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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洪臉色奇怪,他感覺那股殺氣八成是沖自己來的,心里苦笑,隨即鎮(zhèn)定下來,反正自己得罪人夠多,身邊的師叔都打算斬殺自己,死誰手里都是死。再說,自己還不一定真的就會折在此處,不管能不能逃脫,想要自己的命,那也要崩掉你幾顆牙。
“等下就知道了”。那返回的修士卻是男人的聲音?!皠邮帧?!那名中期修士一聲冷喝,身影微微一扭,就跨過了十丈距離,伸手一揮,一柄血紅飛劍便向沈超殺來。
羅洪三名練氣弟子早已站成三才陣型,氣機連成一起,降落到地面上,他們修為太弱,法力不足以一邊駕馭飛劍一邊與人爭斗。陌生男修一聲怪叫,全身真元一轉,一團丈大紅球在手中形成,甩手就向三人擲來。紅球未到,那血煞之氣卻是令人作嘔,羅洪伸手連點,三張金剛符被激發(fā)。紅球與金剛罩相撞,一連三道脆響,那紅球只是縮小了兩成,繼續(xù)向三人飛來。又是一道金剛罩升起,卻是另一名師兄及時激發(fā)了金剛符,任然一觸即破,紅球再次縮小一圈。
三人躲無可躲,拼命將真元輸出到陣法護罩之中?!稗Z”的一聲爆響,紅球爆裂,巨大的力量瞬間便已經沖破了三人護罩,將他們擊退三步。臉色一陣蒼白,不過算是擋下這一次攻擊。
“哼,還不錯,能當下我一擊”。那地級修士口中說話。手上并未停留,一柄飛劍靈器已經劍在途中。沈超心中大罵,手中卻是一點也不敢放松。對手地級中期巔峰修為實在難以匹敵,一身詭異的血煞功法,與血河門的鎮(zhèn)派功法極陰血煞*極為相似,難怪自己當初會將這兩人認為是血河門的修士。交手十數(shù)招后,才漸漸發(fā)現(xiàn)這功法的不同之處,若非自己有一件佛珠異寶護住心神。此刻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心中思量一閃而過,沈超臉色大變;“你們是暗影雙血煞”!知道二人身份之后,沈超心中驚懼,本來就處于下風。此刻更是左支右絀,被一道劍氣,將其左臂洞穿。
“知道老娘名號,還不快快素手就擒,老娘若是心情好了。放你一條性命也未可知”。女修手中不緊不慢的進攻,看在沈超眼中卻是處處殺機。
沈超雖然狼狽,但對手似乎并不急于立刻取他性命,讓他心中冷笑一聲。偷偷在儲物袋上一抹,手中已多了一件事物。接著對著飛劍吐出一道精血。瞬間便被飛劍所吸收,一股血腥之氣將飛劍裹住。手中掐了一個奇怪的印決。那靈器飛劍有如活物,帶著奇異軌跡向女修殺去。“血祭靈器”!女修口中一聲驚呼,躲無可躲下,一身血煞之氣勃然而發(fā),近丈厚的暗紅霧氣將她裹在其中。
沈超面上猙獰之色一閃,手指更是連連掐訣,那柄血祭過后的飛劍帶著一聲尖嘯扎進到了血霧里。只見那血霧微微翻涌,其中女修也在抵御那柄飛劍一般。這還不算,沈超更將三只暗紅圓珠向那血霧屈指一彈,飛身急退,口中一個爆字出口的同時,一道震天巨響響徹河谷?!稗Z……”!陣陣的回音來回震蕩,羅洪三人被震的不輕?!把T雷珠”!那男修驚呼一聲,暫且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仡^向那一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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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血煞之氣隨著狂風撲面而來,說來也巧,血門雷珠他可是熟悉的很,羅洪瞥了一眼那爆炸的地方,那詭異的女修已經顯出了真身,血紅的衣衫破破爛爛,衣不蔽體,長發(fā)凌亂,身上幾道傷口兀自滴落著鮮血,但那氣勢卻是沒有低太多。只是這女修身份卻讓羅洪心中一愣,曾經差一點就要了羅洪的小命,彩石鎮(zhèn)容五!不知這容五如何逃脫了眾多仇家的追殺,連功法氣質都完全變化,當初在黃石城外斗法的時候用的卻是榮家的嫡傳功法。些許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
