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魔紋玉牌怎么處理?”午問黎墨。
黎墨找來刻刀在一塊竹片上刷刷地刻下兩個大字∶賣掉。
“嗯,賣掉也好?!蔽琰c頭。
“賣給誰呢?”大牛插嘴道。
“我們村除了袁先生,還有誰買得起魔紋玉牌?!笔莺锲沧斓馈?br/>
“嘻嘻,我們一次發(fā)財了!”午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我們明天就回學院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袁先生驚訝的表情了。”大牛興奮的拍著桌子說道。
午點頭∶“行,這樣阿墨也能順便去【喚騰閣】覺醒圖騰?!?br/>
“走吧,小墨刻紋消耗了那么多jīng力,大家就別打擾他休息”瘦猴率先站起身來。
“墨哥兒,好好休息吧,明天和我們去村子中心,那里比我們這荒野之地有趣多了?!贝笈E呐睦枘募绨颍褪莺镆黄鹱叱龇块g。
午微微一笑,也離開黎墨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黎墨一個人。
……
伸出左手,緩緩攤開,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狼紋在黎墨的手掌心里,微微灼熱,黎墨緊盯著狼紋,但怎么也看不出一絲異狀。
黎墨搖搖頭,收拾了一下思緒,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別管它了,他站起身來,走到竹柜旁,輕輕一拉。
竹柜里靜靜地躺著一個暗金sè的金屬柱狀物和一條銀白sè的項鏈,項鏈上掛著一個月牙裝飾。
他伸手取出柱狀物,輕輕按下一個按鈕。
滴!
柱狀物馬上附上黎墨的手臂,暗金sè的光澤宛如流水般迅速流動,暗淡的流光顯得無比肅殺,三條光芒顯示出它的能量充沛。
玲瓏型雷磁炮啟動完畢!
黎墨再次按下按鈕,雷磁炮光澤褪盡,從他的手臂脫下。
雷磁炮靠吸收外界的光補給能量,黎墨將它擱了幾天,消耗的能量早就補充完畢了。
他再次伸手,將那銀白sè的月牙項鏈取了出來,鏈條在微光下反shè出星星銀光,jīng美的月牙輕輕的搖擺著。
看著項鏈,黎墨不禁露出緬懷之sè,這是巧兒在校期間做兼職賺錢給他買來的生rì禮物。
黎墨將它戴在脖子上,手指輕輕捏住月牙,大約過了兩三秒,一道四十寸的彩屏呈半透明狀出現(xiàn)在他身前。
一陣優(yōu)美的旋律響起,隨后彩屏界面一變,一個猶如jīng靈般美麗的女子出現(xiàn)在彩屏上,一襲標準的職業(yè)裝緊緊包裹著她的魔鬼身材,完美的小臉上找不到一絲瑕疵,jīng致的五官無比協(xié)調,嫣紅的嫩唇輕啟,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晚上好,主人?!?br/>
黎墨微微點頭,這個人物名叫月兒,是巧兒親手設計的,按巧兒的話來說,這是她所設計的所有人物中最喜歡的一個,必須無條件保留。
黎墨伸手在屏幕上橫著一劃,月兒很憋屈的被下一個界面覆蓋。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一張張照片整齊的排列在他面前。
看著這些照片,黎墨的眼睛已蒙上一層霧氣,這些照片都是黎墨和巧兒的生活照,看著上面笑靨如花的巧兒,黎墨的拳頭狠狠攥緊。
笨蛋,你還好嗎?
沒有我在身邊,不知道你會不會變得dúlì一些。
我好想你……
黎墨立在原處,久久不動。
※※※
翌rì清晨,天朗氣清。
一行四人緩緩走在碎石遍布的黃土小道上。
午背著巨大的獸皮背包,邊走邊和黎墨說道∶“看清楚,這個就是圖騰!”
午右手一揮,一把漆黑的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此刀暗淡無光,極其普通,和一般的刀幾乎沒有區(qū)別。但午看向它的眼神里充滿了熾熱!握著刀的午發(fā)生了特殊的變化,原本隨和的他此時透露出嚴肅,執(zhí)著的氣質。
黎墨迷惑的看著他,身后的大牛解釋道∶“墨哥兒,那就是午的圖騰【刀】。”
“我們騰者修煉,無非是不斷汲取天地靈氣為己用,而圖騰就是我們騰者的武器?!?br/>
“圖騰可以修煉,可以進階,甚至可以變異!”
“圖騰一旦覺醒,它就會存在于我們的靈魂空間,靈魂空間知道吧?呃……就是你的jīng神世界。”
“圖騰也是有分檔次的,像我的【蠻?!亢褪莺锏摹厩嘀瘛克闶潜容^低端的圖騰。而午的刀……是最基礎的圖騰。”
午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愛撫著刀身,眼中充滿溫柔。
大??粗纾恢獮楹屋p輕一嘆。繼續(xù)和黎墨說道∶“墨哥兒,你覺醒圖騰時千萬不要緊張,要調整好心態(tài),不要抱有過高的目標,不過你也要謹慎一點,一定要選擇和自己最切合的圖騰,因為人的一生只能擁有一個圖騰!”
