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是一股子的酸臭味,這醋壇子一不小心就打翻了,除了莫玉,也就沒誰了。
孟月側(cè)過頭來,沖著他狠狠的一瞪,“是,他是沒有你好看,我只看你,行了吧?沒事找事……”
莫玉似乎很滿意的樣子,唇角邪肆的一勾,“這還差不多……”
“你真是臭不要臉的……”孟月一眼斜過去,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海玉集團總裁呢,有時候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動不動就鬧情緒……
萬雨航跟他們的距離不過兩米,他們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
不知道為什么,心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覺得有些疼痛。
看見莫玉對孟月那么親密,他總覺得有些刺眼,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為了讓孟月好好的休息,迎接明天的發(fā)布會,回來以后,莫玉很主動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孟月一閑下來,馬上就想到了明天的發(fā)布會,不由的緊張起來。
她趕緊又把那些資料拿出來看,可是剛剛拿出來,就接到了寧淑華的電話。
“學(xué)姐好?!睂幨缛A在電話的那頭甜蜜蜜叫著。
孟月一笑,知道她是為了什么打電話過來的,“什么時候嘴變得這么甜了?”
“你是我的學(xué)姐,處處罩著我,我甜一點是應(yīng)該的。”
“少來,你打電話過來一定是為了你的萬哥吧?”
“知我者,莫過于學(xué)姐也,我給萬哥打電話,可是他一直沒有接聽,我知道萬哥陪學(xué)姐出出差,所以想讓學(xué)姐去跟萬哥說一聲,讓他給我打個電話過來。”
“昨天不是見過萬雨航嗎?今天就已經(jīng)開始想他了嗎?”孟月忍不住調(diào)侃道,其實她覺得寧淑華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人勤奮,上進,敢愛敢恨,如果萬雨航真的能夠喜歡她,也算是美事一樁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寧淑華嘻嘻一笑,聽起來有種甜蜜蜜的感覺。
“好啦,萬雨航剛剛和我們一起吃了晚餐回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房間了,我現(xiàn)在去跟他說一聲,讓他立即給你回電話,以解你的相思之苦?!泵显乱贿吅蛯幨缛A通著電話,一邊開門走了出去。
往右邊走,第三個房間就是萬雨航的。
她到了萬雨航的房間門口,這才掛斷了寧淑華的電話,剛剛準(zhǔn)備敲門的,卻發(fā)現(xiàn)門輕輕的被推開了,原來萬雨航并沒有把房門上鎖。
她走了進去,聽見浴室里的水流的嘩嘩的響,知道此刻萬雨航在洗澡,他之前在泳池里把衣服全部打濕了,一直沒有換,穿著濕衣服。
她就在沙發(fā)上坐著等萬雨航,一抬眼,就看見他的手機放在沙發(fā)旁邊的茶幾上,怪不得寧淑華打電話他沒有接呢,原來他并沒有把手機帶在身上。
拿起手機一看,什么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應(yīng)該都是寧淑華打過來的。
“你在干什么?”一道冷沉的聲音響起。
孟月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差一點沒有把手機給直接摔到地上去。
當(dāng)確定是萬雨航以后,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
話突然間頓住了,眼前所看見的那一塊塊隆起肌肉的結(jié)實身軀上布滿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疤,這些傷疤有的皮肉翻起,有的交疊在一起,觸目驚心的。
孟月的目光讓萬雨航心頭一凜,他趕緊說道:“你在這里坐一會,我到里面換一件衣服再出來?!?br/>
孟月立即察覺到自己的目光令萬雨航感覺不舒服了,立即微微一笑,很輕松的說道:“不用麻煩了,我說兩句就回去,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不過是寧淑華打電話給我,說你沒有接她的電話,我想,你應(yīng)該是把電話放在這里了,你自己看吧,趁早給她回一個,她可能很想聽你的聲音了?!?br/>
說完,將自己手里的手機遞給萬雨航。
萬雨航接過手機輕輕的瞟了一眼,然后又把手機放了回去,揚眸微微的一笑,“你不怕嗎?”
孟月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怕什么?”
“我身上這些傷疤啊,女孩子看見這么多傷疤一定會害怕的,我想,就是寧淑華看見了,也不可能表現(xiàn)的跟你一樣的冷靜。”
冷酷的唇邊劃過一抹自嘲的笑意,這些疤痕,對于他來說,也許就是一種榮耀,可是對于跟他的生活圈子完全不同的人來說,可是說是惡魔的詛咒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些傷疤嗎?干你這行的一定是靠自己的拳頭打天下的,沒有疤痕才讓人感覺到奇怪呢?”孟月又是微微的一笑,剛剛洗澡之后的長發(fā)還有一點濕濕的垂在肩頭,那張臉透著水潤般的清純,眸子就像是被清晨的露珠給暈染過的,散發(fā)出來的光澤透著清新的感覺。
她如果不是去網(wǎng)游里穿越了那么一回,又怎么能保持如此的鎮(zhèn)定呢?并不是因為女人擔(dān)小,而是萬雨航身上的那些疤痕實在是太丑陋,可怖了。
明明是那么健碩,完美的軀體,可是卻被這些疤痕給毀的一塌糊涂,讓人不得不憑空生出幾分遺憾來。
“我怎么感覺你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才覺得奇怪呢?”目光輕輕的鎖住那張清麗的小臉,萬雨航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某處在微微的顫抖著,就好像原本是一顆沉睡的心,卻突然間被人給驚醒了一樣。
“事實上,我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疤痕了,剛才在泳池那邊,你的衣服全部都打濕了,貼在身上,而你的衣服有很薄,所以,仔細的看,便可以看見你身上的疤痕輪廓,也就是說,我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br/>
“你當(dāng)時一定很疼吧?”孟月看過去,目光在他的胸口處定格住,那里有一道長約十公分的疤痕,雖然早就已經(jīng)好了,可是因為疤痕太深了,現(xiàn)在看過去,疤痕凹進去的部分還隱隱泛著赤紅色的血色,似乎不久之前,還有鮮血從里面奔涌出來。
那種利刃劃進血肉里的感覺該有多疼啊。
萬雨航很快從沙發(fā)上拿起一條浴巾,將自己的上身也裹起來,冷漠的一笑,“你可能不知道,當(dāng)疼到了一定的極致時,自己的身體就會變的麻木,說來你可能不相信,當(dāng)時我真的沒有什么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