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自這個女人出現(xiàn)之后,咱們都不會再有好日子過了?!北皇H提著飛行的機器人小星瞪著前方的二個女人,一臉憤然的開口,只不過它目前正值一副西裝革履的打扮,面孔又如同**歲的孩童,口中吐出這樣的話,莫明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喜感。
“嗯?看樣子,你小子以前沒少被她修理過,所以,看著她就心有余悸?”石毛驢驚訝的低頭望了小星一眼,接口問。
“用不著你管?!毙⌒窍裰槐徊茸∥舶偷男∝?,立即轉(zhuǎn)目朝石毛驢齜牙。
“呦嘿!小鬼頭,你脾氣還大了呢,你信不信我將你扔下去?”石毛驢將他拎遠(yuǎn)了點,也不顧自己一把年紀(jì)了,欺負(fù)一個小孩子合不合適,毫無廉恥的威脅著他道。
小星立即閉口不言,頗識時務(wù)。他是機器人,智能信息全能,但是卻不具備飛翔的本領(lǐng),它可不想因為一時意氣,真被石毛驢給扔了下去,摔個支離破碎。
“驢老頭,你都不知活了多少歲月了,居然威脅一個小孩子,你要不要臉???”小星閉了嘴,不代表別人也能善干罷休,這不,遠(yuǎn)在前方的冷月突然回過頭,破口大罵,同時手掌一伸,掌中頓時多出了一根白綾,嗖的一聲朝石毛驢卷了過來。
石毛驢在風(fēng)月樓見過她的厲害,可不敢掉以輕心,身體一晃,立即朝一旁竄了出去,可那根白綾卻要在觸及他的身體時拐了個彎,一把將他手中的機器人小星卷了過來。
“臭小子,剛剛你是在編排我吧,這回落到我的手上了,看我怎修理你?!崩湓乱荒槻粦押靡獾拿橹搅怂稚闲≌?,磨牙道。
“殺人啊。救命?。≈魅?,有想人謀財害命,劫財劫色啊,救命啊,主人!”小星微微一愣,接著嘴巴一張,大叫喊起救命來。
冷月凌亂了,手中的白綾不自覺的一松,小正大樂極生悲,頓時像流星般朝空中跌落下去。這下,它是真的悲劇了。
寧小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搶過冷月手中的白綾。流星趕月般朝著飛速跌落的小星卷去,總算及時將它給卷了上來,她一把將它拎在手里,并伸手點了點小它那張驚得煞白的小臉,開口訓(xùn)斥:“小家伙,以后呢。沒本事就不要隨便去招惹人,知道么?!?br/>
“我哪里敢招惹這個女魔頭,每次不都是她整我么?!毙⌒遣环姆瘩g了一句。
“丫頭,你,你把這只死機器人給我,今天我若是不把它修理得服服貼貼的。我就不叫冷月。”冷月怒了,一步竄到寧小青的身旁,就要將小星奪過去。
“不要臉。你說石毛驢那么大年紀(jì)了還欺負(fù)我,你不也一樣么?”小星朝她扮了個鬼臉,引得離他們不遠(yuǎn)的石毛驢和誅仙劍靈一齊哈哈大笑起來,徒留下冷月一人氣紅了一張俏臉。
“小星,你和我說說。如此人性化的語言,你是怎么學(xué)來的?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的機器人是全智能的。但是你這動不動就撒嬌賣萌的伎倆應(yīng)該不在程序之內(nèi)吧?”寧小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問。
“哼,我看它是要成精了?!苯K回過神來的冷月哼了一聲,目光不善的盯著小太正。
“要你管!”小正太朝她扮了個鬼臉,然后很狗腿緊緊抱著寧小青的手臂,以防自己再次掉下去。
就在幾人打鬧間,已飛到了風(fēng)城之東的逸仙樓上空,冷月指著下方大片的建筑群中其中一棟不怎顯眼的逸仙樓道:“下去吧,那里就是我臨時居住的地方,你現(xiàn)在可是成星海商盟的少會主了,手中應(yīng)該有不少清風(fēng)醉吧,趕緊貢獻點出來,讓我品償品償。”
“清風(fēng)醉?你也喝過?”寧小青微訝。
“當(dāng)然,用非常手段從別人身上順了點過來,喝過幾回就上隱了,整個風(fēng)城居然找不到可以買此酒的地方?!崩湓履槻患t,心不跳的回答,一點兒也不為自己順了別人的東西感到不好意思。
一行四人從空中落在逸仙樓的門前,寧小青看了石毛驢與誅仙劍靈一眼道:“你們自己出去溜溜,我和冷月說說話。”女人間的話題,若是有個男人跟在旁總是不太方便,雖然這二個男人一個是劍靈,一個是獸魂。
“酒......”石毛驢聽得冷月提起清風(fēng)醉,雙耳立即豎了起來。
“給你!”寧小青有些無奈的扔了一個酒壺給它,以石毛驢愛酒如命的性格,若是寧小青不給酒就想讓它離開是不太可能的事。
“我還不是男人,不需要避嫌!”機器人小星在寧小青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先已一步嚷了出來。