黎墨點頭,牢牢把大牛的話記住。
四人順著彎曲的黃土路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后終于停下了腳步,一個三丈高的石碑牌坊屹立在他們面前。
石碑上刻著蒼勁的三個大字∶水云村。
黎墨他們隨著石碑后看去,一道直通云端的古路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古路由青sè的大理石鋪成,古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參天古樹,上午和煦的陽光灑下,透過古樹在青sè的古路上形成了斑駁樹影。
清風拂過,伴隨著由風和古樹奏響的自然樂章,黎墨四人登上了陡峭的古路。
水云村坐落在水云湖中心島嶼上,島嶼不大但環(huán)境極其優(yōu)美,在島嶼上有一座平頂山,村民在山頂建起了一座座古典建筑,水云村的核心都集聚于此。
黎墨他們花去半個時辰的時間終于登上了山頂,黎墨回首環(huán)視四方,頓時被這美的窒息的景sè深深震撼。
一眼望去,水云湖泛起滟滟波光,流光溢彩,波光粼粼,宛如薄紗的云霞與流動的瑩瑩水光似戀人般纏綿悱惻。
“傻了吧?!笔莺锟粗枘谋砬椋靡獾恼f道,“這還不算什么,等起云海的時候,水云相間,那才漂亮?!?br/>
黎墨點頭。
大牛呵呵的說道∶“這里不但是美景的瞭望臺同時也水云村最繁華的地方哦。”
午輕輕拍了拍黎墨的肩膀說∶“走吧,我們先去學院,以后再慢慢欣賞?!?br/>
黎墨點頭,不舍的收回目光,跟著他們向村莊中心走去。
一路走來,一座座古典的建筑鱗次櫛比,朱紅sè的瓦片在驕陽下作作有茫,路上的村民見到大牛等人,都熱情的打招呼,同時把好奇的眼光投向黎墨。
不多時,黎墨他們便來到一扇木制大門前,大門上方刻著水云學院四個字。
大牛上前,雙手撐在厚實的大門上,吱呀——
大門緩緩打開,一座樣式簡樸的三層古樓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可能是常有人打掃的原因,古樓十分干凈,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大牛深吸一口氣,滿意的感嘆道∶“還是學院好啊,連空氣都那么讓人著迷?!?br/>
午放下獸皮背包,從中取出一個深sè木盒抱在懷里,然后把背包交給大牛說道∶“大牛,你帶阿墨去宿舍安頓下來。我和瘦猴去見見袁先生?!?br/>
“好咧?!?br/>
※※※
咚咚咚。
“進來?!币坏劳赖闹心昴新曉陂T內響起。
午輕輕把門推開,和瘦猴一起走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被書包圍的房間,在墻壁上那一排排的書籍是這個房間唯一的裝飾,房間zhōngyāng有一個長長的會議桌,大約可以容納十余人在此開會,不過此時的會議桌被書籍堆滿,在書海中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認真的翻閱著一本古老的牛皮書,一只手持一只靈狼毛筆在本子上刷刷地寫著。
午眼紅的看著他手中的毛筆,這可是用紋獸靈狼的紋毛制作而成的筆啊,咱窮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有事嗎?”男子埋首伏案,一眼也沒有看向午。
午微微苦笑,這個男子原本待他如己出,但自從那天他誓死堅持要覺醒【刀】這個基礎圖騰后,這個男子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再也不理睬他了。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幾年,兩人的關系已經不至于形同陌路,但男子對午的態(tài)度依然冷漠。
“對了,聽玲兒說你不久前把我店里的那塊啟蒙玉牌買走了,怎么了,用完后就后悔了?”男子手中的筆停了下來。
“我這次來找您……就是為了這件事?!蔽绻Ь吹卣f道。
“哦,啟蒙玉牌既然你已經買走了,就不要想錢會退還給你了?!蹦凶拥穆曇艉芾洌粠б唤z情感?!耙志凸帜阕约簺]眼光?!?br/>
男子一語雙關,午只能再次苦笑。
“我這次來找您不是為了要回那些錢,而是有東西要賣給您?!蔽缡帐傲艘幌虑榫w,認真的說道。
“那你可以直接去我的當鋪。”男子持毛筆的手又動了起來。
“當鋪的伙計估計接不下這東西?!蔽缟駪B(tài)篤定,從容不迫。
“哦,那你要賣給我的是什么?”男子頓時來了興趣,手中的毛筆再次停了下來。
“魔紋玉牌,輔助類,卒品聚靈玉牌?!蔽缫蛔忠活D的說道。
哐啷。
男子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被他小腿一撞倒在地上。
“你居然靠那次成品啟蒙成功了?”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午。
“不是我。”午淡淡的說道,眼中充滿自豪。
“不是你?”男子眉頭皺起。
“對,不是我,是阿墨!”
“那個圖騰都沒覺醒的少年!”男子被震驚了。