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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彥從車攆中探出頭來,回應道:“有人不是不想去嘛?現(xiàn)在又要想去了?要去就自己去,我已經(jīng)與云柔一起了。”
楚衍烈冷聲說道:“你只能和本王一起?!?br/>
“對不起,王爺,我已有約了!”
鳳彥把窗戶上的簾子放下,讓車夫起程。
濃濃的醋意,讓云柔感覺到了尷尬,輕聲對鳳彥說:“要不皇嫂與衍烈哥哥一起吧,反正到達雍熙王府也能相遇。”
“我才不要與他一起,他是自己一個人不好意思踏進雍熙王府,想拿我當幌子罷了,現(xiàn)在打自己的臉了吧?”
云柔捂嘴嘲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辰曦王與辰曦王妃才是天生一對活冤家。
云柔的車攆停在雍熙王府門口,楚衍烈的車攆緊緊跟隨,等到鳳彥下了車攆時,才見楚衍烈陰沉著一張臉等在雍熙王府門口了。
這一次云柔也不好攪合進去,只行先行走進雍熙王府內(nèi),把空間留給了二人。
楚衍烈擋住了她的道路,冷聲說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去哪兒也只能與本王一起?!?br/>
“可我們還沒有成親,還不算是你的王妃!”
“圣旨接到手里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是了,還是你親自接的旨。”
鳳彥白了一眼,她那還不是為了保住小命。
“真是無賴,沒有成親至少還不算是你的王妃!”
“本王說是,便是!你吃辰曦王府住著辰曦王府的,不是辰曦王妃又是什么?”
“我……”
鳳彥氣的伸手敲打在他胸前,落下的手被楚衍烈抓住。
而此時王府內(nèi)楚清揚正迎面而來,笑道:“皇兄,我已在府內(nèi)恭候多時,為何與皇嫂還不快進去?”
“你的皇嫂正與本王商議,要一進去呢!”
“原來如此,皇兄皇嫂請~”
鳳彥心道:誰要與你一同進去,自己有腳非要拽著她一起?
楚衍烈怒瞪一眼,扣緊她的腰部,一同踏入雍熙王府。
雍熙王府中的大殿中央,擺放著一株支葉密集的曇花,莖葉足有一人高,交接而出一葉子扁長如柳。
頂端打著六支花泡垂直而下,就像羞澀般的女子低頭淺笑。
這樣一株,僅此六朵,還是可遇不可求。
這雍熙王府是沒把這株曇花外傳,否則他這雍熙王府怕是要被人塌破門檻,擁擠而來觀賞。
楚清揚在大殿內(nèi)設下宴席款待,等到天黑之后,目堵曇花一現(xiàn)。
上一次的賞花大會雖是熱鬧,可卻不夠雅致。
而這一次就不一樣,王府內(nèi)設有宴席,也有琴師扶琴,最主要是清靜,除此四人之外再無他人。
可是這中醉意簾眸的景色并不長久,一曲琴聲還未畢,就聽到王府外來了不速之客。
“稟報王爺,景寧王和冷霜郡主到?!?br/>
“什么?她們怎么來了,可本王沒有邀請她們呀?”
“可是人都來了……”
侍從為難的看了看楚清揚,不知是迎接還是拒之門外。
楚清揚也是為難的看了看楚衍烈,他知道楚衍烈與楚弈天不和,更知道冷霜對楚衍烈有情,這兩個人現(xiàn)在都不合適出現(xiàn)。
一來是會比較尷尬,二來容易引發(fā)事非。
可是拒客的話,他也會得罪景寧王,要邀請入府又勢必會讓楚衍烈不高興。
楚衍烈把目光轉(zhuǎn)向云柔,只見云柔露出一臉無奈,她并沒有將今日的事透露給冷霜聽。
而且前些日子去探望冷霜,冷霜不知何故,被毓秀長公主禁足在將軍府。
鳳彥沒有說話,表現(xiàn)的很掃興,可是又不想讓楚衍烈為難,正在開口時,被楚衍烈搶先一步。
“既然都來了,那是一同觀賞曇花好了,這長夜慢慢也不知曇花幾時會開,有人作伴也未嘗不可!”
楚清揚倒呼一口氣,才對侍從說道:“去邀請景寧王和冷霜郡主?!?br/>
侍從聽后,才退出大殿,很快將楚弈天和冷霜引進大殿。
這是鳳彥第二次與楚弈天碰面,上一次是賞花會,這一次還是賞花會,看來賞花對她來說很不吉利,以后有什么花再也不賞了。
楚弈天走進大殿,第一眼便是掃在楚衍烈與鳳彥身上,楚衍烈對他視而不見。
他們同為皇子,不相禮讓也并沒有罪,誰都比誰更傲嬌。
楚衍烈不喜歡先與他競爭什么,因為楚弈天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只是楚弈天卻不自醒,喜歡對他進很挑釁。
一進大殿,就聽楚弈天連諷帶刺的說道:“原來辰曦王也在啊?今日可真是有興致,本王得知雍熙王府有一株曇花,便來觀賞,卻沒想忙碌著操辦大婚的辰曦王也在?這婚禮操辦著,還有心情賞花?”
楚衍烈沒有搭理他,對他的話卻是一笑而過。便把手放在鳳彥的肩膀上,輕聲問:“彥兒想吃什么?本王給你拿。”
鳳彥也很配合的說道:“我可沒有心情吃東西,這大殿上有只蒼蠅吵的人煩躁,真是污了這美好的氣景!”
“那記得下次,不要隨便出府,帝都的蒼蠅可從來都沒有退去過?!?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暗喻回擊,讓楚弈天氣的緊握拳頭。
怎么說他也是景寧王,一個侍女竟然這么對他不敬。
“辰曦王也就罷了,可是這侍女畢竟是低賤的,怎有資格在此同桌而飲?”
楚衍烈聽到低賤二字,雙手顫抖瞬間,只見他手中的杯子碎裂開來,露出強裂的戾氣。
“景寧王怕是忘記了吧?上一次的賞花會,還是景寧王親自己來邀請的我同飲?”鳳彥伸長了腦袋,繼續(xù)反問道:“若是不沒記錯的話,我們的賭注是,景寧王以后無論在哪里見到我,都要離我十步之遠,怎么現(xiàn)在喝的起卻輸不起了?”
“你……”
“要不是讓人來數(shù)一數(shù),景寧王站的地方,有沒有十步之遠,如果沒有的話,還請景寧王退出十步之外。這游戲可是景寧王自己定下的,景寧王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楚弈天怒瞪又眼,這種規(guī)矩是他定下的,可他不認又如何?
心中雖有怨,卻也不敢在楚衍烈眼前瞑目張膽的治她的罪。
原本一個侍女也就罷了,可她現(xiàn)在也是辰曦王妃,還是皇帝親旨冊封的,手中還有一塊免死金牌。
在鄭鶯歌告訴楚弈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告誡過他,讓他不要正面與楚衍烈發(fā)生矛盾,她們自會有辦法對付楚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