沈超臉色蒼白無血,剛剛用血祭之術吐出精血不說,為了讓血門雷珠更有效的發(fā)揮威能,即使在爆炸那一刻,他也沒有將自己的飛劍召回,直接的后果便是飛劍化為碎片,心神牽動之下,幾乎就要從飛劍上掉落。強提一口真元,沈超也不管對手到底傷的怎樣,駕著飛劍扭頭就走,以三顆血門雷珠,恐怕還難以了結地級中期修士的性命。他只求阻上一阻,自己能夠逃脫就行。
沈超也算果斷,在對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前,越過羅洪四人的戰(zhàn)團,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逃出了數(shù)百丈距離??粗虺瑠Z路而逃,羅洪三人面露絕望之色,這里有兩名地級對手,在這河谷之地,絕對是有死無生的結局。
“曜兒,追上去”!容五并未受到多大傷勢,只是全身真元紊亂,還需幾個呼吸梳理一番,便讓榮曜先追上去再說。榮曜見姑姑無礙,也不拖泥帶水,立刻丟下對手,風馳電掣般的緊跟上去。羅洪一聽那聲“曜兒”,便知這家伙就是榮曜無疑了,他也將自己認了出來,當初自己沒有將其徹底殺死,實在可惜,此刻這家伙已是地級修士。容五徑自調息,對數(shù)十丈外的三只小雜魚并未放在心上。羅洪三人對望一眼趕緊駕起飛劍逃跑。三人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兩名師兄一左一右,羅洪選擇的卻是榮曜飛去的一條路線。
“逃的掉嗎”?容五睜開美目,口中不屑,身形一閃,已經在二十丈開外,再幾個閃動后,距離右邊的修士已不足十丈,手中只是一揮,那名師兄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丹田被破。容五將他儲物袋攝到手中。一粒火球彈出,再也沒有看上一眼。羅洪回頭看去,正看見那名師兄化作一團火球往下掉落,心中暗嘆好快。不由加快了幾分遁速。
容五如法炮制,不多時便已經追上另一名霧云山弟子,只是隨手一擊便已經了結了他的性命。
羅洪一直在注意著容五的行動,就在第二名師兄被擊殺的時候,他與容五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兩里,前方的榮曜已經不知去向了。羅洪也曾想過使用寂靜化氣符,但對于身懷奇異法決的中期修士,他卻是不敢嘗試。隨即不再隱藏遁速,四張飛行符貼在身上,真元更是源源不斷注入腳下的上品飛劍,遁速陡增一倍。呼嘯而去。
容五看見羅洪遁速大增,眉頭一皺,這家伙略有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一定要斬殺才行。也不及多想。遁速全開,帶起一陣狂風,幾個閃動就已經到了山的另一頭。
這條河谷也就十余里長,羅洪遁速全開下。一會就飛到了盡頭,現(xiàn)在必須選擇個方向了。從沈超和榮曜留下的氣息來看。他們是向南飛去,南方是霧云山的地界。按理說這是個好的方向。但羅洪不這么想,至少一名地級期的沈超比自己要富裕的多,容五在看見自己遁速不低的情況下,應該是要放棄自己,前去和榮曜夾擊沈超才對。想到這里,果斷一路向西直飛。