這小青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狠狠在它腦袋上敲了一下,瞪著它小聲威脅道:“我知道你不是男人,可你能不能不要說話的時候這么大聲?下回再這這樣,我就......”寧小青朝它做出一個要將它扔出去手勢。
“知道了,不過你也別動不動就敲我的頭,若是哪天我真被你敲傻了,你可別后悔?!毙⌒菗嶂约旱哪X袋小聲抱怨,這回它總算是學(xué)乖一些,不敢再大聲嚷嚷,萬一真惹惱了寧小青,她將自己給丟棄了,小星可沒地哭去。
二女帶著小正太,進入冷月的房間,寧小青一邊打量著這個房間,口中一邊贊嘆:“這逸仙樓倒是比風(fēng)月樓來得名符其實,外面看起來一般,進來之后,莫明就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輕松舒適之感?!?br/>
“那是當(dāng)然,不然我豈能在此一住就是數(shù)月,趕緊,把你手中的清風(fēng)醉拿出來給我償償?!崩湓掳琢怂谎郏乖陂L椅上,沒有什么形像的開口索酒。
“奇怪,我離開之前,沒見你對酒有這么大的熱情啊,難道是我走之后,你思念成疾,就把我的愛好給染上了?”寧小青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哎喲,親愛的青青,可憐我的一片相思之苦終被你發(fā)覺了,你以后可別負(fù)了人家......”冷月一聽,身體一縱,立即朝寧小青貼了過來,一雙媚眼更是柔得像要滴出水來,不停的朝寧小青放電。
“死冷月,你,你給我滾遠(yuǎn)點,我可不是玻璃!”寧小青被她膩出一身雞皮疙瘩,一掌將她拍飛了出去。
“噗嗤!”一旁的小正太一時沒能忍住,笑出聲來,平日里都是寧小青在欺負(fù)它,現(xiàn)難得看到她被人整,小家伙終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小子,還敢笑我,我看你膽兒是越來越肥了,到墻邊呆著反省去,不然我就將你扔出房間?!睂幮∏鄲佬叱膳某≌闪诉^去。
“哪,這是極品清風(fēng)醉,酒性極烈,你先償償看。”二女打鬧了一陣,終坐到酒臺前,寧小青掏出一個灰仆仆的酒壺扔給她。
冷月可不是那種不懂享受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對她來說,像清風(fēng)醉這樣的好酒,若直接拿著酒壺朝嘴里灌,簡直就是不可原諒的行為,所以,她接過寧小青扔過來的酒壺,第一件事是,找出那套惜心珍藏的雪玉凝光杯。
“這是什么杯子?好漂亮?!睂幮∏嗤种心嵌簧l(fā)著瑩潔光暈小巧酒杯,忍不住插口問了一句。
“哼,漂亮算什么,此杯最大的功效等你償過酒之后你才知道。”冷月朝她神秘一笑,并不回答她的問題。寧小青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她的故弄玄虛。
冷月也不去管寧小青在想什么,她手里捏著這二只杯子,就像捧著什么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擺到桌上,揭開壺蓋,然后極為輕緩的為自己和寧小青各斟了一杯酒。
顏色碧中透著甘洌的液體一點點的注入到潔白無暇的玉杯中,馥郁的芬芳頓時在整個房間中彌漫開來,冷月一直待酒在玉杯中沉淀,上面浮出絲絲乳白色的光暈時,才端起桌上的杯子,朝寧小青舉了舉杯,開口道:“來,為我們的重逢,干一杯?!?br/>
寧小青雖然算不得什么雅人,但對于品酒的程序和常識還是有的,她一直在靜靜的觀望著冷月的工作,直到這一刻,她才端起自己眼前杯子,與冷月輕碰了一下,然后低頭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
約莫過了半刻鐘之久,她終睜開雙目,一臉驚嘆的看著冷月道:“好神奇,清風(fēng)醉用此杯來裝之后,口感之佳竟是比之前平添了一倍有余,這到底是什么杯子?你從哪弄來的?”
“此乃秘密,這就是極品清風(fēng)醉么?果然不同凡響,這么烈的酒,我好像只有在會主還在的時候,曾償過一次?!崩湓卤犻_微閉的星眸,白了她一眼,開口道。
“說起會主,我正好想起一件事,當(dāng)年你到底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居然會被夫人關(guān)進白玉凈瓶,一關(guān)就是無數(shù)的歲月?”寧小青又飲了一口,隨后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哪知話音落下許久,也不見冷月回答。
寧小青不由詫異的抬目望了過去,卻看見冷月臉上神色有些怪異,忍不住脫口說了一句:“怎么了?若不是你和會主有什么奸情,被會主夫人撞破,這才將你扔進瓶子無數(shù)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