)神”
“你怕是瘟神”
“連……”
“至于剛才那人為什么不繼續(xù)說了”
因為
他死了
沒錯
許逍遙這%*#
已經(jīng)殺人滅口了
“你可以說我丑,但不能說我學(xué)習(xí)不好,那后果很嚴(yán)重”
果然人越是沒有什么,越是擔(dān)心別人說什么,許逍遙如此,也是內(nèi)心的深深的自卑。
“張*你看看你這是考的什么”
“你這寫的什么玩意兒”
“我用腳都做的比你好”
“你……”
……
“許逍遙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東方”
他自信,太陽一定會從東方升起來,這原自……
科學(xué)!
請相信科學(xué)!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許逍遙的心卻是越發(fā)的不安,他甚至已經(jīng)看見了一絲余暉。
可是他不愿相信,他只覺得自己還沒有睡醒
對!
一定是!
這肯定就是我沒有睡覺的原因,這絕對是,這不可能!
許逍遙的眼珠子,依舊死死的盯著東方,他不愿回頭,他不想看見他最不想看見的東西。
這就是在顛覆他的認(rèn)知,他所學(xué)的似乎變得沒有意義了,這……
許渲確是沒有吹促他的打算,現(xiàn)在許西逍遙的模樣明顯不對,她的目光有點兒不忍,畢竟她也已經(jīng)開了掛。
“徒兒,十五日之后,太陽會奇跡的從西方升起”
“神奇的是位置剛剛好是你家的后方”
“記?。 ?br/>
“你一定要是第一個看見的”
“一定”
“一定”
“那會改變你的一身”
“你會脫胎換骨”
“徒兒謹(jǐn)記師傅教誨”
許渲腦海中浮現(xiàn)出師傅的話,咬了咬嘴唇。
“許逍遙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你還玩的起了不”
“轉(zhuǎn)過去”
“我……”
“看就看,我還就不信了”
許逍遙此時還抱著一絲絲的念頭。
“這不可能”
許逍遙直接昏了過去,可是沒有誰看見在許逍遙看的第一眼,有著什么東西,如同流星一般劃過,直接撞進了許逍遙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