容五在出了河谷口,發(fā)現(xiàn)羅洪卻是向西而行,榮曜二人一路向南而去。猶豫了幾個呼吸,卻是向西飛行,緊追羅洪而去。羅洪遠遠發(fā)現(xiàn)容五還跟在自己后面,心中大罵不已,一個地級中期修士,非要跟自己一個練氣修士過不去,這是練功把腦子練傻了吧。又想到容五威勢更是不敢有所保留。在飛過幾十里距離后,羅洪試著向南飛行,卻總是被是身后百丈的容五提前阻截,于是只能一路向西而行。
容五對羅洪的表現(xiàn)極為驚訝,三個時辰過去,兩人已經飛過了一千五百里距離,這是地級修士才能有的遁速和耐力,就算他使用了飛行符,但這樣的速度已經極為難得。自己最初只是憑借深厚的修為,才將距離拉近了許多,但隨著消耗的加劇,現(xiàn)在只能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這里已經相當深入妖獸森林了,羅洪并未找到一只能夠幫忙抵擋容五的妖獸,心里微微有些焦急。又一枚洪生丹被丟進了嘴里,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前面遠處的森林里,灰霧蒙蒙,看不清里面是何面貌,羅洪都沒想,一頭鉆了進去。
沈超計算著距離,這里到霧云山地界已經不算太遠,但他看著身后數(shù)十丈外的血影,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兩人前后交手數(shù)次,每次都是強撐十幾招后就要受些傷勢,雖然自己早就受傷,但以他見識還是知道,這對手不是一般的強橫,若非自己再次以損毀法器為代價,只怕難以逃脫的。正思慮間,突然前方數(shù)丈,法力波動一起,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他只是下意識的向側面閃躲,堪堪飛出數(shù)丈,忽然覺得全身真元無法運轉,低頭就看見一截劍尖從丹田處鉆出。
就在沈超身死道消的那一刻,數(shù)百里外的霧云山一座洞府之中,傳來一聲震天咆哮。隨即一個怒氣沖沖的銀發(fā)老道破門而出,看面容竟是和沈超略微有幾分相似。此道人徑直駕起飛劍,化作一道青影,向北方飛遁而去。迷霧阻隔了視線,對神念略有影響,霧氣中似乎有著絲絲魔氣。羅洪暗罵一聲,這里和沉霧谷的情形有些相似。手里握了晶石,不再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一刻鐘過去,心中一驚,羅洪感覺又回到了最初進入迷霧的地方,四周的景物似曾相識。想到這里,就開始留意四周的景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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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飛了一刻鐘,那些景物果然在重復?!霸愀猓∵@回真的死定了!”這里像個天然的陣法,南荒也有傳說,在妖獸森林有上古的殘存陣法,但除了那幾處絕地,其他地方還不曾發(fā)現(xiàn)過。羅洪一邊飛行,一邊開啟凈月佛眼四處探查,若他找到出口,今天的危機算是解除了。經過如此長時間的飛行,他的真元不足平時的一半。此刻只是憑借毅力在堅持而已。
容五更是叫苦不迭,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異常,暫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出口,前面那小子太過可惡。把自己帶到這么個鬼地方。連空氣的靈氣都不敢吸收。不由眼珠轉動,想起辦法來。“前面那小子,我不追殺你了,這里有古怪,不如停下來合作一番”。羅洪聽見容五的喊聲,不敢相信,但看見她真的停下,自己也停了下來。他更想休息?!扒拜吙闯鲞@里有什么古怪”?
