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現(xiàn)在不能發(fā)作,她今天到公司來,是有正經(jīng)事的。
司銘昊卻對她面無表情毫無情緒起伏的模樣很不滿,胸口沒由來一陣氣悶。
“站著干什么?既然回來上班了就去干活,送點水果甜點進來,別再打擾我跟芮欣談話!”
葉芷蓉的心狠狠一痛,緊緊抿著唇,怕一松口就會哭出來。
不可以,不能在柳芮欣面前落了下風(fēng)!只要司銘昊跟她一天不離婚,柳芮欣永遠(yuǎn)只能是上不得臺面的第三者!在她面前就永遠(yuǎn)不是光明正大的那個!
“司總,我是回來請假的。所以,送茶遞水的工作,麻煩您安排別人做吧。”她挺直腰板。
柳芮欣愣了。
司銘昊卻瞬間怒了。
“請假?我付你工資你就是這么工作的嗎?一個腳傷為借口休息了一個多月現(xiàn)在說不做就不做?這公司到底你是總裁還是我是總裁?”
司銘昊騰地站起,戾氣深重地朝她走來。
這女人,果然很懂得怎么才能更好地激發(fā)他的怒氣。
葉芷蓉忍著心中的醋意和刺痛,抬頭,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冷淡地說:“司總您是親眼看著我在狼山上活活凍了兩個小時,凍到暈過去的。我腳上的傷,也是因為當(dāng)時想要救您,當(dāng)然,您并不需要我營救??墒?,既然是為您受的傷,我合理合法請求再休假一個月,請問有什么不妥嗎?更何況……”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仿佛說得十分艱難。
“您不是很希望,我能請假,去將您礙眼的東西給去掉嗎?”
她這句話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司銘昊聽見。柳芮欣狐疑地盯著她,直覺他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葉芷蓉!”
司銘昊被被她一口一個‘您’氣得肝兒疼,尤其是聽到她最后的那句話,瞬間火冒三丈,暴躁得想要掐死她。
“想休假?那就滾!滾了就別想著回來!我缺誰也不缺你這么個秘書!”
秘書的位置是司老爺子給她安排的,葉芷蓉一向十分聽司老爺子的話,不可能無緣無故丟掉飯碗惹老爺子不高興。
他自以為能唬住葉芷蓉,誰知葉芷蓉竟干凈利落地鞠躬道謝:“如此,就謝謝司總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去看他震怒的眼神,轉(zhuǎn)身就走。
司銘昊沒想到她當(dāng)真去了,想到她接下來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滿腔的郁氣得不到宣泄,伸手抄起旁邊的花瓶,摜在地上。
“哐當(dāng)!”
花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司銘昊的情緒絲毫沒有因此得到舒緩,反而愈加暴怒。這個該死的女人!懷了野種要氣他,如今要去打掉野種之前也要跑到他面前氣他一氣!
他盛怒之下俊臉猙獰,嚇得柳芮欣大氣不敢出。
司銘昊不是喜歡動氣的人??!之前也從未見過他會如此易怒,難不成,結(jié)婚后他竟然反而對葉芷蓉上了心,所以葉芷蓉忤逆他,他才會這般情緒激動?
不行!
想到這里,柳芮欣暗自咬咬牙。她必須趁著司曉蕓的事情給司銘昊帶來的仇恨,再加一把勁,把葉芷蓉徹底從司家少奶奶的位置上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