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會?”丁偉民根本就不相信宋明遠的屁話,只當(dāng)是聽他胡扯道:“以后再也不許說不上學(xué)這種事!再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真的會?!彼蚊鬟h也顧不得那么多,縱然他的舉動,可能會改變故事里的歷史。
“你說99乘以99等于多少?”
“9801!”宋明遠根本沒有運算,就直接說出答案。
這個問題太過簡單,可以100x99,然后減去100再加1,當(dāng)然,因為這個乘法很常見,宋明遠更是能夠直接背誦出答案。
丁偉民自己驚了。
他自己拿起筆,在紙上認真計算了一下,計算了十幾秒的時間,他才算出來,答案果然是9801。
“你是不是背過?”丁偉民又道:“56x87等于多少?”
宋明遠依然是使用心算,很快就說出答案道:“4872!”
這個花費的時間,比丁偉民的計算還要快一點,是直接用100x87再除以2,再加上6x87,很快能算出4350+522,最后得出結(jié)果。
“神童?”丁偉民激動不已,自家的孩子,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聰明。
但是在丁偉民說出神童兩個字之后,宋明遠就感覺身體特別的不舒服。
宋明遠的作為,已經(jīng)大大超過這個世界的認知,甚至有改變整個故事大背景的傾向,于是宋明遠頓時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
“怎么會?”
宋明遠不明白,在李倩然的故事當(dāng)中,他就表現(xiàn)出很聰明的一面,并沒有出現(xiàn)這種癥狀,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忽然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
“你怎么了?”丁偉民發(fā)現(xiàn)了孩子臉色不太對勁。
“沒事,爸,剛才我騙你的,是因為最近學(xué)習(xí)乘法,學(xué)習(xí)了一些小竅門。”宋明遠這么說了之后,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終于緩和不少了。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所禁忌,似乎是不能改變這個世界太多。
否則,這個故事,又怎么會是屬于原主人的故事?
“你這死孩子?!倍ッ駪B(tài)度也好了很多:“你還是有點讀書腦子的。順水,你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考上大學(xué),那比你爸有用多了!”
丁偉民有點高興,因為孩子雖然耍了一點小聰明,可是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精準算出雙位數(shù)相乘,就算是一般高中生都很難做到吧?
丁偉民覺得自己以后在村里,也算是有一定的談資了,因為自己的兒子在計算方面是個天才。
而宋明遠心里很沮喪。
本來以為可以靠自己,對未來信息的掌握,來改變這個故事里主角的命運,但是似乎這個世界,非常排斥這樣的他存在。
宋明遠甚至懷疑,自己如果真的變身一個神童后,會直接被這個世界安排死亡。
宋明遠老實了下來。
宋明遠道:“爸,要不這樣吧,我來教運程學(xué)習(xí),這樣他就和在學(xué)校里學(xué)到的差不多。而且再過幾年,方叔叔肯定會回來,把運程弟弟接走,那時候運程弟弟也不會耽誤學(xué)習(xí)了?!?br/>
丁偉民忽然覺得,這似乎也是一個好主意。
而這一次,宋明遠并沒有遭到這個世界的排斥,所以看起來,他并不完全是一個旁觀者,也是可以小幅度改變一些主角的某些情況,但卻不能徹底改變主角命運。
得到的丁偉民的同意,宋明遠才稍微放松一些。
丁偉民關(guān)心道:“剛才打痛你沒有?”
“不痛。”宋明遠其實還是想戲弄一下丁偉民,想要假裝哇哇大哭,然后大叫:“好痛,好痛!”
可惜,宋明遠沒有這個表演天賦。
另外,宋明遠覺得這么做,自己真的是好羞恥哦。
所以,宋明遠就表現(xiàn)得和成年人一樣,驕傲不屈,那是在人前,寧死也不愿意哭出聲來的。
第二天去上學(xué)。
宋明遠在學(xué)校里就是混日子過,心里卻想著這將會是一個怎樣的故事。
按照正常的套路,方運程恐怕命運會很坎坷,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是宋明遠還是想要堅持。
如果不能夠改變主角命運的話,那至少,他想要給主角一段美好的時光,至少,就像對李倩然所做的那樣,不會讓他走得太過痛苦。
丁偉民早上就去種地了。
他比以往更加賣力,同時還弄一些野菜回來,給孩子增添一些營養(yǎng)。
方運程就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就希望爸爸方時遷,能夠早一點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可能嗎?
實際上,方運程自己都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宋明遠中午回來吃飯。
畢竟學(xué)校就在村里,所以學(xué)校距離家里,也不是很遠,走路的話,也就十幾分鐘的腳程。
回到家,除了吃飯,宋明遠還教學(xué)自己今天,在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的文字。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方運程認識的字不多,學(xué)習(xí)起來有點困難,但是在宋明遠反復(fù)的教導(dǎo)下,他也就學(xué)會了這首詩。
傍晚放學(xué)后,宋明遠就有了不一樣的工作。
放牛!
放牛這種事,宋明遠小時候也是干過的,但那也是很早很早以前。
宋明遠現(xiàn)在都還能記得那首詩: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
不過,詩聽起來是好聽,現(xiàn)實卻真不是那么美好。
如果把放牛,當(dāng)成是一種工作的話,那這會是一個比較煩人的工作。
因為牛要喝水,牛不喜歡在一個地方吃草,所以還需要牽著牛換地方吃東西。牛身上的牛虻很多,不小心人也都會被蟄。
如果牛不溫順,那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
宋明遠還能記得當(dāng)年,自己小時候幫著別人家找牛,看到一大群人想要把逃跑的牛攔住,那畫面真的驚心動魄。
當(dāng)然,大部分的牛還是很乖的。
宋明遠就騎過牛,但因為技術(shù)不嫻熟,導(dǎo)致差點從牛背上翻下來。
“弟弟,我?guī)闳シ排:貌缓??”宋明遠被丁偉民交托了任務(wù),那就是傍晚放學(xué)后要幫忙放牛。
“好。”畢竟是差不多年齡的人,方運程很害怕丁偉民,但對宋明遠(丁順水)很有好感。
宋明遠就從牛欄里拉出一頭很年輕的牛,性格看起來很溫順的樣子。
放牛的地點,在丁家不遠處的湖灘,那里有很多人都在放牛。
路過河邊的時候,正好碰到養(yǎng)魚的人在收拾網(wǎng)具。
宋明遠也不怕生,直接上前問道:“叔,你有沒有什么破網(wǎng),不要的,給我一點?”
養(yǎng)魚的人認識丁順水,也知道丁順水家很可憐,就笑道:“有哦,你想要的話,我等下給你?!?br/>
‘謝謝叔?!蚊鬟h嘴巴甜了不少,畢竟社會教做人,嘴不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