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操作呢?你也幫我想想主意!”高遠賣起關(guān)子道。
林一帆暗罵了一聲老滑頭道:“我想這兩家看來還得從集團這邊想辦法?!?br/>
“怎樣?”
“你是誠心想考我是么?”林一帆笑道。
“你說說嘛,看看是否和我不謀而合!”高遠道。
“我看你是想打仲董事長最拿得出手的金源房產(chǎn)公司的主意吧?”林一帆一語點透道。
“英雄所見略同!”高遠拍拍林一帆的肩膀開心道,“只要金源房產(chǎn)公司肯出面幫忙就好辦了。”
“問題是金源的唐總肯幫你這個小忙嗎?”林一帆道。
“這才是關(guān)鍵,說實話,我和他不對付?!备哌h嘆氣道。
“噢,有過節(jié)?從級別上你們可都是紅星下屬公司的總經(jīng)理,屬于平級。”
“我這個總經(jīng)理哪里能和他相比啊,集團現(xiàn)在的經(jīng)營重心全在房地產(chǎn),所以他現(xiàn)在是仲董事長面前的大紅人?!备哌h自嘲道,“說到過節(jié),那倒也談不上,不過你別看他現(xiàn)在多牛氣,人五人六的,我還真有點看不起他,以前他就是集團經(jīng)營科的一個二流子,整天吊兒郎當?shù)模晃沂迨褰o貶到基建科去當了一名小木匠?!?br/>
“飲水思源,他可是從這基建科發(fā)的跡,說不定他從心里對你叔叔高書記感激還來不及呢!”對于唐鳴放的情況林一帆是有所耳聞的。
“那真叫無心插柳柳成蔭啊,說到底也是他有本事,他愣是從一個小木匠拉起一干人馬,先搞裝修,后搞建筑,任憑在經(jīng)營科時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齊炳國注資成立了金源公司,沒想到短短沒幾年就發(fā)展到這么大的規(guī)模。所以,對于他的能力我還是欽佩的。只是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他對我叔可記恨著呢,即便我叔退休多年了還耿耿于懷,所以連帶著對我也是很不待見?!备哌h半是羨慕半是忌妒道。
“原來這樣,這么說來他是齊炳國的人??!”林一帆若有所思道。
“是啊,所以他和齊炳國之間的齷齪事不少,只是半路卻被仲超然給收編了,齊炳國出事后他居然安然無恙?!备哌h道。
“看來一定是仲超然保的他了!”林一帆道,心想今天高遠怎么會和他扯了怎么多,看來是對他有所求了,只是他林一帆是何等人啊,又能幫得了他什么呢。
“所以,仲超然的話他是一定會聽得進去的?!备哌h道。
“你的意思是?”林一帆道。
“要找一個人去做仲董事長的工作!”高遠盯著林一帆笑道。
“我?”林一帆指著自己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嗎?”
“怎么,不愿意幫大哥么?”高遠沒有否認。
“當然愿意,只是我和仲董事長不熟啊!”林一帆苦笑道:“我只是個剛剛工作一年多的菜鳥而已!”
“謙虛了不是?在這個集團我可沒見過工作才一年多就連升數(shù)級的。”高遠給林一帆戴了一頂高帽子。
“不會連你也以為我是仲董事長的外嬲吧?”林一帆搖頭道。
“我可沒說這話,不過我想這也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吧!”高遠顯然是輕信了這坊間傳說。
“說實話,我和仲董事長真的是沒有半點關(guān)系,雖然見過幾面,也一起吃過飯,但也僅此而已!”林一帆實在是有點怕再動用小珂和楊逍的關(guān)系。
“那就好辦,你總得試試吧!”看來這高遠今天是吃定林一帆了。
“那好吧,只怕我是人微言輕,不起作用啊!”林一帆真是沒招了。
“太好了,我通知宋董老趙王書記他們,讓他們先在仲董事長旁邊放些風(fēng)聲出來。”高遠興奮道。
“只是,我有一個疑問?!绷忠环馈?br/>
“你說!”
“你是以前高書記的侄兒,按理說這仲董事長也算是他的老部下,你為什么不動用這層關(guān)系呢?”
“這你就不懂了,他們高層你別看表面客客氣氣,其實各有各的九九,為了上位,在背后使壞是常有的事,更何況是一個過了氣的退休老書記呢?!备哌h接著道,“他們關(guān)心的是現(xiàn)實利益,人情不值錢的?!?br/>
“可我不在他們的現(xiàn)實利益鏈上?。 绷忠环械?。
“誰知道呢,我想你已經(jīng)被拴上這條鏈子了?!备哌h笑道。
“好吧,你是趕鴨上架啊,那我就試試吧!”
“這就好了,好好干,有你好處的?!备哌h許諾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的房子車子娘子票子可就都指望在你的身上了!”林一帆玩笑道。
“得,其他好辦,這娘子的事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高遠笑道,“對了,我剛才跟你講的那請吉利參與的事你要不再考慮考慮吧?”
“別了吧,你拉我一個人下水還不夠啊!”林一帆半真不假地道。
“瞧你說的,我是在請你泡溫泉呢!噢,你等等!”高遠坐下,抓起電話撥通了宋董的電話,“宋董嗎?我是小目?!?br/>
“是你呀,你都好久沒請我喝酒了,怎么今天又想起我來了!”話筒里傳來宋董洪亮的聲音。
“你真是好記性啊,大前天我們還在一起唱的歌呢,怎么又好久了?”高遠笑罵道。
“是嗎?哎喲,天天吃喝玩樂,都分不清南北了!”宋董笑道。
“低調(diào)低調(diào)!不過酒還是盡量少喝些的好。”高遠打著哈哈道。
“怎么,你有新節(jié)目嗎?”
“黃崖山上可是開了一間溫泉湯呢,聽說妹妹很正點,服務(wù)也很正點?!备哌h朝林一帆眨眨眼睛,欠欠嘴道。
“那可是佛門圣地呢,你可別說是請的尼姑來陪浴啊?”宋董曖昧地嘿嘿笑道。
“老規(guī)距,叫上他們兩個吧!”高遠道。
“你別是又有什么事要我們做吧?”宋董笑道,他可個人精,高遠屁股一抬,他就知道放的什么屁。
“哪里哪里,兄弟們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而已!”
“那好吧!”
“那行,下午晚些時候你們直接過去,我會先去安排的。再見!”
“你也一起去吧!”高遠掛完電話笑對林一帆道。
“算了吧,我手上還有好些事沒做呢?!绷忠环蠈嵉?。
“嗯,你還真不錯,有朝一日我還真舍不得放你走呢!”高遠嘆道。
“嗨,我能到哪里去啊,我想我這輩子大概就是為你拎鞋的命了!”林一帆搖頭笑著離了高遠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