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再說一些追不追求之類的話了,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以你的身份,只會找一個富豪圈的名媛來做你的另一半,我不是你消遣的對象,所以,以后請不要再做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了?!焙喨徽馈?br/>
薛以峯聽到她的一番話,勾起唇角:“你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難道,你就不清楚同以脈之間的差距了?你不要忘了,以脈他是我薛以峯的弟弟,是薛騰集團的第二繼承人,你們的差距,可不單單只是學校到公寓那么簡單?!?br/>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焙喨痪筒幻靼琢耍瑸槭裁囱σ詬o老是把薛以脈搬出來,就好像,這個人十分抗拒她和薛以脈兩個人在一起一樣。
“薛以脈現(xiàn)在的女朋友是百合學姐,你為什么總是時不時的提起他呢?”就算薛以峯不提,她也十分清楚她與薛以脈的差距,也不至于親口說出來,來打擊她的自尊心吧。
“就算你對薛以脈沒有感情,那也阻止不了我對你的感情吧?”薛以峯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吧?”簡然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這個薛以峯,他腦子是有病吧?
他的上流交際圈中,雖然她不懂這些,但是一定不缺乏各式各樣的白富美,這些人他不挑選,偏偏挑一個眼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可千萬不要說一些灰姑娘之類的話,那種羅曼蒂克的故事,只存在童話當中,她可是分的很清的。
果然,簡然的話一出,薛以峯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他強忍著怒意:“簡然,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br/>
“額…”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聚起一股涼颼颼的冷氣,她見薛以峯的臉鐵青著,乖乖的閉上了嘴。
“你好好養(yǎng)傷,至于學校那里,我會找人幫你請假?!毖σ詬o說完,就想要離開病房。
“哎?你別走…”簡然及時的叫住了他。
薛以峯背對著她,在聽到簡然焦急的聲音后,滿意的彎起了唇角。
呵,說什么清楚他們之間的差異,還不是在欲擒故縱?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經(jīng)得住如此猛烈的攻擊,就連這個小丫頭,也不例外。
正在薛以峯等待著簡然說一些挽留的話時,卻沒想到,她舉著手中的合同,正色道:“你的店面,太貴重了,我不會收的,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你的追求,就到今天為止吧,我會當這一切都是惡作劇,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薛以峯詫異的回過頭,“你知不知道,你在拒絕著誰?”
簡然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我知道啊?!?br/>
“你知不知道,這將意味著什么?”
簡然一頓,不解道:“意味著什么?”
薛以峯不相信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會拒絕他,“這將意味著你會失去眾人膜拜的眼神,以及數(shù)不完的金錢和利益,更甚者,成為薛家大太太的機會,也會在你的只言片語中流失,你確定你不把剛才的話收回嗎?”
這些話,她為什么要收回?
她承認,薛以峯口中的這些利益,她很羨慕。但是,她并不會因為這些粗俗的利益,就將自己的感情出賣。
最重要的是…
“可我不愛你啊?!焙喨徽J真的說道。
“……”本以為這是一場游戲,薛以峯作為游戲的男主角,想要徹底將簡然綁在手心,任由他操控,卻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最令人可笑的是,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后,薛以峯竟然會有一種難過的感覺。
呵…
他一定是瘋了。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竟然有本事讓他難過,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像是看待瘟神一樣,薛以峯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最終逃似的離開了病房。
“有病吧…”簡然皺著眉頭,低聲自語道。
……
薛以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公寓,百合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臉色瞬間唰白,她趕忙跑到薛以脈的身邊,扶住了他,纖長的手指撫向他的臉頰,見他滿臉是傷,嘴角還沾有若隱若現(xiàn)的血跡,滿是心疼的問道:“以脈,你這么早去了哪里,怎么一身是傷,是誰把你打成了這樣,是誰啊…”
薛以脈輕輕抽開自己的胳膊,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沒什么…”
“以脈,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什么,你的傷勢不輕,我?guī)闳メt(yī)院?!卑俸险f著就要拉著他走,卻再一次被拒絕,“我都說沒什么了?!?br/>
百合急了:“以脈!就算你不愛惜你自己,你也要為我考慮考慮?。 ?br/>
薛以脈自知剛剛的話冷落了她,他轉(zhuǎn)過身,放緩情緒,道:“百合,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以脈,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從昨天晚上就一直不對勁,以脈早早的打發(fā)了她離開,將她拒之門外,原以為是之前的事情,他還在介懷,所以今天特意一大早過來,拿著自己親自做的早餐,來彌補他過去受到的傷害,卻沒想到,見到了這么令人崩潰的一面。
薛以脈的傷,到底是被誰打的。
見薛以脈一直默不作聲,百合不禁生氣的問道:“是不是你哥哥做的?”
薛以脈搖搖頭,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前,將門打開,百合理所當然的跟在她的身后,“你家應(yīng)該有醫(yī)藥箱的吧,我替你敷藥?!?br/>
說著她就要進門,卻被薛以脈攔下,道:“百合,我真的沒事兒,你先回去吧。”
面對薛以脈冷漠的一面,再熱情的人,自尊心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以脈,難道你還在介意三年前的事情嗎?”
薛以脈擰著眉頭,默不作聲,可是他的手,還抓著門把手,沒有想要將百合進門的意思。
百合的眼眶微紅,難過的看著他:“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從頭開始,你一直把我拒之在門外,讓我很難過的,你知不知道?”
“百合,我真的累了,你不要再說了,先回去,好不好…”
“都已經(jīng)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足以原諒一個人了,我也知了錯,回到了你的身邊,你為什么還是不肯從過去中走出來呢?”
薛以脈低著頭,拳頭緊緊攥在了一起,好半天,他才艱難的說道:“百合,你太敏感了?!?br/>
“是我敏感,還是事實本就這樣?”她是個人,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自己的男朋友老是對自己愛理不理,任憑心理再怎么強大,也會有抵不住的一天?。?br/>
薛以脈,明明就是在懲罰她!
“你真的要讓我這么卑微下去嗎?”不知何時,百合早已滿臉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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