“小子,你不用如此緊張,我現(xiàn)在是追不上你的,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古怪”?容五不太相信羅洪的說法。“前輩為何非要為難在下一個小輩”?羅洪卻是問出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我們且先合作一番。不能出去這個鬼地方,你我都得死在這里”。容五所答非問?!扒拜叢换卮鹪谙聠栴},我寧可死在這里”。羅洪還是一副戒備的模樣?!拔矣X的你認識我,這個回答你可滿意”?容五輕笑一聲?!霸谙乱粋€小修士,豈能威脅到前輩。只是前輩不怕你那同伴被霧云山的修士滅殺么”?羅洪一臉的無賴,認識一個人有錯么?“不怕讓你知道,我那同伴比我遁速還快上一分,若是不出意外。你那長輩已經兇多吉少”。
羅洪看著容五一臉篤定的樣子,心里微微一沉。沈超法器碎裂心神受損,那榮曜卻是功法詭異。當真有可能道消身死。若是被兩大地級修士追殺,自己萬萬沒有活路的。此刻被困于此處,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扒拜呎f的合作,也不無不可?但必須發(fā)下誓言,從此不能害我性命”!羅洪依然小心應對。
“哼!與你合作是存了萬一的心思!得寸進尺,別以為老娘不敢殺你”!容五臉色說變就變,殺氣盎然。“在下對陣法略有研習,但前輩不能給在下一個保證的話,在下唯死而已,何足懼哉?不過前輩真以為在下沒有手段的話,那也大可試下”。羅洪色厲內荏的說到?!肮?,好!我可以保證一段時間內不傷害你性命,如何”?容五竟是嫵媚一笑的說到。“不妥!前輩必須保證,你和榮曜都不可傷害我性命”。既然談條件,羅洪決定多加些要求。“哼!你果然認識我們”!容五臉色陰沉,但卻沒有發(fā)作,不知在想些什么。羅洪暗罵自己嘴笨,這下承認了自己認得這二人,只怕難以善了,只想狠狠抽自己嘴巴。
“小子,你也必須發(fā)誓,不將我二人的存在泄漏半個字”!容五惡狠狠的道。
“沒問題,但需要前輩先發(fā)下誓言”!羅洪依然不讓步。“小子,好膽識!”容五隨后發(fā)誓說到,自己和榮曜,一年內不傷害羅洪性命。羅洪也隨后發(fā)誓說,一年內不會將二人的行蹤透露出去。在南荒世界,人們對于暗影雙血煞的畏懼勝過了貪婪,但榮家曾經的對頭,對于榮家余孽,還是有極大興趣的,這里面更是有一個傳說,榮家的一件密寶,就在榮家的榮曜身上。甚至有人傳言說榮家之所以覆滅,也與那件寶物脫不開干系,只是這些羅洪完全不知情罷了。
兩人相隔二十余丈就地打坐,個把時辰后,恢復了六七成實力,兩人一前一后,探查起四周的景物來。又查探數(shù)圈后,兩人一致認為,這里應該是一個天然的幻陣,這種幻陣破除起來倒也不難,毀掉陣眼就是了。兩人不斷試探,將一些大樹成片放倒,或將一些土石搬離,折騰一個時辰后,兩人還是在密林里打轉。天然陣法的另一個特點,就是范圍可能鋪的足夠大。
“放火燒吧”。羅洪提議道?!胺呕??要是引來一些強大的妖獸,我都不一定逃的掉”。容五不屑道。兩人無奈,只得繼續(xù)在密林里伐木搬石。
