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真的是來談公事的,她平時穿著風(fēng)格就是這樣,性格也比較張揚(yáng)?!背庂M(fèi)勁的解釋著,雖然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秦曼雨扯動了一下嘴角,勉強(qiáng)的笑笑,沒說什么,直接走進(jìn)了辦公室。
聽到敲門聲,凌云嘯抬起頭來,見來人是秦曼雨,原本陰沉的臉色柔和了幾分:“怎么樣?有什么收獲?”
剛想回答的秦曼雨,眼睛瞟到了他白色襯衣領(lǐng)下邊,有一抹紅色,正是那位張小姐口紅的顏色,這個意識讓她內(nèi)心抽了抽。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那抹痕跡,常年待在英國的她馬上就明白是什么了,之前看到張小姐出來,那身裝扮就不像是來談公事的,勾****的意圖是那么的明顯,領(lǐng)口下的那抹唇印,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低下頭,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來,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是的,總裁,我在設(shè)計(jì)部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拿到了最新的設(shè)計(jì)方案,我全部看過之后會作總結(jié)。我需要一臺電腦,一會indy會傳資料到我郵箱,還請總裁批準(zhǔn)。”
話語精簡、干脆、利落,完全是一副職場女強(qiáng)人的姿態(tài)。每一個字都硬邦邦的砸在凌云嘯心里,不帶任何起伏的話語透露著冷淡和疏離。
她稱呼自己叫什么?總裁?這是什么見鬼的稱呼?剛剛有所好轉(zhuǎn)的臉色,聽完她的話語之后,變得比之前更加陰沉。他站立起來,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危險的瞇起眼。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空氣仿佛凝滯一般,死寂死寂。
“總裁,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弊詈笫青嵨暮朴仓^皮打破了駭人的的沉默。
秦曼雨回頭,看到鄭文浩身后的工作人員搬著電腦,書本,小書架等辦公用品,還有一張大靠椅。
凌云嘯收回目光,慢慢的坐了回去,優(yōu)雅的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在一起,眼睛無目的地看著斜前方。
鄭文浩心領(lǐng)神會,對著后面的工作人員輕聲道:“搬進(jìn)去?!?br/>
一行人很快的將東西在凌云嘯右手邊的位置擺放整齊,然后有序的退了出去,剩下鄭文浩一人站在書桌前等待吩咐。
凌云嘯對他的秘書是越來越滿意了,確實(shí)是個善于觀顏察色識時務(wù)的,猜想到要搬進(jìn)來的人是秦曼雨,除了自己吩咐要準(zhǔn)備的椅子和電腦之外,吧其他相關(guān)的物品也準(zhǔn)備了。
“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個位置辦公?!绷柙茋[舒緩了一下心中的一口氣道。
“謝謝總裁,不用這么麻煩的,這是您的個人辦公室,有下屬來匯報工作時我在旁邊也不太方便,直接給我在設(shè)計(jì)部安排一個位置就好了?!鼻芈陰缀跸攵紱]想馬上開口道,語氣依舊冷淡疏離。
聞言,凌云嘯又是臉色一黑,從沒有人敢如此忤逆他,能在這里工作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這丫頭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倒貼上去,她都這么不待見自己?
鄭文浩這個局外人倒是聽出貓膩了,匯報工作?呵呵,看來她是和張倩撞上了,并受了張倩的刺激。秦小姐對總裁也是喜歡的,兩人心里都有對方,誰都不肯先開口,互相斗氣,遭殃的,卻是別人。
“秦曼雨,你想怎樣?”凌云嘯此時已處在暴怒邊緣,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秦曼雨心里一咯噔,看出凌云嘯是真的生氣了,即便平日里也不見得他能有什么好臉色,但她也從未見過凌大總裁真正生氣的樣子,和現(xiàn)在的兇神惡煞相比,她突然覺得,他平日里的冰塊臉也很不錯了。
在危險面前,底氣一下子就沒了。秦曼雨咽咽口水,小心措辭:“我...我只是覺得,在下面比較方便,可以直接和他們交流工作?!?br/>
鄭文浩心里也是不安的,總裁生氣果然很可怕,秦小姐可是讓喜怒哀樂從來不言于表的大總裁破功了。
凌云嘯臉色依舊不好:“沒必要,你有事可以直接傳達(dá)下去,他們會把資料交來給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他們的作品不能讓我滿意,而你可以彌補(bǔ)他們的不足,你不需要經(jīng)過任何人,直接歸我管理?!?br/>
“好的總裁,既然如此,我先去設(shè)計(jì)部拿些專業(yè)的工具上來,否則我沒法工作?!鼻芈曜彀驮儆玻策€是畏懼于凌云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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