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勿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雪瑤?白靈?”
王勿下意識的呼喚道,但是并沒有回應(yīng)。
“出去了嗎?”
王勿晃晃悠悠的起身。
即便血脈之力恢復(fù)了一些,這一天下來還是太勞累了,如今的王勿還是十分虛弱。
“雪.......”
王勿推開門,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只見眼前一個人正坐在藤椅上品著茶,而馮雪瑤和白靈,此刻正被鬼氣束縛,發(fā)不出聲響......
太累了就睡過去了,沒想到這嵇康,居然還藏在這抱犢城內(nèi)!
沒有被母親的氣息嚇走,而是隱藏起來了嗎?好深的心機(jī)!
見到王勿,嵇康折扇輕搖。
“王巡游,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你還休息的可好?”
王勿心起戒備。
“你堂堂中央鬼帝,不會只是來問我休息的怎么樣的吧?”
“自然?!?br/>
嵇康看向王勿,隨后說道。
“其一,你和謝必安殺了我養(yǎng)的蛟龍,其二,這次我中央鬼蜮損失重大,本以為你會和他們一起回去,卻沒想到你居然留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你們怎么會召喚出那么強(qiáng)大的存在,但是如今只有你一人,你,可有把握從我手中逃掉?”
嵇康實(shí)在想不懂困陣內(nèi)為什么忽然出現(xiàn)一股如此強(qiáng)大的氣息,當(dāng)時嵇康確實(shí)拔腿就跑,但他越想越不對勁。聽那盤昌所說,天界自顧不暇,哪還可能派人支援?
分身一死,他對里面的狀況也不再了解,只能聽到聲音。
但是信息量太少了。
所以他藏了起來。
他在賭!賭這個恐怖的存在不會長時間停留。
如果他逃走的話,給了陰司休養(yǎng)生息的機(jī)會,日后再想出手,沒了盤昌,可就不好辦了......
事實(shí)證明,嵇康賭對了。
閆卟燃解決掉盤昌之后直接離去,五位閻羅盡數(shù)陣亡。
本來他都想上去把孟女幾人也殺掉,以絕后患。
但是看到后卿之后,嵇康還是猶豫了。
沒錯,他太謹(jǐn)慎了,謹(jǐn)慎到極致,就成了膽怯。
后卿,他解決不掉,到時候群攻而起,他嵇康必定要交代在這里。
于是只能憋著一口惡氣看他們離開......
沒想到啊沒想到......王勿居然自愿留下來了!
他嵇康正愁沒地方撒氣呢,能放過這個機(jī)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從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從鬼王進(jìn)階成鬼帝之境的呢?若不是你今日力竭,我也不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這里。”
“進(jìn)階?不,我只是拿回了我本身的一部分實(shí)力而已?!?br/>
本身?
一部分?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還不是他的本體嗎?
他究竟有多強(qiáng)?僅僅一部分就已經(jīng)凌駕于鬼帝之境了,那他的本體,究竟有何種程度的威能?
嵇康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因?yàn)樗F(xiàn)在面對的,只是一個力竭的連血脈之力還沒恢復(fù)完全的人罷了。
和全勝的自身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作為你和謝必安殺掉我愛寵的懲罰......”
嵇康腕部輕甩,折扇的頂峰忽然間升起了銳利的刀鋒。
“選擇吧,你是要這位美麗的人族小姐呢?還是要這位化形期妖獸呢?”
嵇康戲弄的說道。
在嵇康的眼里,此刻的王勿就仿佛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我事先提醒你一句,這兩位,即便你是鬼帝,也吃不消她們背后的存在!”
王勿這句話幾乎咬著牙說出來。
沒有辦法,自身的實(shí)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就算目前實(shí)力恢復(fù),如此之近的距離,王勿也沒有辦法救下兩人,無奈之下,只好報出她們的背景。
“哦?這個妖獸先不談,區(qū)區(qū)人族,能有多大背景?這柔弱的身體,我稍稍用力,便可使其支離破碎!你還是省省你的小心思,快點(diǎn)思考一下選哪位吧?!?br/>
嵇康奸笑道。
他最喜歡看人絕望的樣子了,使人在煎熬中死亡,這種感覺,對于嵇康來說,簡直是太棒了......
扇刃已近靠近到馮雪瑤脖頸那白皙的皮膚。
“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威脅我的這位,是五雷宗宗主,雷萬霆的親傳弟子,還是蜀山劍派掌門人李廣承的女兒!”
嵇康手中的扇子抖了一抖。
李廣承的實(shí)力想要和自己對抗還是差了一點(diǎn)的,但是雷萬霆......雷老虎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了,即便是自己,在雷老虎的手里也討不到好處。
“哼!那這位呢?”
嵇康冷哼一聲,將扇刃對準(zhǔn)白靈。
看到嵇康的動作,王勿心底暗暗地出了一口氣,這嵇康果真膽小怕事。
“這位你就更惹不起了,她是四象之一,白虎的孫女!”
束縛住二人的時候嵇康就知道她的本體是一只白色老虎了,如今聽王勿這么一說,他更是心底又確信三分。
膽小怕事的性子,使得他無法輕易做下結(jié)論,正應(yīng)了那句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我就先殺了你!”
嵇康一個閃身來到王勿身前,一扇直沖王勿脖頸劃來。
王勿剛想調(diào)動全身之力防御,結(jié)果身前就裂開一到裂縫。
一只長滿青麟的手臂從裂縫中猛然伸出,死死地抓住了折扇。
這時候,裂縫逐漸擴(kuò)大,來人也終于顯現(xiàn)出了容貌。
是一個中年大叔,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正是之前學(xué)校事件時候出現(xiàn)的時青!
“少主,夫人令我來保護(hù)你,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br/>
王勿開懷大笑。
“嵇康,現(xiàn)在,貌似我你也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