“那是什么?”羅洪剛用凈月佛眼掃視四周,發(fā)覺密林深處,有些不同尋常的微光閃過,但那一帶的樹木格外茂盛繁密。容五不管有沒有效果,飛劍旋轉飛舞而出,所過之處,所有樹木平齊而斷,百丈范圍內的樹木盡被放倒。兩人似乎感覺到這片空間微不可察的輕顫了一下,一些樹木景物也發(fā)生了變化,濃霧正在緩緩消散,那些絲絲魔氣更是從不存在一般。毫無痕跡。遠處的平地上,一個五尺大的洞口浮現(xiàn)而出,呈六角形狀,甚是怪異。“迷幻陣被破了”。羅洪說到。他對那怪洞甚是好奇,但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夠去探尋的,起碼二十丈外的容五絕不是良善之輩。“在下告辭了!”羅洪扭頭就走。容五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羅洪剛走幾步,嗅了嗅鼻子,一陣香甜花香沁人心脾,哪里來的花香呢?“糟糕”!一想到此處,羅洪趕緊封閉七竅。只感覺體內燥熱起來。“哈哈……,想走,我沒放你走,哪里都別去”!容五看著羅洪臉色緋紅。忍不住舔了舔舌頭,似在看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般?!扒拜吙墒前l(fā)過了誓言,就不怕心魔嗎”?羅洪懊惱不已,自己千防萬防,只在最后一刻準備離開時放松了警惕。輕易就遭了道,回去要深刻反省啊,現(xiàn)在還是想法度過這個難關再說?!胺判模抑皇窍牒煤盟藕蚰銇淼?。讓奴家采補一番,不會要你性命。”容五音調語氣大變。竟是嬌滴滴軟糯糯的樣子,媚眼如絲。香肩裸露,肌膚勝雪,邁著小碎步,風姿搖曳的從二十丈外走來。
羅洪原本壓制心中的邪火就分外吃力,此刻一見這樣的場景,恨不得立刻褪去身上的衣物。容五雙手舞動,似在舞蹈,長袖揮舞間,一團團粉色煙霧彌散而出,籠罩方圓十余丈范圍。羅洪在粉色煙霧中,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鍛神離魂決,右手微不可查的在儲物袋上一抹,金言珠握在掌中,感覺立刻好上許多。羅洪看這容五越來越近,有心避開,雙腳卻是被定住了一般,竟無法挪動,此刻的容五衣衫盡去,只著巴掌大褻衣,十指細纖纖,面容粉嫩嫩,雙目水靈靈,小嘴紅潤潤,玉峰顫巍巍,腰肢一盈盈。羅洪只覺血往上涌,不覺想起獵苑外的小室里,幾乎也是同樣的香艷場景,心中一個激靈,一口咬在舌尖,就看見容五近在咫尺,向自己伸出手來。
羅洪心中大駭,這若是被對手得手,自己就算不死也廢了。左手在腰間一摸,冷殤劍握在手中,順勢就向容五小腹刺去。容五在看見羅洪眼神一閃就知道要壞事,來不及去想他為什么能破了自己的六欲陰洪術,眼角就瞥見羅洪手持利器刺向自己,只來及將手一擋,就感覺一股奇寒之力從手臂狂涌而進。容五大驚,調動真元層層阻隔,卻是驚駭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元似乎都被那柄小劍所散發(fā)的寒氣所冰凍。眼看寒氣就要從右臂蔓延到整個身軀,容五怒喝一聲,手指法決一引,飛劍在自己右肩一繞,整條胳膊就掉在了地上。
羅洪那一劍沒有形成必殺之局,來不及可惜,右手已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寶符,其上一只無柄小劍,活靈活現(xiàn)。將真元瘋狂涌入其中.,隨著真元的注入,那小劍越發(fā)凝實,一聲輕吟,幾個呼吸后,那小劍從符紙上一飛而出,瞬間變成三尺有余,直直對著容五飛刺而去。容五雖舍去右臂,但那極寒之氣還是有少許已經侵入了身軀,一面拿出丹藥吞服,一面調集真元消除寒氣的影響,就看見羅洪再次出手,一股讓人心悸的法力波動,在那小子的手中爆發(fā)而出。容五驚呼一聲,連連后退,那些粉紅霧氣如潮水般一收而回,隨即口中念念有詞,濃郁的暗紅血煞霧氣噴薄而出,一面精美小盾堪堪拿在手中。她還想做出更多的防御手段,那攻擊卻是到了。
