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型師被嚇了一條。當他仔細看去,星牙額頭上的尖角原來并不是打結(jié)在一起的頭發(fā),星牙痛的捂著額頭;直達此刻,星牙才有點明白,這家店好像是理發(fā)店;在孤兒院的時候,都是楊媽媽幫他剪發(fā)的。
發(fā)型師不得不謹慎一點,剛剛他剪向一簇頭發(fā)時,怎么也剪不斷;當星牙喊疼,他緊張壞了,隨后他發(fā)現(xiàn)剪刀的刀口完全沒了——奇怪了,刀口怎么完全沒了?發(fā)型師有點責備自己,作為一個職業(yè)發(fā)型師,絕不可以讓自己的剪刀變鈍。他換了一把剪刀,給星牙理發(fā)了。
星牙不愿意理發(fā),不過可兒正在后面看著,他便覺的不反抗的最好。
為了配合星牙額頭上尖角,發(fā)型師把之前星牙自然垂下來的頭發(fā)剪短了,然后豎起來的頭發(fā)變成一簇簇的,仿若都是尖角。
“給他燙個銀色?!笨蓛涸诤竺嬲f道。
“不要。”星牙抱著頭,剪這樣發(fā)型,他都是迫不得已;要把頭發(fā)燙成銀色,他就不干了。
發(fā)型師結(jié)束了剪發(fā),星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不習慣;后面的女fu wu生們倒是交頭接耳,這個小弟弟長的真是俊秀了,此刻他那幾乎全黑的眼睛,反而多了幾分深邃!
“給他找一件好看的白色系襯衣。”
星牙聽到可兒說白色的襯衣就沒有反對,從小到大他穿最多的就是白色的圓領t恤;可兒覺得白色滿適合星牙,但圓領t恤棉太普通,沒有造型,也沒有質(zhì)感。
服裝師拿來了絲質(zhì)的白色襯衣,星牙穿上后覺得很舒服。
“還不懶!”可兒說道。
女fu wu生們?nèi)滩蛔】粗茄?,好衣服一上身,這個小弟弟真像是大財閥的少爺了。
這時候,哈爾也出來了,他不需要理發(fā),不過穿的t恤變成了豎條的夾克,黃灰相間,再配上哈爾暗紅色,寶石一樣的皮膚,顯得很有層次和氣場。
“不錯。”可兒說道,至少2人比進店時大變樣了?!懊總€人都應該好好打扮自己。”
“多少錢?”可兒問。
“造型,服裝,設計費,一共15芯?!?br/>
聽到一共15芯,星牙和哈爾愣住了;可兒付了錢,哈爾很慶幸,沒有要他和星牙付錢。
“能給各位拍個照嗎?”外星人女店長走來了,她面露微笑,皮膚是半透明的粉色,身上有淡淡的絨毛,頭發(fā)像是很長的羽毛;看上去很漂亮?!笆沁@樣的,如果遇到fu wu的很好,客人看上去變得很棒的,我們就要留下一張zhào piàn,掛到那邊的墻上去?!?br/>
可兒看著墻壁,上面有很多看起來很快樂,也很迷人的合照。
“好啊?!笨蓛喊研茄篮凸柪缴磉?。
很快,2張一樣的晶體zhào piàn打印出來了,這種zhào piàn是非常小的晶體排列固化出來的,永不變色,而且看上去就像是真人在zhào piàn里。
星牙看著zhào piàn,可兒站在中間,他站在右邊,哈爾站在左邊,除了可兒咧嘴微笑,他和哈爾都拘謹沉默;可兒穿著高幫靴子,接近1米7了,星牙矮一點到1米6多,哈爾比可兒還高一些。三人畢竟是同齡,不知不覺中親近起來。
店長準備把三人的合照掛到墻上去;可兒抬頭看著墻上的一幅幅zhào piàn。
突然,可兒流下眼淚來。
“店長,上邊的那張zhào piàn能給我嗎?”
店長擔心的看著可兒,不知道是什么讓客人流淚了?
“那張是我爸爸媽媽的zhào piàn,你可以給我嗎?”可兒說道。
店長很吃驚,zhào piàn里的客人居然是這個女孩的父母。
“他們還好嗎?”店長想向可兒的爸爸媽媽問好。
“他們不再了,我出生不久,他們就離開了?!边@一刻可兒抹去了自己的眼淚。
店長不知道說什么,她把zhào piàn拿下來,交給可兒。
可兒緊緊的拿著zhào piàn?!爸x謝?!?br/>
星牙和哈爾看到zhào piàn里是一對年輕的情侶,后方站著3個同齡的年輕人。這一刻,星牙和哈爾對可兒的感覺突然變了,原來她也是孤兒。可兒在咖啡館中說是陽仔的養(yǎng)女,星牙和哈爾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兒去收銀臺前付了款,回來后,把2張晶體zhào piàn放進了熊滿玩偶的肚子里;臉上的悲傷已經(jīng)消失了。
就在三人離開前,里面的房間里忽然傳來了謾罵聲。
“什么鬼東西,誰要你給我們剪一樣發(fā)型的?!币粋€年輕的男人聲音。
“氣死了,氣死了,你搭配的什么東西?”又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無聊,人丑還要求高?!钡谌齻€男人的聲音。
“你說什么!”前兩個聲音大聲駁斥。
“好了,都別吵了,付錢走人?!庇忠粋€男人的聲音。“多少錢?”
“60芯。”首席顧問說道。
“你說什么,弄成這鬼樣,你要60芯?!甭犇腥说穆曇羲坪跻獎邮至?。
“fu wu不周,四位客人,給你們打五折可以嗎?”女店長上前笑著說。
“沒錢?!?br/>
“住嘴,二弟,選拔結(jié)束前,不準找麻煩?!闭f話的應該是四人中的老大。
老大付了錢,四人滿臉不悅的走過星牙身旁,出去了。
“要是在工業(yè)區(qū),我一定讓這店關門?!备诶洗蠛竺娴牡诙€男人說道。
四個20多歲的年輕男人走向了右邊的街道。
“喂,我們走了?!笨蓛捍舐暯?。
“怎么了,星牙?”哈爾看著星牙,星牙正對著四人離去的方向失神。
星牙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悲傷。
“你真的要做大師姐嗎?”星牙突然問可兒。
“當然,不是已經(jīng)定下來,你又想怎么樣?”可兒覺得星牙突然的改變有點莫名其妙。
“你幫我做一件事,以后你就是真正的大師姐。”星牙之前承認可兒是大師姐,只是不愿意和可兒爭執(zhí);而此刻卻是認真的。
“什么事,你說?!笨蓛寒斎灰龃髱熃?,而師弟讓自己幫助,做大師姐當然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