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江沐琛下意識(shí)不想讓林可可聽到這些話,語(yǔ)氣漸冷。有些話他可以對(duì)林可可說,別人不行。
“童童在這里呢,你別口無遮攔?!?br/>
“吳媽,帶童童到玩具室玩一會(huì)兒。”江沐琛拍了拍童童的小屁股,示意她下來。
“好的,先生?!眳菋尃科鸸郧傻耐狭藰?。
林俏俏知道江沐琛在林可可面前不會(huì)跟她撕破臉,欺身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沐琛,你就讓我姐姐參加我們的婚禮吧。雖然她是你的前妻,可能讓你臉上不太好看??伤吘故俏业慕憬惆。憬銋⒓用妹玫幕槎Y,天經(jīng)地義?!?br/>
自始至終,林可可都沒有抬起她的頭,哪怕牙齒打顫,都沒有發(fā)出任何一點(diǎn)聲音。這幅模樣落在江沐琛的眼中,卻是毫不在意的云淡風(fēng)輕。
你就這么不在乎嗎?江沐琛很想沖過去問問林可可究竟愛沒愛過自己,只是林俏俏掛在他的身上,提醒著他最后的理智。
“沐琛,你就讓我姐姐去參加咱們的婚禮,好嗎?”林俏俏依偎在江沐琛的胸前,仰頭低語(yǔ):“你就不怕姐姐一個(gè)人在家出事嗎?”
江沐琛幾不可聞的一怔,正好看到林可可狀似無意投過來的眼神。他貌似深情的將林俏俏散落的頭發(fā)梳到耳后:“既然你喜歡,那就讓她去吧?!?br/>
“江沐琛,去不去婚禮我自己說了算。”林可可壓下心里的悲,釋出自己的怒。
江沐琛恍若未聞,用手拍了拍林俏俏的翹臀:“不早了,今晚留下來住吧?!?br/>
“???”一直以來,江沐琛都不允許林俏俏靠近這棟別墅,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shí)間讓她反應(yīng)不過來。
“不愿意嗎?”
“愿意,愿意?!绷智吻蜗采厦忌?,“那我?guī)ハ丛?。?br/>
“讓吳媽收拾收拾樓上的客房,你就住那邊吧?!?br/>
江沐琛也不看坐在沙發(fā)上的林可可,徑直上樓陪女兒去了。
窗外夜幕醇厚濃黑,點(diǎn)點(diǎn)燈火閃耀其間,神秘又讓人向往。林可可木然的坐在落地窗前,她想著要是自己是一只鳥就好了,可以展翅翱翔在黑夜里,不會(huì)被困如斯。
江沐琛進(jìn)來的時(shí)候,林可可剛好站起來。他以為她想跳樓,所以打橫抱起她,禁錮在床上。
“放開我?!?br/>
......
“江沐琛,你放開我?!?br/>
......
無論林可可怎樣掙扎怒罵,江沐琛都沒有一句話,也不松手。
過了很久,林可可終于累了,四肢無力的躺在江沐琛的懷里,昏昏欲睡。
“林可可,你不準(zhǔn)死?!甭曇羝降瑓s霸道無比。
“我只是看看夜景而已,你以為我會(huì)為你去死?”慵懶到若有若無,幾乎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林可可,你就一點(diǎn)也不在乎嗎?”
“在乎什么?”林可可真的很累,“你讓我睡吧,我真的不想再跟你糾纏這些?!?br/>
“你到底有沒有心?!?br/>
......
“你果然沒有心?!苯彖“蚜挚煽伤υ诖采?,顛倒黑白:“自己的妹妹睡在隔壁,卻在這里引誘未來的妹夫。呵。”
“你這個(gè)變態(tài),惡魔?!绷挚煽蓽喩戆l(fā)抖,紅了雙眼。
憤怒終于沖垮了最后的理智,江沐琛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啃咬著眼前的羔羊,直到吃干抹凈,連最后一滴血也沒有剩下。
大滴大滴的眼淚涌出,林可可終于還是沒有忍?。骸澳悻F(xiàn)在會(huì)去把林俏俏母女趕出門嗎?”
......
“你會(huì)不跟林俏俏結(jié)婚嗎?”
......
“你能不讓我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黑暗里,江沐琛的背影僵硬,無法回答。
“既然如此,又何必計(jì)較我有沒有心呢?”
......
“我現(xiàn)在連不想見到什么人都決定不了,要心有什么用呢?我寧愿自己無心,對(duì)這個(gè)世界都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