兩人距離太近,飛劍只是一閃動就已經扎進了紅霧之中?!班亍保?br/>
一聲巨響!就看見暗紅霧氣被震散,一道人影一下飛出十丈外,嘭的一聲又砸在地上。羅洪抬眼一看,容五的小盾裂痕遍布,她本人更是口吐鮮血,眼神黯淡,但要說隕落,卻是不夠,但比自己的預期略好一些。惡向膽邊生,羅洪頭腦一熱,就決定狠狠拼他會一回。
說來反復,從羅洪刺出冷殤劍,到現(xiàn)在只是在數(shù)個呼吸之間。羅洪此刻左臂還是麻木狀態(tài)。倘若讓對手來攻,自己絕對難以接下,再用寶符又怕時間不夠,趁著容五還未回過神來,羅洪趕緊提了夢沉刀直撲而上。容五不是煉體士,剛才太過倉促。法力沒有注入到小盾之中,硬接下寶符的一擊,讓她內腑大受震動,吐了一口血后仍然覺得內腑翻涌不斷。心中對羅洪恨極。眼神朦朧中,卻看見那個身影提刀飛躍而來。來不及想太多,飛身后退之時,只覺腳下虛浮,勉強將三尺厚的霧氣罩祭起。就看見一把大刀刺破了防御罩向自己劃來。
容五一聲冷哼,法力流轉之下,一把就將那大刀刀背抓住。
“就憑你也想殺我”?羅洪大駭,自己的力量自己清楚。這地級中期修士當真難以對付。心中都有退卻的想法了,只是夢沉刀還沒收回,丟卻法器逃走,這可是奇恥大辱。羅洪萬萬不敢做出這樣的事。一聲怒吼,羅洪索性貼近對手,松開刀柄,拿出白鱗劍對著容五手臂切削而去。容五松手飛退,驚訝于羅洪不受她的血煞霧氣影響。正欲變招反擊,就看見數(shù)支竹箭向自己射來?!捌廴颂酢保∪菸逍闹袘嵟?,卻是沒有好的辦法,她此刻需要壓制傷勢。攻防節(jié)奏慢了數(shù)籌。羅洪心中也是沒底,先將各種符箓激發(fā)再說。不用消耗自己的真元,剛剛寶符吸收過后?,F(xiàn)在不足平常狀態(tài)的三成。
容五越打越是驚訝,這數(shù)個呼吸間,自己一直被動防守,那小子的符箓夠多外,那激發(fā)的速度更是快捷。羅洪久攻不下,心中思量有何良策。一連激發(fā)了數(shù)道符箓之后,飛身后退出十丈外?!扒拜叄蝗绺魍艘徊?,罷手如何”?“咳咳……”,容五又咳出一口淤血,臉色一陣蒼白,但面上的戾氣卻是分毫不弱,這小子害的自己失去右臂,豈能說罷手就罷手的,但此刻自己也需好好喘息一番,“罷手也可以,你讓我失去右臂,那便將那柄劍留下”。
“前輩好眼光!但前輩剛才對在下不利在先,現(xiàn)在的要求不覺過分么”?容五聽那小子的回答一呆,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衣著片縷,臉上一紅,趕緊拿出一套衣衫穿了,只是那右臂空空蕩蕩?!澳悄憔腿ニ馈?!容五沒來由一陣火起,祭起飛劍就向羅洪殺去。羅洪臉色狂變,怎的如此之快就要出手了,他算準對方希望多拖延一段時間的。大大的失算了,地級中期修士的怒火只怕自己難以承受,但手中卻一刻不停,一張張的金剛符連續(xù)激發(fā)而起,又將兕骨盾祭在身前。一連九道金剛被攻破,最后飛劍打在兕骨盾上,已是強弩之末,被羅洪輕松擋下。這樣的結果讓羅洪心中有了底,看來對方的傷勢的確不輕。容五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心中暗呼糟糕。正欲將飛劍召回,就見羅洪揮舞了大刀,狠狠的劈砍在自己飛劍之上!仿佛被重錘擊打在胸口,容五心胸一陣發(fā)悶,頭腦發(fā)暈。
夢沉刀砍在那柄靈器上,漸起一串火花,飛劍被砍落在地,接著又連續(xù)三刀,終于將那柄飛劍攔腰斬斷,夢沉刀也砍了一個指甲大的豁口。這中品的靈器,比起夢沉刀還是差了一籌。飛劍被斬,不過兩息之間,容五再次吐血,竟然不再停留就要向遠處飛遁。羅洪手中綠光一閃,又連續(xù)激發(fā)天火符。容五剛剛踩上飛劍,腳腕上綠光一閃,一條縛靈索纏繞而上,硬是將她定在原地不能動彈。隨即天火符所化的火球,從天傾瀉而下,。
數(shù)息過后,煙霧散去,眼前一個十余丈大的土坑,一股灼熱之氣四溢而出,只看見容五渾身血霧,衣衫破碎,躺在坑底,氣息微弱,雙目狠狠的盯著羅洪。羅洪忍住頭腦的眩暈之感,心中微怒,死到臨頭還給小爺臉色么?白鱗劍一擲而出。那容五只是靜靜的看著刺來的飛劍,身體并未有絲毫動彈,即使刺破丹田的剎那,也不聞有痛苦的呻吟聲。當她眼睛漸漸的渙散,眼角一滴眼淚滑過。羅洪將白鱗劍縛靈索收回,又摘了她的儲物袋,一個火球彈出,數(shù)個呼吸后,坑底干干凈凈,再也沒有容五這個人了。
在這妖獸森林深處,羅洪不敢久留。剛才那么大的動靜,只怕驚動了一些不弱的存在,好在前后時間不長,他現(xiàn)在依然麻木的左手,不能動彈,說明現(xiàn)在還不過一刻鐘。趕緊回頭將冷殤劍收起,容五的那只胳膊現(xiàn)在只剩一堆肉渣,一把火將其燒成飛灰。土息獸也被抓出來。它天生的土屬性功法最是打掃戰(zhàn)場的好幫手,羅洪卻是走向那口怪異的洞口。距離兩丈外,羅洪停下了腳步,心底的直覺告訴他。不能再向前了,那里的危險絕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應付的。
微一沉吟,羅洪搬了塊大石頭將洞口堵住,又弄了許多的土石將四周掩飾了一番,看看四周沒有什么漏下,駕起飛劍向南方飛遁而去。在飛出三百里后,羅洪只感覺經脈酸痛,這是服用過多的丹藥而沒有及時煉化的后遺癥。趕緊找了一處隱秘所在,開鑿了臨時洞府,入定起來。
……
洪生丹本是極好的恢復真元的丹藥,羅洪極少將其出售。但連番的飛遁與大戰(zhàn),讓他現(xiàn)在的情況極為糟糕,全身經脈的疼痛漸漸加劇,印堂黑氣浮現(xiàn),他仔細的運轉著真元。將那些丹毒,匯聚一處,最后更是一口黑血噴出。如此一來,氣息萎靡大半。丹田真元枯竭!手印變換連連,索性進入到深沉的入定之中。這個時候若是被人打擾,走火入魔都只能算是輕微的傷害。
就在羅洪深沉入定的時候。臨時洞府上空,一道淡淡的暗紅人影飛過,雖然速度不慢,卻是無聲無息,空氣都沒有太多的振動,不是榮曜又是誰?榮曜此刻心中極度不安,他回到隱秘洞府,幾個時辰過去也沒等到姑姑回來,于是追尋著容五留下的氣息一路尋去。他們二人修煉同種功法,一絲一毫的氣息也足夠他找到準確的位置。飛過了千余里,看著那些一片片倒下的樹木,又像是故意被砍伐的,其中一處地方也有打斗的痕跡,但推測那戰(zhàn)斗激烈程度,不過煉氣期的樣子。但此處過后,就再也沒有容五的氣息了。
仔細尋找了許久,終究一無所獲,只是察覺到有一名修士由此向南方而去,一路追尋下,那修士的氣息也已經漸漸消失無蹤。無奈游弋許久,只得再次消失在茫茫森林上空。
七天后,羅洪從入定中醒來,丹田經脈的丹毒被排出一空,這還要歸功于服食過毒香靈芋,這次的傷勢頗為危險,若是換一名同名修士,只怕會留下嚴重的暗疾,羅洪反復施展內視之術檢查身體經脈,結果都是相當令人滿意。又花了三天,細細體味與容五的一番斗智斗勇,將新的體會和一些疑問都記錄到玉簡之中。然后手掌一番,一只精致的儲物袋出現(xiàn)在手中,其上繡了一片粉色的樹葉模樣,正是榮家標記。
抹去殘留在儲物袋上的神念印記,嘩啦啦的將所有物品全部倒出。羅洪不由驚嘆,他奪得的儲物袋也在十幾只以上了,但這次絕對是收獲最大的一次!
這一大堆物品里,中品晶石兩千五百余,下品晶石也超過了五萬,如此一來羅洪的中品晶石就達到了三千五百枚,下品晶石超過二十萬。好在還有專門的晶石袋盛放,放到外面足夠堆成一座小山了。只是地級期的各種丹藥才十五瓶,這略有點少,其中有五瓶特別的丹藥他也不認識,有待以后研究,看樣子應該是稀有的珍品。靈草倒是不少,大部分都要深入妖獸森林才能得到,四十幾個盒子里,大多都是地級修士才用的上的玄階靈草,價值很大,羅洪將他們一一分類,如果能移植到古鏡里的,都移植了進去。
數(shù)件法器中,一柄上品飛劍,一面上品盾牌,一件上品女士軟內甲。羅洪將飛劍和盾牌收到自己常用的儲物袋中,看著那件軟內甲,卻是頭疼不已,這么好的東西自己不能用,同品階的防御盾牌價格是攻擊法器的兩倍,而這件上品的軟內甲,價值上也差不多也是那面盾牌的兩倍,雖然它的防御力比盾牌還低了一籌,原因很簡單,材料不必說,定然會珍稀昂貴一些,軟內甲這種防御法器數(shù)量更少,穿在身上就行了,盾牌必須先拿到手上,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東西,人們是不會太在意價格的。十幾件靈器中,不過只有一件中品的飛劍靈器,其余皆是下品,種類倒是不少,有刀有盾有尺有綾,羅洪想著把這些統(tǒng)統(tǒng)賣掉,以后給自己弄一身好靈器。嘗到了夢沉刀帶來的甜頭,羅洪對這些品質的靈器不屑一顧,但賣晶石還是不錯的。
儲物袋倒出來的還有一只大木箱,三十余種礦石金屬材料,讓羅洪眼前一亮,這些都是玄階材料,各種屬性都有一些,羅洪只是略微查看了下,就放回木箱,收納到儲物袋中。自己剛剛進階練氣十二層,還不急著想靈器的事。
七只白色玉簡擺成了一排,羅洪將它們一一仔細看過,手里拿著最后一枚,倒是發(fā)呆起來,這篇六欲陰洪術當真是部奇異功法,這是一篇雙休之法。正是之前容五對羅洪所施展的詭異之術。
一名修士單獨修煉也未嘗不可,若想男女雙休這六欲陰洪術則需要一個條件,男女修士必須年歲相差不大,元陰元洪均保持完好最佳,兩人的修為境界相差不大,越是平衡,這雙休發(fā)揮的作用就越是巨大,男女雙方都會得到巨大的好處,甚至對突破瓶頸都有極大幫助。反之,修士對未修習過的其余修士使用這種秘術,就是強奪他人元陰或元洪之氣,這便是采補之術了。采補他人以增進自己修為,說起來又是一種邪術,但這是純正的道家秘術,除了不會影響修煉之人的心智,走火入魔的風險也降到了最低,和真正的邪術相比,品質高了數(shù)籌。
羅洪將這枚玉簡收好,雖不指望用上,但這絕對是件稀罕的寶貝。又拿起另一枚玉簡,“化元功”,這部功法也不錯,其內包含了一門秘術,在吸收煉化一些天地靈物時又有很好的效果。直到仔細讀完,羅洪才恍然大悟,容五和榮曜并未修煉煞血類的功法,他們真正修煉的是化元功,然后利用秘術,吸收煉化了血煞之氣,由此,他們將法力外放時,才會生成濃郁的血煞腥氣。
血煞之氣最是易尋,簡單的方法就是建造血池,采集修士或者妖獸的精血投入血池,數(shù)量越多,血煞之氣越是濃厚。但想要血煞之氣變的強大,血池中的精血也必須換成高等級的精血,卻不是小修士能夠做的到了,從這方面來說,血煞之氣又最是難煉。據(jù)說血河門的高階血池,直接決定了他們的高階修士的數(shù)量和修為。由于建造血池,需要大量的精血,這也是血河門弟子在南荒被打壓排擠的原因。
羅洪不打算吸收血煞之氣,他的想法是要找到更好的天地靈物,比如靈火一類,他對木原的那朵地火爆炎很是羨慕??上н@化元功只是到地級后期就沒了后續(xù)功法,要不然羅洪還真打算修煉一番,玉簡先保存著再說?!埶阉黠h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